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處境
辰宇又轉回來了,拉開桌案前的椅子,跨步,坐下,直視著柳明源。☺💙 ➅9s𝓗υX.cσ𝓶 🍮🍪
事情跟他看到情形的不一致,他來了興致。
「來,接著。」
柳明源對著空中一甩,將玉佩向前扔出,在空中劃出半弧,準確落入辰宇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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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跟亡靈詛咒一樣,沾上容易,擺脫就難,類似跗蛆。」
這麼一聽,辰宇蹙眉,道:「怎麼擺脫,你應該有辦法。」
柳明源,柳家現任家主,年輕時曾經走過千千,渡過萬海,經歷冒險大大小小不計其數,辰宇自然不怕問錯。
「沒辦法,至少我現在找不到。」柳明源對著辰宇擺擺手,眼底深處透著絲無奈,但這情緒下一刻蕩然無存,被柳明源笑臉所替代。
「你也不用這麼悲哀,我覺得吧,這詛咒解不解決,其實也沒多大的問題,那另一塊玉佩不是在老黑孫女手裡麼,人家姑娘年紀跟你差不多,長的又不賴,門當戶對的,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錚!
「不不不,還是有些差距的,那丫頭的地位比不上你,這問題還是能夠有辦法解決的。」
睜大眼睛,感受著脖頸出傳來的冰涼氣息,以及那不斷湧入他口鼻的鋒銳氣息,柳明源立刻改口了。
惹不起,惹不起,拿刀的人惹不起。
「說。」辰宇冷冷道,那貼著柳明源脖頸的秋水,更往上了一分,握著刀柄手指已經抵在了柳明源的喉嚨。
「別,別,先別動手。」柳明源臉上露出驚恐表情,顫抖著將兩指貼上秋水刀刃,「好歹我是你外公,活這麼大歲數真心不容易,好歹仁慈一點,讓我壽終正寢。」
辰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不說話。
見狀,柳明源索性也不裝了,凜冽氣息猛的炸裂奔涌,「梆」的一聲將架在脖子上的秋水彈飛,身體也同時後撤,旋即虛晃,如鬼魅般消失。
辰宇站在原地,瞥了眼身上被氣息吹褶衣物,默不作聲的將秋水回鞘,眼底瞳孔快速收縮。
「我討厭你的虛偽。」
明明沒有畏懼,非要擺出一副「嚇壞了」的表情,性子使然,辰宇他不可能喜歡,也不會喜歡。
「我這不是為了配合你嘛,誰讓你是我外孫來著。」
柳明源的聲音從屋頂傳來,他在屋頂上,不,他在屋內,雙腳踏空,就這麼踩著空氣懸浮。
「我不需要。」辰宇看也不看,「告訴我方法,枷鎖這種東西可一不可二,可二不可三!」
「這話有膽子你跟你娘親說啊,你跟我說有什麼用,又不是我禁錮你,再說了,為了你能夠擺脫菲兒,我還特地讓絮兒提議你上學呢。」
柳明源撇撇嘴,這外孫簡直就是不識好人心,跟他母親一個樣,脾氣臭的要死。
「是你讓他去說的?」辰宇盯著身材略微發福的老人,帶著染紅的目光,說著最冷冰的話。
「咳咳.這件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終於可以擺脫你母親那個變態兒控,隨意呼吸柳家之外的空氣。」身體重新回到地面,柳明源一臉慈祥的走回桌案,將踢翻的椅子扶起,「別這麼看著我,紅著眼怪滲人的,我是你親人,不是你的敵人。」
「就算你這麼看著我,不聽我的話,我也要說,在謹記你自己是名海盜的同時,我請你不要忘記,你的體內流淌的鮮活液體,是這國家主宰的。」
柳明源一臉嚴肅的盯著辰宇,身體不自然就出一股上位者的姿態,「從你離開大洋,踏進這帝國的那一刻開始,你的命,柳家上上下下整個家族的命,全都被絕情的捆綁在了一起。」
「現在的道路很清晰,結果也很明確,無論你死還是不死,整個柳家都活不。」
「為什麼。」辰宇面無表情的問道,他這面癱面似乎真的不會輕易變換,始終恆古不變。
「威脅。」柳明源擺正椅子坐下,從最旁邊的桌角將茶杯取過,這瓷具還真的長壽,這都能在邊緣停住。
掀開茶蓋,小抿了口茶,柳明源抬眼瞟了眼面無表情的辰宇,接著說道:「理由也很簡單,因為你出現了,為了避免萬一,出現不可控,有人只能請我們去地獄跟閻王敘敘舊。」
「殺了他們。」辰宇淡淡說道。
「我也想啊,但是做不到啊。」柳明源嘴裡扯了扯,這小鬼殺氣真的是重,一言不合的就想殺人,看來後邊入院撲火的事情是一定要做了。
「他們比起我來還要強上幾倍,幾十倍,甚至是碾壓。」柳明源說,「現在的你連我都打不過,又談什麼殺人。」
「既然打不過,那就下毒,暗算,圍毆,總有一個有用。」
「莫羅。」辰宇義正言辭道。
「莫羅?」低語著,柳明源臉上微微露出一絲思考表情,揉著太陽穴遲疑數十秒,「莫羅,那個將你撫養長大的海賊來著。」
「撫養我長大的是我爺爺,莫羅不過是中途接手。」辰宇糾正。
從雪地里抱回辰宇的是老乞丐,一把屎一把尿撫養的也是老乞丐,而莫羅,不過是重新給了辰宇一條命。
所以辰宇這麼說,並不算過分。
「我的乖外孫,你不聽你至親外公的話,而跑去聽一個無惡不作海賊的話,你這算是把我放到哪裡?」柳明源蓋著臉,眼底露出痛惜目光,「這麼疼愛你的我難道還比不上一個海賊?」
「比不上。」辰宇乾脆道。
「噗」柳明源當場就把喝下去的茶水給吐了出來,這什麼邏輯,這話是不是有點大逆不道?
蒼天,大地,我可不可以一巴掌打死這個不肖子孫?
腦海忽然閃過某個女人柔美面龐,柳明源果斷搖了搖頭,立刻將這想法從腦海里給驅逐掉。
「總而言之,你現在就老老實實的上學,至於這玉佩的事情。」說到這,柳明源瞥了眼桌下夾層某想小紙條,道:「我會儘量幫你解決。」
「不過這段時間這玉佩你還是要戴在身上。」柳明源又補充了一句。
「父親,父親,辰宇不見了!」
「砰!」
一巴掌拍開木門的柳絮當場愣在了原地,許久,被辰宇和柳明源盯得頭皮發麻的柳絮支吾道:「額當我沒說」
柳明源端正身體,手袖輕輕一揮,被茶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地面和桌案頓時恢復原狀,「急急忙忙的,還有什麼事。」
「沒啥事,就是接辰宇去學院報導的時候找不到人,這才來找您。」柳絮撓撓腦勺哈哈一笑,情形雖然不對,但老頭子的面部表情還好,安全。
「這不是在呢麼,趕緊送他上學院,省的一天到頭來煩.沒,沒煩」察覺到辰宇目光的柳明源趕緊說道。
與此同時,一道白色靚影從木門走進,她掃視了在場所有人,臉上莫名其妙的,但沒說話,自顧自的走到辰宇身旁,伸手便將辰宇拉走。
柳絮趕忙跟上,這魔女最近被親戚上門找茬,不好惹。
「令黑瀆月為宇妻!」
呢喃著,柳明源默默的將握在手心的紙條震碎,「聖令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