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二起密室殺人案

  一聽是那傢伙,我趕緊從床上跳了下來,擰開了門鎖。≋6≋9≋s≋h≋u≋x≋.≋c≋o≋m≋

  我特地留了一個心眼,先是將門拉開一條縫,確定門外的人就是管家,這才完全將門打開。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怎麼死的?」

  管家支支吾吾的,根本說不清楚:「這……他……張警官,您還是跟我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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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這情況,也沒跟他廢話,趕緊胡亂的套上件外衣,跟著管家向外走。

  管家將我領到了大廳的長餐桌旁,指了指鋪在桌上的餐布:「張警官,您快看看吧。」

  我剛才就注意到,雪白的餐布上寫著一行血字:

  「推理遊戲必須繼續,所有人必須上場,輸者出局。另:昨日擅自離開者,已經受到懲罰。」

  血字上所致的擅自離開者,自然就是昨天的那位攝影師邱毅了。

  這些血字寫的歪歪扭扭,而且全都向右傾斜,這種向右栽倒的字體,只可能用左手才能書寫出來。

  寫血字的傢伙應該是怕暴露,有意的換做左手書寫,巧妙的規避了自己的書寫習慣。從字體上,我恐怕是得不到什麼線索了。

  「去找過邱毅沒有?」

  「沒有,我一發現這個,就先去叫你了!」

  進一步的詢問,我這才知道,邱毅昨天根本沒有和其他兩位攝影師一起搬到員工的住宿區。這傢伙因為鬧情緒,根本就拒絕和其他人溝通。沒有辦法的情況下,管家只能滿足他的要求,給他送去了罐頭食品和水。

  「走,我們去城堡的另一頭看看!把其他人也都叫來!」我對著管家一擺手,示意他在前面帶路。

  在管家的帶領下,我第一次來到了城堡的另一端。管家將我帶到了一間單間前,讓我在這裡稍微等待一會兒,他去取備用鑰匙。

  管家再一次回來的時候,身後還帶著一票人。他按照我的吩咐,將所有的人都帶了過來。

  這幫傢伙顯然也都聽說,城堡里又出人命了。這幫人的眼神中有驚慌,有恐懼,甚至我還從一些人的眼中,看到了期待。

  我將他們所有人都叫到現場,一是想給他們打打預防針,讓他們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是多麼的危險。二,我也是想藉助這個機會,看看是否有人會露出破綻。

  被一個警察叫到案發現場,兇手多多少少都應該有一些情緒波動。

  然而我的微表情分析術只是小學生二年級水平,只要沒人當場暴走,我基本上都沒法看透他的偽裝。

  我從管家那裡要過了鑰匙,打開了房門。

  房間內已經變成了血腥地獄。和王福帥的死裝差不多,邱毅也同樣是仰躺在藤椅中,地上血流成河。

  在邱毅身後的牆壁上,有著兩個血字:遊戲。在這兩個血字的下方,還有一個用血寫成的阿拉伯數字2。

  顯然,這個數字2代表著殺手目前的成績。

  「都退後,不要破壞現場!」

  我從口袋中翻出上一次命案後,就時刻帶在身上的白手套,進入了房間之中。

  這一次,死者邱毅的致命傷是在喉部,從傷痕來看,這一刀割的很深,應該同時割斷了氣管和頸部動脈。雖然死者死死捂住了自己的頸部,然而這樣的應急措施,並沒有什麼效果。

  我正在查看邱毅的死裝,猛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響起。我回過頭來,才發現陳明陳星兩兄弟已經站在了我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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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倆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們待在外面,別進來破壞現場嗎?」

  我有點兒不滿的說道。

  「那個……警察先生,我們兩個都是醫生,或許能幫得上忙!」

  兒科醫生陳星看著我說道。

  這傢伙看著我的時候,眼神直勾勾的,看的我心裡發毛。

  「不用!越多人在現場逗留,就越會破壞現場的痕跡。所有人都退到房間外!」

  我沒好氣的又強調了一遍。

  這兩個還算是聽話,乖乖的退到了房間之外。

  「兇手會穿牆術不成?他是怎麼進入到大牛的房間中,將他殺害後,又安然離去的?」

  聽聲音,這應該是谷利說的。

  「這又是一起密室殺人事件!」

  輪椅男的聲線抖得很厲害,不過至少比起昨天,這傢伙已經有了不小的長進。至少此刻,這傢伙還能說的出話來。

  我無暇顧及這幫傢伙的胡話,因為沒有專業的刑偵工具,現場的偵查工作進展的並不順利。

  在正常情況下,我們警方會使用雙氧水和魯米諾試劑,通過潛血反應來使微量的血跡顯性。

  然而此刻我並沒有這兩種試劑,一切都只能通過我對於現場的血跡現象作分析。

  死者是被一刀封喉的,在動脈被割破的一瞬間,血應該是成激射狀態的。不僅是地上,牆上、床上和周邊的家居擺設上,都應該有血跡才對。

  然而在現場,我只在藤椅及其下方,發現了大片的血跡。

  我隱約覺得,這裡可能並不是第一現場。

  邱毅的身體已經變得僵硬,身上已經開始出現大面積屍斑,嘴唇微皺,結合當前的室內溫度,我初步判定,其死後經過時間為五到八個小時。

  也就是說,他的遇害時間件,應該是凌晨十二點到凌晨三點這個區間之內。

  判定死亡時間,並不是我的專場,此刻我也只能給出這個比較籠統的區間,難以進行下一步的細化。

  在查驗過死者之後,我開始翻掏死者的口袋。我在死者的上衣中,找到了房間的鑰匙。

  我站起身,特意在門鎖上實驗了一下,鑰匙並沒有什麼問題。

  B區的房間規格和我們所住的區域幾乎相同,同樣使用只能由鑰匙開合的老式門鎖,落地窗戶的外面安裝著護欄,房門鎖閉之後,這裡就成為了一個密閉區域。

  這起命案的作案手法和風格,與王福帥的案子如出一轍,都是同樣的密室殺人案。能開啟房門鑰匙,留在了房內。兇手就算是有辦法進入到房間中行兇,那麼他又是怎麼在不使用鑰匙的情況下,從外面將房門反鎖的呢?

  我正陷入沉思,房間外有人叫道:「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我都不用回頭,就知道這個賤到極致的聲音,來自於輪椅男。

  看來這傢伙終於戰勝了恐懼,開始動用他推理的天賦了。

  雖然我一直看不上這傢伙的囂張個性,不過對於這傢伙的推理能力,我還是非常欣賞的。我抬起頭來,想要看看這傢伙能有什麼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