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突發命案

  輪椅男顯然對於自己的這一件體恤衫極為滿意,一個勁兒的在我面前比比劃劃:「不瞞你說,這樣的體恤衫我總共做了七件,每贏一局遊戲,我就換上一件符合所贏局數的體恤衫!我的目標可不僅僅是成為優勝者,我是要獲得每一局遊戲的勝利!想要贏我,可沒那麼容易!」

  輪椅男在自說自話的時候,只顧著欣賞自己那件其丑無比的體恤衫,否則的話,他一定會注意到我此刻仿佛是看智障一樣的眼神。★🎁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和這傢伙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昨天這傢伙推理謎題的時候,在場的那些遊戲者都對他極為欽佩,然而僅僅是一天的光景,大家看這傢伙的眼神,就好像是躲避瘟神一般了。看到我和輪椅男在泳池的邊角說話,這幫傢伙壓根就不往這個方向上涉足。

  顯然,僅僅是一個上午的時間,輪椅男就用她囂張跋扈的個性,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厭惡。

  我也同樣不願意搭理這個傢伙,可是此刻又實在是脫身不了,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硬著頭皮應付著對方。

  還在沒一會兒的功夫,管家到泳池前示意午飯已經準備好了。這話簡直是將我從水深火熱的境地當中解救了出來。我趕緊站起身,撒丫子向城堡跑去。

  其他人也陸續的離了泳池,回到了城堡當中。

  可能意識到昨天的西餐不是太合我們的口味,今天廚房馬上就做出了調整,雖然仍舊是獨人獨份的分餐制,不過卻是一水兒的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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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飯之後,一行人又提議如何消磨下午的時間。因為風暴潮即將來臨,我們的活動範圍,被規定在了城堡和庭院之內,島上的其他景觀,我們是沒有那個眼福去欣賞了。

  輪椅男實在是有些等不及了,向管家提議提前開始每天的推理遊戲。不過其他人卻一致否決了這個提議。在剛吃飽的情況下,大家誰都不想去浪費腦細胞。

  最後大家也沒能討論出一個所以然來,只能是各自回到房間中休息。

  我生怕那兩位姑娘要來跟我墨跡,趕緊跟她們揚言我要為了晚上的推理遊戲養精蓄銳,回屋去補一個午覺。

  我鎖好了門,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大床上,打開了背投電視。

  掃興的是,電視裡傳來的,只有一片雪花。我拿起客房內的電話,打給了服務台,得到的答覆是因為風暴潮的影響,島上的電視信號全都中斷了,目前無法收看任何的電視節目。

  我正在和服務台進行溝通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一聲喊:「不好了,出事情了,快來人!」

  緊接著,走廊里傳來了一陣撞門的聲音。

  我一聽到這動靜,就趕緊的扔下了電話,跑到了走廊里。

  撞門的是陳明陳星兩兄弟,郵遞員谷利也在一旁準備幫忙,和我一樣,其他的玩家也都被剛才的巨響驚擾,紛紛從各自的房門探出頭來。

  「到底怎麼了?」

  我一邊向這幾個傢伙走去,一邊開口問道。

  

  這幾個人正圍聚在六號房門前,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六號房間住的應該是王福帥。

  最先發現這裡有情況的是快遞員谷利:

  「剛才我在走廊里聽到王老闆的房間裡傳來一陣哀嚎聲,可我怎麼敲門,都沒人答應。我又叫來了這兩位醫生,不過那個時候哀嚎聲已經停了,只能聽見房內似有似無的呻吟聲。現在這個時候,房間裡連呻吟聲都聽不到了。」

  我一聽到這話,也馬上意識到情況不對:「你們先在這兒盯著,我這就去找管家來開房門。」

  我剛扭頭要向大廳跑,陳明一把拽住了我:「現在去找管家,恐怕是來不及了!這扇房門時木質結構的,咱們幾個人使使勁兒,應該可以將它撞開。」

  我一想也是,城堡的建築面積特別的大,內部結構又很複雜,從我們的休息區域跑到前廳,需要不斷的一段距離,來回這麼折騰,確實要浪費不少的時間。

  當下我也不再墨跡,我們四個男士喊著號子一起使勁兒,用肩膀在房門上重重的來了兩次衝擊,房門應聲而開。

  巨大的慣性讓我們四個人一起栽進了房中,瞬間人仰馬翻。

  可是這個時候,根本就沒人顧得上喊疼,趕緊抬起頭來,查看王福帥的情況。

  我原本以為,餐飲老闆王福帥是在房門中突發了心臟病一類的突發性疾病,然而實際的情況,卻比我預計的要血腥的多。

  王福帥仰躺在正對著房門的藤椅上,腹部扎著一把利刃,血流了一地。

  我們進門的時候,血液還沒有凝固,血跡也有不斷變大的趨勢,說明王福帥遇刺的時間,應該並沒有多久。此刻王福帥雙眼緊閉,不知道是已經身亡,還是陷入了昏迷當中。

  「快,將他平躺在地上!」陳明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向我們指揮著。王福帥腹部的這把利刃我們根本就不敢拔,生怕因為人體內壓失衡,造成更為嚴重的大出血。

  陳明先是探了探王福帥的呼吸,然後又聽了聽他的心跳,最後才對著我們搖了搖頭:「咱們來晚了一步。王老闆已經遇害了。從他的體溫來看,他遇害的時間,應該不長,也就是幾分鐘之內吧。」

  我也略微的觸碰了一下王福帥的屍體,屍體上還帶著體溫,再結合傷口血液的流動情況,我也同樣認為,王福帥應該是剛斷氣不久。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報警!」

  我向周圍人提醒道。

  雖然我自己就是刑警,可是僅僅憑我一個人,很難系統的完成現場的刑偵工作。更何況,我此刻還沒帶任何的刑偵工具。

  站在我身旁的谷利對我晃了晃電話:「從剛才起,我就反覆的在撥打110了。可是我的手機上一格信號都沒有!」

  我也掏出了手機,也同樣沒有信號。我這才意識到,今天的這一場風暴潮,不僅僅是切斷了電視的信號,也同樣切斷了電信的通訊信號。我們此刻,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