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6章 真難受啊

  現在最麻煩的就是把我們三個給分開了,我真的擔心大同和泉兒這倆傢伙。不過細想也都是成家立業的人了,不至於腦子一熱胡說八道吧。

  要不怎麼說泉兒這個人,就願意瞎嘰霸聊,現在好了,成了嫌疑犯了吧。

  人家懷疑我們三個也不是沒道理的,我們三個離得最近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再想了下,心說他娘的,不會真的是泉兒乾的吧。大同不會幹這種無聊的事情,泉兒保不齊就會幹。這小子一向愛惹事。

  這次要是他幹的,我們就真的死定了,偷核子武器這種事,會被槍斃的吧。我們只是摸金校尉,我們不是漢奸更不是外國的間諜啊!這下我心虛了,只能在心裡祈禱,不是泉兒乾的。

  現在他們在對整個列車大搜查,我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有多大,更不知道是啥樣子的,我只是盼著趕緊搜出來,洗清我們的嫌疑。不過再一想可能搜不到,賊一看車停了,還不得把窗戶打開,直接扔河裡去啊!還能等著你去抓賊拿髒?

  我估計啊,列車上搜不到,就會去隧道里搜了。

  還有,這列車也不能無限期的停在這裡啊,這條路要是堵了,從蓉城方向過來的車不是都堵了嗎?

  隨後我發現我想多了,我發現從蓉城過來的車,從旁邊的鐵路過去了。他們完全可以讓列車在車站錯車,這一段不管是南來的,還是北往的,都走那邊那條線。

  他們一直從白天搜到了晚上,又從晚上搜到了白天,說心裡話,我快難受死了。我這麼能睡的傢伙被他們搞失眠了。

  我的手和腳拷在一起,我是跑不掉了,但是我得一直摺疊著待著,我的腰都快折了。

  他們沒找到東西,最後又開始來審我,問我東西扔哪裡了,是不是扔江水裡去了。

  也確實能扔進去,只要打開窗戶,隨手就能扔出去。在車停下的時候,要是扔下去,還真的沒辦法去找。

  下面就是寬闊的嘉陵江,那東西肯定不是很大,肯定沒有包大。也許只有拳頭那麼大吧,從這裡扔下去,不知道被沖哪裡去了。

  我這時候靈機一動說:「不是說有輻射性嗎?我給你們出個主意,去下游采水樣,要是有輻射就說明在水裡,要是沒有輻射,就說明不在水裡。」

  老警察說:「你倒是門兒清啊!不用你教,你能想到的,我們都想的到。」

  我心說你們要是真有本事,就把案子破了,不至於冤枉我們。

  現在要是能見到大同就好了,我覺得大同一定能判斷出誰是賊。這東西要是真的在老牛坡隧道里丟的,那麼大概率在嘉陵江里了,要是不在那裡面,會在哪裡呢?

  我這時候看向了車頂,我說:「車頂找過了嗎?」

  警察一聽,頓時回過神來,大聲說:「搜車頂,快去搜車頂。」

  我小聲說:「要是這賊計劃好,就能預判到車會停在這裡,那就有點可怕了。」

  過了兩個小時,有警察進來,在老警察耳邊小聲說了一些啥,我大聲問:「是不是發現腳印了?你倒是說話啊!」

  老警察根本就不搭理我,匆匆離去。

  我這時候想了下,車頂上有人,那麼這人是怎麼到的車頂的呢?我這時候想起來了老牛坡隧道,要是從隧道上面,跳到火車上,似乎也不是很難。不不不,應該不是從老牛坡隧道跳上來的,這有點難度,大概率站不穩會滾落下去。應該是在某個車站混上來的。

  我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老警察和那個姑娘一起進來了。

  老警察看著我說:「東西是不是在老牛坡上?」

  我說:「你到底在說些啥?」

  老警察說:「人是從老牛坡隧道的入口下到車頂的,然后里應外合,對嗎?你們拿了東西,從窗戶遞出去,上面的人拿到東西之後,車很快就開始減速了,到了老牛坡隧道口,他抓住了垂下來的繩子,爬上去,爬上了老牛坡,逃之夭夭。我說的對嗎?」

  我說:「你分析的都差不多,不過人不大可能是從老牛坡隧道口跳下來到車頂上的,車頂上太滑了,再好的身手怕是也站不穩。我估計啊,是在上個車站停車的時候爬上來的。得手之後,東西從車廂里送到車頂應該是對的,他順著繩子爬上去的可能很小,因為這很吃力。大概率是上面有人,他抓住繩子之後,上面的人把他拉上去。而且上面的人不會是一個人,大概率是兩個人或者三個人。也就是說,起碼有四個人做這件事,車裡一個人負責偷,車頂的人負責運,在老牛坡隧道出口至少還有兩個人,負責把人拉上去。現在上去,可能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老警察哼了一聲,隨後親自帶人去搜山了。人家早就踩好點,早跑了,這還找個屁啊。現在唯一的線索就在車裡,這賊要是沒跳江自殺的話,就混在我們之中。

  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是一般的小毛賊,這是個江洋大盜。幹這個的,不大可能是道上的人,很大可能是特務。

  特務大多有合法的身份,正所謂是捉賊捉贓,贓物轉移走了,你根本就抓不住這賊了。他只要淡定地在車上等著,遲早是要放人的。

  現在車上的乘客都有些急了,開始問車啥時候修好,還說要是修不好,就快點派車過來轉運啊,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確實耽誤了太久了,一天一夜了已經。

  而我現在最盼望的不是破案,也不是快點轉運,我就盼著快點換個方法拷我。我對小警察說:「要麼拷我雙腳,要麼拷雙手,雙手和雙腳全拷上也行,能不能讓我直直腰。」

  小警察有些猶豫,他應該有點可憐我了。

  我說:「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一天一夜沒睡覺,腰都快折了。」

  「這個我做不了主,得我師父回來才行。我都聽他的。」


  這時候,那女的進來了,她歪著頭看著我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的同夥和你說的差不多,不過他比你說的更詳細。」

  「你說的是大同,對嗎?大同是個神探,不信你可以發電報問一下羊城李大炮,要是我們願意,倒是可以替你們出出主意啥的。」

  這女的說:「李大炮是誰?」

  我說:「你們也可以發電報問一下蘇梅,蘇梅能證明我們的底細。羊城市官府辦公廳的蘇梅,她會和你們說清楚的。」

  「包廂里只有我們四個人,不是你們,還能是誰?」

  我這時候想起了包廂里還有地方可以藏人,我說:「床底下我們沒檢查,是不是有人躲在下面我們不知道啊!你總不能東西丟了,誰離著你最近就賴上誰吧。」

  我這時候在想,這火車的臥鋪下面藏了人,是不是不會被發現。

  我說:「你看看床下面,是不是能藏人。還有,要是床下藏了人,應該會留下點痕跡的吧。快去檢查一下。」

  這姑娘立即去了我們的包廂里,回來的時候,她看著我說:「即便是有些痕跡,也不能證明你們的清白。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留下的痕跡呢?」

  我說:「現在是不是還在查票?是不是覺得沒有票的嫌疑最大?我告訴你們,沒有票的都沒有嫌疑,倒是有票的,嫌疑才最大。人家做這麼大的事情,不會捨不得一張軟臥的車票錢。」

  她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