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看著那一隊人,眉頭不禁皺起。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縱然他困不了這群人多久,但就以他們的境界,也不至於這麼快就被掙脫了啊。
「那狗大綱又亂加了什麼設定。」其咬咬牙,在心裡破口罵了起來。
對面,那隊士兵則是早已行動了起來,只見他們變化位置,似是結成了某種陣法般,朝著兩人徑直衝來。
林均緊握長劍,心間自是不敢有半分大意。
卻見其中一人持刀殺來,一刀裹挾著股股渾厚靈力朝著林均迎面斬出。
其瞪大眼睛,手上龍淵劍揮動,劍身北斗七星上,其中一點被逕自點亮開來。
「天罡北斗·貪狼!」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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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交匯,發出一記清脆的碰撞聲來。
那殺來士兵兀自瞪大眼睛,連忙後撤不再與人糾纏,滿臉警惕的看著林均。
「怎麼回事?」幾名士兵見人如此,連忙來至人身邊,如是問道。
那士兵看向幾人,隨後道:「各位小心,這小子有古怪,方才我與他交手,我體內的靈力竟是朝他流了過去,好似被他吸走一般。」
「吸走?」
周圍那幾名士兵聞言愣了愣,隨後有些不敢相信道:「老唐,你不會感覺錯了吧?」
「絕不會錯!」唐立聲音拔高几度,忌憚的看著對面的林均:「而且不僅是我體內的,就連周圍的能量,都好像要被他吸走一般.」
林均緊皺著眉頭,看著對面的那名士兵,心間感到了些許的不對。
這不對啊
此人實力不過開光二重,莫說自己用了『天罡北斗』,縱然不用,憑他的境界也是絕接不下自己這一劍的。
「不對勁。」林均目光先是看了看其,而後掃向了其身旁的那幾人。
那枚珠子融入龍淵劍後,他的『天罡北斗』不說熟練,至少也算得入門了。
從功法上來看,這卷功法就是為這把龍淵劍量身定做的。
點亮的七點照應著劍身上的北斗七星,現在其中一星已回到了劍上,所能發揮的威力也要比之之前要強得多,而且也能容易用出來。
這枚『貪狼』星,可以吸納他人亦或周圍的能量,通過轉換為己所用,平日就是不管,也會自主吸納著,以溫養自身,可謂是全自動修煉機。
「想遠了。」林均搖了搖頭,將遠去的思緒拽了回來,看向了對面的那幾人:「現在該想的是,如何解決眼前的麻煩。」
對面那隊士兵互相看了眼,隨後一起揮動手中制式長刀,數道刀氣瞬間便就朝著林均一齊斬來。
林均見狀當即就取出了『吸塵器』,將那數道刀氣盡數吸入了其中。
「啊啊啊啊啊啊——!」
隨後,只聽一道熟悉的慘叫從裡面傳出,顯得極為的悽厲。
那隊士兵有些驚愕的瞪大眼,他們的攻擊,竟是被這麼個外形奇特的法器吸收了?
而且這法器還會說話?
