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呀?」
我們正在跟手機信號較著勁,門口傳來了王玲玲的聲音。👊😂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之前的刑偵經驗告訴我,屍體不可怕,讓女人看見了屍體,這才可怕。
當下我趕緊喊道:「你們兩個都別進來,屋裡出人命了!」
我這一喊,原本已經半個身子踏進屋裡的王玲玲,趕緊又跳了出去。
「你們趕緊去找管家,看他有沒有辦法報警!」
我繼續向門外喊道。
此刻除了我們屋內的四個,門外也聚集一圈人,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讓門外的人有點兒事情做,不要在這裡渲染緊張情緒。
之前得瑟的要上天的輪椅男,此刻早就已經嚇壞了,這貨癱倒在輪椅上,好像是高位截癱的鴕鳥一般。聽到我的喊話,這貨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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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就有電話,可以聯繫到管家他們!」最後還是王玲玲最先反應了過來,對我們提醒道。
沒想到這姑娘的膽子還挺大,至少要比一旁臉色煞白的輪椅男強上太多了。
我趕緊抓起了王福帥房中的電話,將這裡發生的命案告訴了前台,讓前台馬上聯繫管家。
趁著管家還沒到的空檔,我回身檢查了一下房間的門鎖。
在發現命案發生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門鎖,很有可能會成為破案的關鍵。
昨天我就發現,城堡中的這些門鎖都很特別。
可能是為了符合整座城堡的時代氣息,城堡中的所有門鎖,都非常的精緻,但是落後。
這些門鎖的內部都沒有卡簧,並不會像日常生活中那樣,只要合上房門,自動的上鎖。要想鎖上房門,除了在房間內轉動旋鈕,就只有在外面利用鑰匙上鎖。
我檢查了一下門鎖,此刻確實是處於閉合狀態。因為我們的強行突破,木質門框被硬生生的撞掉了一塊,可就算是這樣,堅固的門鎖也沒有出現什麼問題。我轉動了一下,旋鈕,門鎖扔能正常的工作。
「所有人不要再觸碰屍體了,全都退到房間外,等警察來!如果亂動現場的東西,很可能會干擾到警方的辦案的!」我知道此刻當務之急,是要保護現場。我必須要確認,有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是否還留在現場。
聽到我這麼說,陳明等人也趕緊站起了身,退了出來。直到這個時候,管家才帶著幾名侍者,匆匆的趕了過來。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管家終於再也沒法保持那副優雅禮貌的姿態,這傢伙氣喘吁吁的跑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慌。
「怎麼樣,報警了沒有?」一看到管家,我就趕緊問道。
管家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可能是因為風暴潮的原因,島上的通訊基站壞掉了,根本就沒法撥打電話!」
「除了電話,你們就沒有其他的通訊設備了嗎?」
「我們還有一股無線對講機,可是對講機的範圍有限,只能搜索和聯繫附近的漁船,沒辦法直接和對岸採取聯繫!因為風暴潮的關係,海面的風浪太大,附近海域根本就沒有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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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從現場來看,王福帥的死絕對是他殺,兇手就在我們之中。如果警方不能及時的趕過來,所有人還要和兇手共處在一個屋檐下,這樣以來,兇手再次逞凶的可能性,大大上升!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推理遊戲是不可能再繼續下去了。目前最重要的,是保證其他人的安全。如果可能的話,還要儘快的將兇手從人群當中揪出來。
我掏出了隨身攜帶的警官證,向在場的人表明了身份:
「我是警察,所有人都到大廳當中集合!管家,你去給我找一隻白手套來!」
遭遇了這麼大的變故,這些傢伙一個個都沒了主心骨。此刻一聽我是警察,先是驚訝,隨即看到我手裡的警官證,又變得乖乖配合了起來。
我在表露身份的時候,還不忘了觀察在場每個人的面部表情。按照我之前的想法,兇手很有可能就在這些人當中。在聽到我是警察之後,兇手很有可能會流露出不自然的情緒。
只可惜我的微表情分析術並不到家,或許兇手已經露出了些許破綻,可惜我卻並沒有能夠看透。
之前還得瑟的不行的輪椅男,此刻是徹底指望不上了,我只能是看向了陳明陳星兩兄弟,示意他們將人都組織到大廳中去。
從剛才的表現來看,這兩位醫生都挺鎮定,算是目前比較靠的住的了。
在這兩位醫生的號召下,圍聚在六號房間門口的人,都被叫去大廳等待我的詢問。我則留在了房間之中,在管家的陪同下,開始對現場進行簡單的勘察。
沒有專業的刑偵工具,我在現場也不會有什麼關鍵性的線索。如果能有指紋刷,我就能從現場刷出兇手的指紋,然後再和大廳的那些傢伙進行比對,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將兇手找出來。
然而沒有那些現代的刑偵工具,讓破案的過程,變得困難了許多。
目前我們根本就沒法聯繫上警方,耽擱的時間長了,現場和屍體的保護,都將成為一個大問題。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始對王福帥進行屍檢。
好在一眼就可以判定出來,死者在腹部挨的這一刀,就是致命傷,至於他到底是失血而死,還是被刺破了內臟,導致器官衰竭,都不是我需要擔心的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並不需要開腔進行進一步的驗證。
致死的兇器是一把餐刀,這把餐刀應該是兇手從廚房拿到的,上面還印有花海城堡的標誌。
我將餐刀從傷口中抽了出來,截住一隻管家提供的手電,查看起死者的傷口。
王福帥腹部的致命傷痕是出現在左肋下,傷口由淺至深明顯的向右部傾斜。這種特徵說明兇手是右手持刀。
現場還發現了很明顯的扭打痕跡,尤其是王福帥的嘴部和後頸處,都發現了不同程度的勒痕。兇手在行兇後,並沒有著急撤離,而是掩住了被害人的口鼻,以防他出聲求救。兇手應該是在確認被害人已經死亡後,這才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