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些人幹的事情讓我們有些看不懂了。
他們並沒有急著下去,而是開始砍竹子。
周圍山上是有竹林的,他們砍了大量的竹子過來,開始在天坑上面搭建穹頂。我和書生看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們竟然用了十幾天的時間,在天坑上面搭建了一個半圓形的穹頂,這穹頂是雙層的竹子,中間用竹竿支撐,很結實。然後,他們在上面覆蓋帆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我說:「這很像是蔬菜大棚技術啊。」
書生說:「他們到底要做啥呢?」
帆布肯定沒這麼大的,他們把帆布縫合起來,然後綁在穹頂上,蓋了一層不夠,又蓋了一層,於是,他們把天坑徹底給蒙了起來。
接下來他們的舉動我們都清楚了,他們竟然在旁邊放了很多個鼓風機,用發電機帶動鼓風機往裡面吹空氣。
我和書生這才恍然大悟,書生用扇子一敲手心說:「我咋沒想到呢。」
我說:「他們是想把新鮮空氣從這裡吹進去,這樣血霧就升不起來了,只要有大量的新鮮空氣進去,這血霧怕是也存留不住,會被吹走。」
書生點頭說:「沒錯,雖然這是個大工程,但是相比下面的寶貝,相當值得啊。」
金姐這時候無奈地雙手攤開,她說:「那我們豈不是沒戲了嗎?我忙活這麼久,豈不是白忙活了嗎?」
我說:「未必。我們乾脆等等看好了。」
名義上是科考隊,實際上,他們這次來啊,就是衝著這個天坑來的。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說:「我怎麼覺得這個科考隊有點不太對啊。」
書生說:「你懷疑這科考隊是冒充的?要是冒充的,沒必要弄那麼多老毛子吧。現在我們和老毛子可是友好國家,老毛子是我們的老大哥,這鼓風機,發電機啥的,大概率是老毛子提供的。」
我說:「你不是會說英語嗎?你去問問那些老毛子,有沒有會英語的。」
書生說:「老毛子咋可能會英語嘛!」
我說:「應該會吧,畢竟都是學者教授啥的。」
金姐也說:「你去問問嘛,咱麼這裡就你懂洋文,我和守仁要是懂,也不會讓你去。」
書生無奈,放下飯碗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他說:「人家是說俄語的,都不說英語。裡面倒是有不少老毛子會說中文。」
我說:「會中文,不會英文,那麼多人就沒有一個人會英文的嗎?」
書生點頭說:「沒有。」
我想了想說:「我怎麼覺得不像是學者,更像是一群販夫走卒呢?金姐,你覺得呢?」
金姐說:「你不是有關係嗎?你去理州發個電報問問啥情況。」
我說:「我是北平人,但我不可能知道北平的事情啊,再說了,人家派科考隊來考察,又不是滿世界通報。」
金姐說:「他們來做科考,總得有文件和證件吧。」
我說:「有文件就必須給我們看嗎?再說了,那些東西很好偽造的。我倒是覺得,我們也沒必要那麼較真兒,讓他們先下去,幫我們試探一下下面的虛實也好。書生,你覺得呢?」
書生點頭說:「我倒是覺得守仁說的有道理,那下面的血霧怕是也沒這麼好對付。不過我發現他們有專業的防護服,這些東西都是在病毒實驗室里才有的裝備,一般人根本看不到。」
金姐想了想說:「還是要確定他們的身份才行,要是假的,我們完全可以黑吃黑。」
我瞪圓了眼睛說:「你要殺人?」
書生也盯著金姐,他說:「你要殺掉這些人嗎?」
金姐不屑一顧地說:「他們就算是死在這個天坑裡,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書生說:「幾十條人命,有中國人,有老毛子,全殺了扔進去?」
「所以我說要確定他們的身份啊,他們要是科考的學者,我們根本就不會這麼做,但他們要全是殺人越貨的大盜,我們為民除害也沒啥錯吧。我相信你們有這個本事。」
金姐說完轉身去了後院,回來的時候,抱著四把步槍,她說:「把泉兒叫回來,我們四個圍殲這群烏合之眾,手拿把掐。」
我說:「金姐,這種事儘量還是不要發生,殺人是天大的事情,我們還是先查查這是一群什麼人吧。」
我和書生吃完飯回到了房間裡,書生說:「就算是一群摸金校尉,我們也不能就這麼殺人啊!」
我說:「這個姓金的娘們兒實在是太狠了,我們以後儘量不要招惹她。」
書生小聲說:「娶這樣的女人,晚上敢在一個床上睡覺嗎?一旦她生氣了,會不會直接把人就給殺了啊。」
我搖著頭說:「太狠了太狠了。」
天坑那邊準備好了,下面就開始搬家了。他們搬走的時候還和我們打了招呼,然後在半天時間內,全搬到了天坑邊上,他們的帳篷搭建在天坑邊上的小路兩邊。他們還砍了不少樹,這樣就騰出來了大量的空間。
我和書生遠遠地在樹上觀察他們,他們明顯開始為下去做準備了,由於他們把裡面圍了起來,我們也看不清他們在裡面做些啥。
書生說:「估計很快就要下去了吧。」
我說:「要是我們也能參加就好了,我估計他們不能讓我們進去。」
書生說:「這些傢伙到底是科考隊還是摸金校尉啊,根本就分不清。不過從言談舉止來看,像是一群學者,你看他們,還是很有文化氣質的。」
我看到了幾個戴眼鏡的,我說:「你的意思是都戴了近視鏡嗎?」
「不只是戴近視鏡,而是看整體的氣質。」
我小聲說:「我覺得大同也很有學者氣質,但他殺人不眨眼啊!」
書生小聲說:「是啊,不過我們也沒必要知道他們是誰,說白了,我們不關心他們是誰,只要他們能順利把下面的寶貝全弄出來,我們也就無事可幹了,我們也就能回家了。」
「聽你的意思,你倒是希望他們成功。」
「難道你不這麼覺得嗎?」
我仔細一想還真是,我說:「現在我倒是挺矛盾的,我希望他們成功,也不希望他們成功。」
書生說:「走吧,回去吧。在這裡啥也看不到,呆下去沒啥子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