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老二還真的把帳本拿來了,她一進來就把帳本摔在了寫字檯上。得意洋洋地說:「手到擒來!」
書生立即翻看,看到後面的時候,很明顯少了頁,前面和後面的序號接不上,足足找了八十多筆帳找不到了。
書生一摔這帳本說:「這就奇了怪了,竟然少了一頁,反正兩面的帳都不見了。」
費老二一聽立即拿了起來去查看,這一看,她也看出了問題,說:「還真的少了一頁。這裡面看來有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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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飄說:「會不會是女助理貪污了啊!所以她不敢對帳。」
我說:「你們手裡應該有賣出去多少花,然後兌出去多少錢吧!」
費老二說:「我那個帳沒問題啊,那天賣了整整五千六百塊錢,兌出去也是兩千八,難道就是被撕掉這這筆帳嗎?」
我說:「看來要找這個女助理聊聊了。」
我們立即去了瑤瑤小姐的住處,很順利就找到了女助理,我們到的時候,女助理正伺候瑤瑤小姐吃飯呢。
我們不請自來,費老二也不客氣,指著帳本說:「女助理,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帳本為啥少了一頁?」
女助理聽了之後只是一笑,說:「少了一頁你問我做啥,我也不知道為啥少了一頁,你們的帳沒錯就行了嘛!你怎麼還查起我們的帳來了?」
瑤瑤說:「帳沒錯就行,那天不是回款了兩千八嘛,你們賣出去五千六,這帳沒了也沒關係,好算。」
費老二說:「瑤瑤小姐,你要知道,那天死了人。」
「死了人管我們什麼事?難道你覺得人是我殺的?我就是一個歌女,你讓我殺人,我也要有那個本事才行啊!」
書生說:「不要避重就輕,說清楚,少的這一頁紙,哪裡去了?」
那個面首這時候在一旁哼了一聲:「那天我鬧肚子,來不及了,抓了一張紙就去了茅房,你要是找,就去茅房找好了。」
我問:「哪個茅房?」
「就是後院的茅房,你去找好了。」
我立即去了後院,一看這茅坑我傻眼了,深不見底啊!
費老二捂著鼻子說:「這裡都是旱廁,挖個深坑,一輩子也拉不滿。」
我說:「這下面是乾的還是濕的?」
費老二說:「濕的,黃土不透水的。」
朱泉撿了個磚頭過來,扔進去,撲通一聲。
那個面首得意洋洋地說:「你們有本事下去撈好了。」
書生說:「這不能下去,很危險。而且你不可能把這個茅坑給掏幹了吧。」
費老二捂著鼻子說:「那也太臭了吧。」
我說:「我就是要把這裡掏干。」
朱泉說:「真的假的?」
我說:「泉兒,你下去掏。」
其實掏茅坑不是什麼難事,怎麼也好過打盜洞,難就難在這玩意太臭了。
書生說:「要掏干,要先排風,這裡面肯定有沼氣。」
蕭安說:「我們可以從旁邊挖個洞,更深一些的洞,然後把糞水放過去,我們把所有的紙都過濾出來。」
我點頭說:「這是個好辦法。」
瑤瑤瞪圓了眼睛說:「你們還真的要找糞坑啊!」
面首說:「你們來真的啊!」
我們說干就干,蕭安把鏟子拿出來,扔給了我,我直接就開挖了。
這種黃土挖洞並不是很難,幹這個我們是專業的,只用了一天時間,我們就挖了十米深,朱泉用繩子測了一下糞坑的深度,有十三米左右,明天再挖半天,就能挖過去了。到時候開個橫著的通道,我們就能把糞水放過來,截住所有的紙。
要是紙在這裡面,什麼都好說,要是不在,我倒是看看這個面首怎麼說。
這天我們就住在糞坑邊上,有我們守著,誰也別想靠近。要是有人用鞭炮炸了糞坑,我們的證據可就沒了,他們會說那張紙被炸碎了。
第二天我們繼續挖,兩個小時之後,坑就挖成了,我們打了橫著的通道,這通道一打開,臭氣熏天,但我和書生都戴著口罩,在下面仔細檢查,糞水開始往這邊流,其實這裡面紙並不是很多,大多數人刮屁股都是用高粱杆。紙多貴啊,一般人可捨不得用紙擦屁股。
一直到茅坑放完,我們截獲了不超過十張紙。
我和書生從下面上來的時候,已經熏臭了。
來不及洗澡,立即檢查這些紙張,根本就沒有面首說的帳本上的那張紙。
我過去一把就將面首的脖領子抓住了,說:「你擦屁股那張紙呢?難道飛了?」
面首一看我急了,他也怕了,說:「我哪裡知道你們這麼較真兒啊!我其實也不知道那帳本里缺的紙去哪裡了。」
「帳本一直在誰手裡?」
「在小柔,小柔管帳,我和瑤瑤姐都不管的。」
面首指了指女助理。
我看著女助理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女助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帳本平時就放在桌子上,隨手記的,就是看一下誰送的花最多,其實也不是誰送的花最多,就能成為瑤瑤姐的入幕之賓的,瑤瑤姐還要看人順眼才行。」
我追問:「那天到底誰送的花最多呢?」
「就是你們的那個人嘛,他說叫陳熙坤,對,就是這個名字。」
我說:「你確定?」
「我確定。不然呢?」
我說:「會不會是死了的那個山西人給的錢最多呢?」
「你在說什麼?難道你在質疑我的記帳能力嗎?帳都是清清楚楚的,我怎麼會記錯?」
我問:「帳呢?」
她撇撇嘴說:「不知道,人來人往的,指不定被誰就撕走了。」
書生這時候深呼吸一口,說:「看來這帳頁是真的丟了啊,我這渾身臭死了,我得去澡堂子洗個澡才行。」
朱泉大聲說:「是啊是啊,師父,你先去洗個澡吧。」
我往外走,一邊走,我對費老二說:「告訴大姐,這個瑤瑤很可疑,必須先留下他們。」
費老二點點頭,和我們分開了,我們去澡堂子,她和阿飄一起去找費清費老大去了。
我估計這個面首打死都想不到我真的會去掏糞坑,糞坑一掏,這個面首的謊言就揭穿了,他們現在心虛得很。
我分析這件事啊,那個瑤瑤和面首不一定清楚,從現在看,那個叫小柔的很可疑。她和這件事有著脫不了的干係。
只要控制住這個人,離著真相就不遠了。
當然,現在還不能排除是團伙作案,要是瑤瑤和面首都參與了,他們形成了攻守同盟,這件事要查起來倒是有點難度了。
我快速洗了澡,我說:「這就去費清那邊。」
當我們去找費清的時候,費清已經把小柔給抓了起來,我大聲說:「你要幹嘛?千萬不要嚴刑逼供,人要是死了,線索就斷了。」
費清呵呵一笑:「放心,我有分寸。千萬不要質疑我的能力,只要是她乾的,她就必須招供!」
費清這時候咬緊了牙,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