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本來就沒當回事,只是覺得想逗逗這個女的,真的沒多想。
這車啊,走著走著,突然不走了,就停在了大山里,我剛才看了一下,我們剛出一個隧道,前面的隧道名字叫:老牛坡隧道。
車就在老牛坡這個地方停了,據說是臨時停車。
不過接下來我就意識到不對了,我們車廂一下來了很多的列車員和乘警,就地把我們給分開了。
我被兩個警察關到了七號包廂里,他們接下來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我搖著頭說:「不知道啊,不過看這架勢,應該是出事了。」
警察長臉,下巴上還有一顆黑痣,眼眉很長,裡面有幾根雜毛。不過看面相這警察年紀五十左右,不是很大。他說:「出事了,你覺得出啥事了嘛!」
聽口音,這老警察應該是長安那邊的。這列車應該是屬於長安機務段的,所以這車上的人也都是長安的。
我這時候一下想起來了那個女人,她老捂著自己的包,這包里應該是有啥重要的東西。我說:「是不是那女的丟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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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你知道丟了啥嗎?」
我說:「那我咋知道,不過看這情況,應該不是錢。」
「說說吧,你有幾個同夥。」
「我們一共三個人,哦不,我們不是同夥,我們是同行之人。東西肯定不是我們偷的。」
「你還狡辯,我告訴你,沒有證據我們是不會抓你的。」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我說:「你有啥證據?東西就不是我們偷的,你就別詐了,還是抓緊去抓該抓的人,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你在這裡把車停下就是最壞的作法,別人早就打開窗戶跳出去了。」
「這個你放心,我們停的地方是一座大橋,人下去也逃不掉。」
我說:「跳下去,直接跳河了。」
「橋面離著河水一百多米高,跳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我這時候從窗戶往外看看,我說:「這下面是嘉陵江吧!」
「你知道的還挺多的,看來是蓄謀已久啊,說說吧,你有幾個同夥,除了在軟包里的人,外面還有幾個?」
那年輕的在一旁一直玩手銬,讓手銬的牙嘎吱吱不停地響。
我說:「你們最好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東西不是我們三個偷的。」
老警察指著我說:「你不招,難道你的同夥不招嗎?我告訴你,你不要心存僥倖。」
我說:「求求你了,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老警察出去了,在外面呆了十分鐘之後,又回來了,他指著說:「先拷上再說。」
就這樣,我被他們給拷了起來。並且是把一隻手和一隻腳拷在了一起。
我只能伸著胳膊抗議,但是沒有任何用,被拷上之後,就沒人搭理我了。
此時我還在想,到底丟了啥啊!
不過我心裡也清楚,我們不會一直被拷在這裡的,只要抓到真正的賊,我們就清白了。
停車的地方確實挺講究的,下面是一條鐵路橋,前面是隧道,後面也是隧道。現在有人在車的兩邊盯著呢,只要有人跳車,立即就會被發現。要是跳河,一百多米,死定了。這大冬天的,就算是摔不死,凍也凍死了。
要是往隧道里跑,這隧道都有幾公里長,不可能快速跑的出去。
可以說,這賊此時大概率還在車上。
很快,7號包廂打開了,那個女人進來的時候,拎著包。她看著我說:「應該認識我吧。」
我說:「認識,就是你丟了東西吧。」
「你就別裝了,東西就是你們三個拿的,就是在老牛坡隧道里拿走的。」
我皺著眉說:「你怎麼知道是在老牛坡的隧道里被拿走的?」
「你們是趁著在隧道里沒有光的時候,把包里的東西給割走的。」
說著,把包翻轉過來,在包上,被割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這包挺結實的,想割開這包,得有鋒利的刀子,偏偏我的行李裡面就有鋒利的刀子。不僅我的包里有刀子,泉兒和書生的包里都有刀子。
最關鍵的是,我們手裡的刀子都很鋒利。
我看著包說:「你們找錯人了,雖然我們有鋒利的刀子,但是這包真的不是我們割的。看來這列車上有高手。」
這女的咬著牙說:「你還狡辯嗎?我告訴你,東西交出來,算你們自首。要是被查出來,你們就死定了。」
我驚愕地看著她說:「你到底丟了啥?怎麼還死定了?」
「這東西你用不上,你也賣不掉。你曉得嗎?」
我說:「到底是啥東西?」
這女的也許真的以為東西在我這裡,他這時候皺著眉看著我說:「是放射性物質,這東西你一點用都沒有。要是這東西在你這裡,麻煩你快點交出來。」
我說:「放射性,是不是核子彈上的零件啊!」
我這時候才明白這女人是啥身份,據說在綿竹那邊有很多山洞,在山洞裡藏著很多研究武器的科學家,這些科學家是專門研究核子武器的高級科學家,難道這女的是個科學家?
我知道這件事搞大了。我瞪著眼說:「真的和我們無關啊!我們是冤枉的。」
這女的都快急哭了,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說:「這東西你拿去一點用沒有,哪怕是你扔到了窗戶外面,你也要告訴我,這東西不能丟的曉得不?」
我說:「真的不是我們幹的,我們不是賊。」
我心說,就算我們是賊,我們也不是在火車上的扒手啊!
我這時候開始回憶我們上車之後接觸的人,也沒看見誰,上車之後沒多久,進來一個換車票的。我們的車票給他,他給我們一個臥鋪的牌子。這樣他就能知道哪個臥鋪在什麼地方下車,到下車的時候,他會拿著車票來叫我們。
畢竟坐臥鋪容易睡著了,這樣就不會錯過車站了。
但人家是列車員啊,肯定幹了很久了,這不可能是列車員乾的啊!
要不是列車員乾的,那會是誰呢?首先就是在綿竹那邊就跟上她了,看著她上車,然後進車廂作案,這不太可能啊!
還有,就是她在買票的時候就被人知道買的是軟臥,在哪個包廂里了。之後他買了同車廂的軟臥,在她旁邊住下。趁著隧道里沒有光的時候,進來割開了皮包。
或者是,她在去廁所的時候,在半路被人割了包。回來之後才發現包里的東西不見了的。
從包廂到廁所也就十幾米遠,這麼點的距離,能做到嗎?再說了,要割開人造革,動靜可是不小,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