第一百三十六章 又想錯了?

  我將手放在門鎖上,正合計著衝出門去,殺谷利一個措手不及,突然聽到「咚!」的一聲,什麼東西重重的撞在了木門上。🐸☆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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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整個人嚇得向後一跳。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谷利看我這麼長時間都不開門,準備直接破門而入了。然而撞門聲只想了一次,緊接著,門後就什麼聲音也沒有了。

  「谷利?你還在嗎?」

  我嘗試性的問了一句。

  谷利並沒有回答我,只是傳來了幾聲輕微的敲門聲,似乎是對我的回應。

  我心中隱約感覺到不好,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一把扭開了門鎖。

  我原本是想要將房門拉開一條縫,先看看門外到底是什麼情況。然而門鎖一開啟,木門上傳來一陣巨大的推力,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房門就被徹底的推開。

  接下來的場景,讓我差點兒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剛才敲門的,確實是谷利,不過此刻,他並沒有站在門外,而是被人釘在了門上。

  一把餐刀從這傢伙的後頸刺入,刀刃透過他的喉嚨,又扎在木門上,將他整個人都釘在了房門上。剛才門後傳來如此大的推力,就是谷利自身的重力在起作用。

  沒有想到,在門外等著我的谷利,竟然不是兇手,他也只是兇手的獵物。

  看著谷利的這副慘象,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又想錯了。

  行兇者的手勁兒真的不小,餐刀末端的把柄都刺入到了谷利的身體中,讓這傢伙好像是掛在牆上的鹹魚一般,無論如何扭動身體,都沒法從木門上掙脫下來。

  喉嚨被刺穿,谷利的嘴裡只能徒勞的吐著血沫,這傢伙嘴唇蠕動著,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在象徵性的掙扎幾下之後,這傢伙突然一瞪眼睛,一動也不動了。

  這傢伙應該是在等待我開門時,被人從身後偷襲,一招得手的。

  我看這傢伙的樣子,知道他是救不回來了。我的第一反應,是趕緊衝到走廊上,左右看了看。

  然而距離兇手行兇,應該已經過去了十幾秒的時間,此刻走廊上空空如也,連根毛都看不到。

  兇手就是我們住宿區的某位玩家,十幾秒的時間,足夠他從走廊安然撤離,躲回自己的房間中。等會我敲開每一扇房門的時候,這傢伙只要注重自己的演技,就不會留下任何的破綻。

  雖然明知如此,可我還是敲響了其他人的房門,告訴他們,又有人遇害了。

  這些天接二連三的發生命案,按理說,這幫傢伙的心理承受能力應該增強了不少,可是在看到谷利這副死裝之後,所有男士還是面如死灰。

  至於王玲玲和柳涵這兩位女士,在看到兇案現場後,更是嚇得當場崩潰,發出一長串的尖叫。

  這個時候,我實在是沒心情去安撫他們,只是簡短的跟他們複述了一遍案情,同時招呼他們搭把手,拔出餐刀,將谷利的屍體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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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幫傢伙都嚇壞了,對我的話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應。沒有辦法,我只能獨自上陣,費了吃奶的力氣,才將餐刀從木門上拔了下來,將谷利的屍體平躺在了地上。

  「我去通知管家他們!」

  還是輪椅男最先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這傢伙說著,就要搖著輪椅離開。陳明陳星見狀趕緊叫住了他,示意他腿腳不便,還是讓他們兩個去吧。

  雖然谷利就是在我眼前斷氣的,可我還是照例進行了屍檢工作。

  谷利的死因是貫穿後頸與喉嚨的致命刀傷。死亡時間幾乎可以確認道11點58分。不過這個時間再精確,對於案件的偵破,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幫助。

  在屍檢的時候,我發現谷利右手的食指右端,有一股很細微的傷口。傷口還不斷的有血液滲出,造成創傷的時間,應該和谷利遇襲的時間差不多。

  這個傷口的位置有些怪異,而且我發現谷利的時候,這傢伙的雙手是垂下而,而且兇器餐刀的利刃完全插在他的喉嚨中,這個傷口應該不是被兇器劃傷的。

  這個細小的傷口,引起了我的注意,在這一瞬間,我腦海里想到了很多的東西。

  兇手很有可能就在我的眼前,為了讓對方放鬆警惕,我裝作沒有發現這個細節的模樣,開始似模似樣的研究起谷利喉部的傷痕。

  在王福帥的命案中,我就曾經說過,城堡中的餐刀沒有護手,如果用這種餐刀做兇器,在反作用力的推動下,持刀人很有可能握不住刀柄,手指前竄,觸碰到餐刀的末端,從而在食指上造成劃傷。

  從位置上來看,谷利手指上的傷痕,就是這種情況。然而從道理上,這確實說不通的,總不可能是這傢伙自己手持餐刀,將自己釘死在門上的吧!只有這樣,他才可能在反作用力的影響下,被刀刃末端劃傷了自己的食指側面。

  我現在已然明白,兇手事先在我的房門上釘一把刀,到底是什麼意思了。這傢伙不僅是指出下一起命案的作案手法,甚至還透露了案發地點,然而就算這樣,我還是沒能防止這一起慘案。

  我甚至還有一點兒自責,如果當初谷利敲門的時候,我沒有那麼懼怕,而是儘早開門的話,或許就會撞破兇手的行兇現場,救下谷利的性命。

  這一起兇殺案,也同樣是疑點重重。我們幾乎是統一行動,一起去圓頂屋的。那個時候,我的房門上還沒有那把餐刀。而我們從圓頂屋回來,谷利等人就發現了兇手的預示。

  之前我一直以為這是谷利搞得鬼,這傢伙走在最前面,完全有時間在我房門上釘上一把餐刀,再裝成最早的目擊者。也正是基於這一點,才讓我越發的懷疑谷利。

  然而他的身亡,讓我之前的推論全都否定了。

  我已經徹底被兇手的詭計搞蒙了。在城堡中所有人都集中在圓頂屋的時候,我的房門上是如何出現這把餐刀的?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只有靈異事件了。難道說在我們這些活人之外,城堡中還藏著一個索命的厲鬼?這一切,都是厲鬼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