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關,將軍府。
一中年男子正翻看著手中的一迭書信樣式的物品,眉頭緊鎖著,顯得極為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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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逞威風,到了那裡卻跟軟腳蝦一樣,爛泥扶不上牆!」男子看了幾頁,破口罵了聲,將手中的書信狠狠甩在桌上。
「將軍,李大人來訪。」
門口處,一名士兵跑來,一臉肅穆的稟報著。
那男子揮了揮手,揉了揉眉心:「讓他進來吧。」
隨後,不過多時,那名李姓男子便走了進來,衝著那男子一拱手道:
「將軍,分城那邊異動已經查清,是守將朱飛勾結敵軍,煉化百姓。」
「朱飛人呢?」男子半睜開眸子,看著那人:「你去了這趟,應當捉到了他吧。」
以李臨的修為,縱然那朱飛突破至心動境,也不是他的對手。
「回將軍,朱飛已死在城內。」
「死了?」那男子皺了皺眉,不禁有些意外:「你怎麼搞的?失手了?」
「我趕到之時,朱飛正在與三名少年交手,我在旁邊觀望了一會,卻不想朱飛連同敵軍,竟是被那三名少年所殺。」李臨看著那人,如是開口回答道。
「哦?」男子聽到這眼前一亮,連忙說道:「那三名少年現在何處?」
「正於外面等候。」
「快快有請!」
不多時,林均三人便已走進了將軍府內。
「聽李臨說,是你們三人斬殺了朱飛?」男子看著三人,有些期待的問道。
「回將軍,僥倖藉助外力罷了。」林均見人問話,朝之行以一禮,如是回答道。
「但能與心動期交戰存活,也是不錯了。」男子聞言有些失望,但隨後還是點了點頭,如是道:「我想與三位小友做個交易,不知可否?」
「交易?」林均聞言一愣,隨後開口問道:「敢問將軍,是何交易?」
這種事最好問清楚一些,還是不要輕易答應為妙。
「我想請三位進入『戰場』,幫我們去削弱敵軍的實力。」男子也是毫不避諱,如是回答道。
「戰場?」林均聽著這一詞彙,不禁一愣:「將軍想讓我們上戰場?」
「少俠誤會了,所謂『戰場』原本是一處秘境,但因位於我們與敵軍間不好劃分,我們便與敵軍協商,將那處秘境設為了『戰場』,經常放一些新兵進去歷練,秘境內的資源依照實力所得。」
李臨見林均有所疑惑,也是出聲解釋道。
「沒錯,但我們這一屆的新兵實屬太弱,被對面打得可謂是體無完膚。」說到這裡,男子不禁有些唉聲嘆氣,隨後看向了三人:「因此我想請三位進去,去壓一壓敵軍。」
「當然,三位在秘境內的所得,皆歸三位,我們還會給三位相應的報酬。」
林均聞言一怔,陷入了思考,在猶豫著要不要去。
關內的能量濃郁程度便就堪比一些秘境了,此地的秘境想必更是
「我們答應了。」
就在林均思考之際,一直沉默的作者卻是突兀出聲,如是答應了人。
林均看向其,一臉的疑惑。
不是,這麼草率的答應好嗎?
「當然,僅代表我們兩個。」作者指了指自己與林均,隨即指向許淵:「他的去向我無法決定。」
「許少俠,你意下如何?」男子聞言,也是扭頭望向了許淵。
許淵沉吟了下,隨後說道:「去。」
自將軍府內走出後,林均便看向了作者,開口問道:「你剛才為何答應?」
「為何不答應?」作者挑了挑眉,如是道:「那裡可是個突破的好地方。」
「好地方?」林均不禁愣了愣。
作者點點頭,隨後解釋道:「對,那邊充滿了廝殺,時時刻刻都可能命懸一線,幾乎不能有半分大意。」
林均:「.」
特麼的,這哪裡好了?!
「但也正因如此,從那裡走出的修士要比同階其他修士強得多了。」作者看著那人,隨後道:「在生死搏殺中,能突破極限,是每本小說都會有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但那裡聽上去就很危險啊。」林均皺起眉頭,還是有些不滿人這一決定。
「機緣總是伴隨著危險。」作者指了指人,繼續道:「你看你這一身的寶物,哪個不是九死一生換來的?」
林均默然。
而一旁,一直聽著兩人對話,處於懵圈狀態的許淵也是開口道:「這個我同意,雖說我現在主要修煉的這卷功法是老林你給我的,但我這些年走南闖北,所得機緣無不都伴隨著危險,富貴險中求這句話也是不無道理的。」
「我也知道。」林均聽著兩人話語,也是長呼出一口氣:「但這次真的太危險了,戰場之上可不是憑一人之勇的。」
這次與他們之前面對的敵人全然不同,這次他們面對的是軍隊。
作為前世當過幾年兵的人,林均再清楚不過軍隊的配合是多麼的強大,這種強大,不是他們能憑藉個人之勇能擊敗的。
作者聳了聳肩,全然不在意道:「安啦, 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情況不妙咱撒腿就跑。」
「林均說的也對。」許淵聞人話語卻是陷入了沉思:「我在朱飛那裡的幾年裡,也是見過軍隊出手的場面的。」
「一群築基境修士配合有序,竟是生生磨死了一位融合境的修士。」
作者皺眉,不禁有些詫異。
不是吧?他記得他設定里,軍隊沒這麼強的吧?
