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雷這次露臉了,據說在省里開大會的時候,洋洋灑灑吹了一個小時的牛,把工作匯報變成了立功演講。從頭到尾都沒有提我王大善人一個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李秋雨立功了,個人二等功。包括黃長順也立功了,集體二等功也立下了。
還好,李春雷和蘇梅沒有食言,給我弄了一個刑偵顧問的頭銜,我雖然不拿刑偵支隊的工資,但是我是可以領津貼的,屬於編外人員。
編外人員更好,我巴不得呢。
這樣起碼我很自由。同時,有了身份,我們就可以正常領糧票了,這才是最關鍵的。
我是一個編外人員,我是不可以單獨辦案的,我想辦案,必須有正規的警察跟著。合著我就是一個協警唄,就像是當年的皇協軍差不多。
而且李春雷很吝嗇,只給了我一個證件,崔大同也想要一個,李春雷不給。理由也很簡單,沒那麼多預算。
這個連環殺人案就這樣破獲了,前前後後十天左右就被拿下了。主要的功勞應該歸崔大同,不過他不是個喜歡高調的人,不給功勞也無所謂。我們需要的是身份,是認可。
書生和朱泉回來的時候,把阮家兄妹一起帶了回來,好好的羅漢堂就這樣交出去了,本來想在神禾窯大幹一場的,結果一聽說神禾窯的內幕,嚇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還了得,神禾窯看起來是個不法之地,實際上那是官府用來抓特務的陷阱啊!
這樣看來,這費家莊十有八九都是官府的人,他們在用這種辦法,維護國家的安全,我也是真的服了。
尤其是想出這種辦法的人,他怎麼就那麼有才呢?我有機會非要見見這個人,他到底是誰呢?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高人啊!
不過我也明白一件事,我王大善人的名號,肯定在官方掛上了。我是幹啥的,官方肯定摸得清清楚楚,我就不該去神禾窯,我現在是後悔莫及啊!
到了羊城還好,有蘇梅照應著,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看來今後我要夾著尾巴做人了呀!
趙勤勤這個案子把我整的挺噁心的,李秋雨告訴我說,趙勤勤把心都吃了。原來趙勤勤看到了一本外國的古書,古書里記載,吃人的心,能奪舍對方的靈魂,能讓自己延年益壽,能治百病。
我聽了之後大吃一驚:「外國有古書嗎?」
李秋雨說:「有吧!外國的古人難道不寫書嗎?」
「外國有古人嗎?我怎麼沒怎麼聽說過?」
李秋雨說:「我也沒聽過外國古人。」
我說:「按理說這趙勤勤也是高級知識分子,她怎麼會相信這個呢?」
「應該是病急亂投醫吧,蔣勤勤精神有很大問題,還真的不知道法院會怎麼判。搞不好會把她送去安定醫院。」
「殺了三個人,只是送去醫院治病?」
「她精神問題很嚴重,她殺人和林建斌殺人不一樣。」
李秋雨嘆口氣說:「別說了,被人聽到你就犯錯誤了。畢竟現在你也是有工作證的人。」
我看到書生從外面走過去,我大喊:「書生。」
書生手裡拎著象棋,他打算和崔大同下兩盤。我們現在的生活還是很愜意的,我們在門口掛了一個牌子,寫著福爾摩斯偵探社。有了招牌就有了工作,我們也不接啥任務,反正每天就這麼混日子。別人一問,我們在偵探社工作,這偵探社歸刑偵支隊指揮。
這樣,我們大家都有了合法身份。
月娥一家就沒有這個待遇了,蘇梅給他們安排了工作,一家子全都安排到了港口去了,具體做啥工作我不清楚。不過聽月娥說工作挺不錯的。那我就放心了。
我們和月娥把金子已經分了,按照崔大同說的,我們七,她三。
現在想想,月娥是個很大度的人,我倒是有點對她刮目相看了。
現在這個世道,安南人想在中國落腳,太難了。要不是蘇梅從中斡旋,想都不要想。
他們雖然沒有中國的身份,但只要他們和中國人通婚,他們的後代就都是中國人了。只要他們和中國人通婚,他們的身份也就合法化了。這是遲早的事。
現在月娥全家只是過渡時期,把這段時間熬過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三個月後,林建斌被槍決了,趙勤勤被送去了安定醫院。但我總覺得這件事透著蹊蹺。
沈飛現在成了第一醫院的院長,他動用關係,愣是把趙勤勤給弄到了第一醫院的精神科接受治療。現在趙勤勤每天在第一醫院住著,想回家就回家,想幹啥就幹啥,只要她不出醫院的範圍,誰也管不了她。
終於有一天,李春雷接到了舉報信,這是一封匿名舉報信,舉報信的內容是,趙勤勤的病是裝出來的。
精神病這種東西很難界定,裝和不裝,完全是醫院說了算。現在第一醫院一口咬定趙勤勤就是有精神病,誰也沒有辦法。
這樣的舉報信之所以匿名,也是因為他沒有把握能扳倒沈飛。
沈飛現在稱得上是春風得意,他不僅把自己的妻子安頓好了,還混上了院長的位子。我還真的是搞不懂了,難道整個醫院就沒有別人了嗎?非要用他來當這個院長嗎?
雖然明明知道這件事查不出什麼結果,但是李春雷還是讓李秋雨去查一下。
李秋雨來找我的時候是上午,她一進來就說:「王守仁,你跟我去看一下趙勤勤。」
我說:「她有啥好看的?長得那麼丑,我才不想看到這個瘋婆子。」
李秋雨這才把來龍去脈和我說了,我說:「在第一醫院了?這豈不是和回家了一樣?」
「所以很多人都不服,我們已經收到了十多封舉報信了,可惜的是,全是匿名的。」
我說:「筆跡分析了嗎?」
「隨便看看就知道不是一個人寫的,很多人寫的,不約而同全部都是匿名舉報。」
我說:「第一醫院的水很深啊!既然有人舉報,怎麼都要去查一下,不僅要查,還要讓大家知道我們去查了,不然沒辦法和這些舉報人交代。」
李秋雨說:「我哥也是這個意思。這件事根本就查不出什麼來,精神病不歸我們刑警來界定,送進去之前安定醫院就做了診斷,趙勤勤有抑鬱症和妄想症,屬於重度精神病患者。現在到了第一醫院,精神科的醫生還是診斷為抑鬱症和妄想症,我們毫無辦法。」
我說:「我們去看看吧,我也想知道這趙勤勤到底是不是裝出來的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