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斗篷下的女人
裹著斗篷的女人又站起來了,伸出手強行將四月的臉給掰回來,四目而視,「月兒,你狀態似乎有點不對勁啊。∙∙·▫▫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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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哪有啊,娘親你說笑了」四月趕緊說,同時將手中的紙條重新塞進女人手裡,臉上擺出了跟辰宇相差無幾的淡漠表情,「我是影羅衛,執行命令就好。」
「哦,看來我們小月兒終於長大了啊。」雖然看不出女人面容,但斗篷下卻發出了一串銀鈴似的笑聲,只是,笑聲並沒有持續多久,在下一刻笑聲戛然而止。
「你知道我這次回來是幹什麼的麼?」女人問,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幹什麼?」四月也有些好奇,心裡莫名升起一絲懷疑,難道她母親回來是專門為了慶祝她給許配了人家?
仔細想想她搖了搖頭,以著她母親的秉性來看,這種可能性不大。
四月嘴角微微抽搐,心說,老媽你估計真宰不了人家,這麼一說,她臉瞬間就紅了,這想法怎麼這麼莫名的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這一點預兆都沒有,她根本就沒有過這種想法,往日的臨危不亂四月她哪裡還有半分。
「咦,月兒你腰間掛著的這玉佩是什麼啊,在陽光下都能泛著光,有點不同尋常啊。」女人抬手往四月腰間那麼一指,懸掛著的鴛鴦玉佩便出現在她手心。
「母親你這是幹什麼,快點還給我。」四月一愣,忽然想起自己爺爺曾經說過這玉佩絕對不能被別人拿走來著。
「閉嘴,再吵當心我打你屁股!」
女人猛的厲喝,從語氣中透出一絲凶神惡煞,被她這麼一呵斥,四月頓時有些懵了,在她記憶中她母親好像從沒有跟她這麼說話。
今日,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大家看到這玉佩過後,表情都會這麼的可怕,自己祖父是如此,自己母親又是如此,難道這玉佩裡邊蘊含著什麼秘密不成。
舉著玉佩,女人撩起覆蓋的斗篷,露出了一張,仿佛死人般慘白的面容,那張臉很美,但卻有些不屬於健康膚色的病態,就好似她體內有著什麼重大病情在作祟,是個病美人。
她目光炯炯,盯著鴛鴦玉佩,眼睛睜得大大的,那凝固神情,那凌厲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慄。
四月沒敢說話,因為這樣狀態的母親她還真沒看到過,就算是殺人,在她面前她母親都是保持著微笑。
她說,絕對不能將自己憤怒的一面展露在她的面前,就連他父親也是如此,在她的面前,臉上始終是露出柔和的笑。
然而今日,她母親卻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那麼是不是代表,這鴛鴦玉佩還有著她所不知曉的秘密。
「月兒,你老實告訴母親,這玉佩的另一半是不是在那個鱉孫身上。」
沉默了數十秒,女人轉頭直視四月眼眸,她要四月說實話。
微微後退,四月目光有些游離,不敢直視自己母親的眼睛。
「月兒,說實話!」女人又加了一句,語氣肅穆。
「是。」無奈,四月只好回答。反正辰宇身旁有柳絮在,自己母親再怎麼變態也不能怎麼樣辰宇。
「真的?」似乎不確定,女人又加問。
「真的。」
剛剛回答的四月立刻就目瞪口呆了,因為她母親好像是,瘋了.
只見女人猛的對著天空張開了手,嘴角大呼著,「那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啊,這麼多年了,還以為是個傳說,沒想到真的出現了!」
「母親.你.怎麼了?」見此,四月壓著聲微微試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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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女人一愣,而後身影一突,瞬間出現在四月面前,而後整個將四月抱起,再度閃現,出現在院外,摟著四月腰肢猛的旋轉。
「乖女兒,你老子這下子再也跑不掉了,這輩子只能認我一個人了,哈哈哈.」
四月:「!!!」
「你說這玉佩影響到了你的情緒,潛意識的促進你內心的想法?」
柳家,柳明源書房,辰宇正跟著前者對視,在他面前擺滿捲軸的桌案上,一枚深邃玉佩正悠悠綻放著微光。
這鴛鴦玉佩是自己回來的,並且回來時辰宇絲毫沒有意識,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好像它原本就在。
「這個嘛,我似乎有聽說過一些。」
柳明源拿起擺在桌案的鴛鴦玉佩,舉在半空迴轉,仔細打量了好一會,道:「聽說你去過海底城。」
「是。」辰宇回答,有些鬱悶柳明源為何會這麼發問。
「知道為什麼飛鳥和游魚的愛情是個悲劇麼?」他忽然問道。
「不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麼?」他看到柳明源嘴角勾起,忽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難道不應該如此?
靜悄悄的,柳明源看著他不說話。
「難道不對?」辰宇再問,他是相信柳明源這才詢問的,如今柳明源的回答,讓他心裡有些疑慮。
從海底城過程中,飛鳥掌控著他的軀體,他查看著飛鳥的記憶,彼此公平展開,而飛鳥記憶裡邊並沒有其他的錯誤記憶,全都是正常現象。
就連最初萬年前羽族長老跟飛鳥大戰的那場戰鬥,都清晰可見,至於跟游魚的記憶,辰宇不用看也知道。
因為畫面不可直視。
「不說?」辰宇蹙眉,「那算了。」
說完,抬腳便往屋外走去。
「誒誒誒,先等等,我又沒有說不告訴你。」
停住身體,辰宇回頭,無視柳明源那伸出的手,淡聲道:「那你現在就說。」
要麼說,要麼不說,辰宇心中只有這兩個答案。
柳明源臉上露出一絲苦澀,說好的兒孫之樂呢,怎麼到了這裡這麼不對勁,有種方法錯誤的感覺。
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想歸想,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辰宇的問題,「確實,飛鳥與游魚是真心相愛的,這沒有錯。」
「你在糊弄我。」辰宇面色一凜。
「沒,你先聽我說完。」柳明源趕緊解釋,這小祖宗跟他媽一樣不好伺候,「羽族和海族呢,他們天生就是天敵,也就不必跟你過多解釋了。」
「好好好」感受到辰宇冷眸泛光,柳明源趕緊說道,「羽族和海族之間有著一種特定的因素,一旦遇上便會生死搏殺,直到某一方死去。」
「你在欺騙我。」柳明源說的有些出入,因為辰宇最初看到的是飛鳥被游魚強吻,既然柳明源說海族與羽族體內有特定因為,相遇便搏殺,飛鳥還好說,那麼游魚為何會意外。
難道游魚就不是海族?
「我沒有騙你,海族和羽族天生就是勢不兩立,而出現飛鳥游魚,則是因為這對鴛鴦玉佩。」
柳明源好沒氣的看著自己外孫,拿起鴛鴦玉佩在他面前晃了晃,「這玉佩,擁有著可怕的能力。」
「什麼能力。」辰宇眼眸眯起,似乎猜到了什麼,問。
「它能夠讓彼此對立,血海深仇的兩人陷入愛河,當然的,這兩人必定是一男一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