「因此,戰場上的確不能只憑一人之勇。」許淵點了點頭,贊同了林均的說法。
作者想了想,隨即開口道:「那在進去後,咱先與鎮北關的士兵匯合,切莫輕舉妄動。」
「好。」
兩人皆是點了點頭,同意了人這一意見。
畢竟他們已經答應了那位將軍,現在若要反悔,他們怕不是可能被直接宰了。
「幾位,這裡請。」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前來,沖三人作出一「請」的手勢,隨即向前走去。
三人互相看了看,也是跟上了那士兵,來至一城門前。
只見那士兵拿出一枚令牌遞給守城士兵,隨後其看了看還給人,一聲令下便就將那城門緩緩打開。
在城門打開後,那士兵帶著那三人繼續向前走著,來至一石門前。
「三位,進去前還請換上我等的制服,面對被友軍誤傷。」那士兵拿出了三套制式制服,遞給了三人。
三人聞言也是沒有拒絕,逕自套上了那套制服。
林均感受著制服上傳來的微弱靈力,不禁微微瞪大了眼。
這制服竟是一套法器?
「鎮北關這裡都這麼財大氣粗的嗎?」林均咽了咽口水,突然間就想去那裡參軍了。
「還有,若遇到生死危機,可捏碎這個出來。」那人拋出三枚玉佩,交給了林均三人。
林均也是迅速接住,逕自打量了起來。
「別看了,走了。」
作者拍了拍一臉震驚的林均,隨後指了指那打開的石門。
林均迴轉過神來,也是跟著兩人走入了其中。
一陣刺眼白光閃過,三人便瞬間來到了另一地界。
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抬眼望去,卻是一片斷壁殘垣,屍骸遍野。
「這便是『戰場』裡面嗎?」許淵微微皺起眉頭,面對此等情景,他有些不適。
而林均則是強忍著嘔吐感,觀察著周圍。
至於作者.
早在進來的那一會,他就跑到一邊吐去了。
不因為別的,他實在受不了這種場景。
畢竟他只是一個臭寫書的,不像其他兩人一樣,一個在城關鎮守過幾年,一個兩世為人前世當過幾年的兵。
「裡面竟然是這幅模樣,真特麼的刺激哈.」作者抬起頭,擦了擦嘴角殘餘的嘔吐物,不禁說道。
「戰場這樣,正常。」林均不咸不淡的說了句,隨後看了看四周:「話說鎮北關的守軍在哪?我們得先去跟他們匯.」
「這裡有三個漏網之魚!」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聲,猛然傳來打斷了林均的話語。
「果然.」林均先是輕嘆口氣,隨即循聲望去。
只見一隊與他們身著不同制服的修士,正自遠處看著他們。
「是鎮北關那邊新送進來的新兵嗎?」一名似是領頭的士兵出列,看了看三人:「那倆開光境不足為懼,那個融合境的交給我跟幾個副官,你們去殺了那倆後來幫我們。」
「了解!」
那一眾敵軍得到指令後,便訓練有素的行動了起來,只見那頭領帶著兩人朝著許淵殺去,而剩下的士兵,皆都殺向了林均與作者。
「被小看了啊。」作者轉了轉手中春秋筆,目光盯著那衝來的一眾士兵,逕自開口道:「我一會定住他們。」
「明白。」
林均簡單回答一句,那龍淵劍也是緩緩抽出,迸射出道道凌厲劍氣來。
下一刻,卻見作者春秋筆划動,幾枚「定」便就激射向了那襲來的一隊士兵。
只見那隊士兵逕自被定在了原地,臉上的神情有些詫異。
而就在這時,林均卻是瞬間殺至那群人面前,一道白光閃過,一名士兵的人頭卻是已然落地。
就在其要接著出手時,那隊士兵竟是掙脫了作者的束縛,一齊出手將林均打飛了出去。
「兄弟們小心,這兩小子手段有些詭異!」
「可惡,剛才一時不慎竟著了他們的道。」
「殺了他們,為老齊報仇!」
接著,那一眾人的叫罵聲傳來。
林均於作者身旁穩住身形,眼神似是詢問般的看向了人。
而作者也是一臉懵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林均見狀也是不再指望人,逕自看著對面那一眾人,打起了十二分警惕。
這隊人,怕是沒那麼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