「你們怎麼回事!」
就在那隊人驚愕時,那一領頭人的喝聲卻是猛然傳來。
向之望去,只見其連帶著那兩名副官,被許淵幾乎是壓著打。
「兩個開光境的小子都解決不了?!」
「老大, 他們不是一般的開光境啊!」那隊人中,唐立率先開口解釋道:「他們的手段過於詭異了些!」
「特麼的!你們自己想辦法,勞資這邊要撐.」
那人話語未完,許淵長劍卻已是朝著那人斬來,將之劈退了數米有餘。
「聽到了嗎,老大那邊情況不容樂觀啊。」唐立手中長刀一甩,目光直視兩人:「既然遠攻這辦法不成,那便速戰速決!」
話音剛落,只見人踏前一步,身上靈力奔涌流轉開來,身後那幾人也是一般無二,同時爆發出了靈力。
林均微微瞪大了眸子,看著那幾人身上奔涌流動著的靈力,他也是看出了些端倪來。
之前他還在納悶,為何一個開光二重能接下他的那一劍,而現在他明白了。
這些人似是擺出了什麼陣勢,將他們的靈力連結到了一起去,從而發揮出了1+1大於2效果。
「不過若是如此.倒也有法子破。」林均看向作者,指了指自己,隨後指了指對面。
作者點了點頭,明白了人所要表達的意思。
隨後,只見林均猛然掠出,劍身北斗七星上,那枚貪狼星已被點亮。
一道白光閃過,林均身形不知何時已來至了唐立的面前,一劍已是傾盡全力,猛然斬出。
唐立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隨即便就被這一劍擊飛了出去。
就在周圍人要去救時,作者卻是悄無聲息的到來,筆尖附著著一枚「殺」字,朝著飛出的那人逕自點出。
唐立躲避不及,被這一字正面擊中,一時口中鮮血四溢,隨後向後倒去,生機斷絕。
而眾人那連結在一起的靈力,也是在人死後緩緩分散開來。
林均見狀也是不做停留,再度用出『驚鴻』,僅是眨眼間便就再殺一人。
「果然!」
他猜對了,如死去一人,他們的靈力便會散去。
之前他斬殺了一人,他們便變化了位置,然後力道便與之前截然不同了起來。
隨後其不再多想,再度揮舞長劍,殺向那剩餘人。
作者也是提筆飛身掠來,與林均呈前後夾擊之勢,圍殺那一眾人。
而那一眾人也是來不及變化陣法,被兩人盡數擊殺在了此處。
此時,許淵那邊也已是分出了勝負,只見他一劍斬出,便就將那一領頭人擊退開來。
那人半跪在地上,身上已是傷痕累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那從遠處走來的林均與作者,隨即低下頭去,不由輕笑一聲:「栽了啊這次。」
他的兩名副官被殺,部下也是被盡數擊殺,他已經輸了。
「這次鎮北關放進來的人,倒是不錯。」男子抬頭望向那人,繼續道:「連『軍陣』都沒用出,就將我們擊敗。」
「軍陣?」林均聞言一愣,隨後道:「是你們剛才所用的陣法?」
男子也是一愣:「你不知道?」
「我們不過是散修罷了,並非鎮北關士兵。」林均搖了搖頭,如是說道。
「散修?哈哈哈哈哈哈——」男子先是頓了頓,隨即有些癲狂的大笑了起來:「我們居然輸給了三個連『軍陣』都不知的人。」
林均皺眉,看著那人模樣,隨即繼續問道:「你口中所說的軍陣,到底是什麼?」
「是什麼,你們很快就能體驗到了。」男子笑了笑,只見其手中不知何時已然多出了一枚令牌來。
林均注意到了人手中令牌,也是意識到人目的,一劍當即斬出,將人擊殺在了此處。
可,為時已晚。
只見那令牌已被人捏碎,一道藍光亮起迅速附著在了三人身上,而那人臉上最後的表情,顯得極為詭異。
「靠!」林均罵了聲,看著那道藍光,不禁咬牙。
這特麼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他們被鎖定了!
「有辦法沒?」林均扭頭看向了作者,如是詢問道。
進一個秘境就被追殺一次,這特麼是某種定律嗎?
「我能有啥辦法。」作者攤了攤手,表示沒有任何的辦法:「跑路吧。」
「特麼.!」
林均想罵人,但最終化作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習慣了,心累了,沒啥想說的了。
這就是習慣的可怕性嗎?
「那就跑吧。」
『戰場』,某處軍營中。
「在門口的那隊全滅了。」一名男子看著手中的折為兩半的令牌,如是看向一旁一名獨眼男子,如是說道。
「嗯?」那獨眼男子先是疑惑了下,隨後看向人:「他們沒匯報?」
「沒,應該是想要私吞戰功,結果被人所殺了。」男子搖了搖頭,如是猜測道。
獨眼男子聞言並未惱怒,反倒是笑了笑:「倒也正常。」
「不過他們留下了那三人的定位。」男子隨後又說道:「要不要去追?」
「三人?」獨眼男子挑了挑眉,似是確認般的問道:「就三人?」
「就三人。」男子點了點頭,如是回復道。
獨眼男子先是沉默了下,隨即作出了決定:「追,你親自帶隊。」
「諾。」
男子領命,沖人行以一禮,隨後轉身逕自走出了軍營。
「鎮北關這麼快又送人進來了,看來是急了啊。」
獨眼男子笑了笑,隨後轉過身,繼續翻看著手中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