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嘛!我純屬無聊,想找點樂子而已。
第二天我們又去吸了,只是吸上來一些銅錢,三百多個。
第三天就只吸上來三十多個了。
去周圍吸,還不如這邊呢,倒是也吸上來幾個,沒有值錢的。最值錢的就是西王賞功銅錢,可惜這玩意不是大路貨,就算是那時候的將軍們,也都是好好珍藏起來的。
畢竟西王張獻忠不可能給每個將軍賞一車銅錢吧,估計一個人啊,也就是一套。
我發現中國人還是很懂得分寸的,自己實力不到的時候,都不會稱皇稱帝,張獻忠自稱西王,而不是西皇西帝,某些島上的國家就有點不自量力了,竟然自己稱皇,天大的膽子啊,這要是在漢唐時候,這是要被滅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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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無聊了,不吸了,除了那個銀戒指和金餅,剩下的最多的就是銅錢。剩下的就是破銅爛鐵了,接下來的日子過的有點平淡,我每天除了練功,就是看書,帶著猴子四處走走。
哀牢山這邊平時也不會有什麼人來,這地方也沒什么正經的路,想到這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偏偏就在一個月之後,天氣剛剛涼爽一些,竟然來了一個科考隊,據說是來自世界的動植物方面的專家,到了這裡的時候,都背著很大的背包,他們見到這裡有一座老宅子,都很開心,直接就來敲門了。
我開門的時候,看到二十多個人,牽著驢,馱著大量的裝備就來了。
在我們的門前是有一片空地,在空地上有一棵很大的樹,他們把東西都卸在了樹下。
帶頭的是個中年男人,四十多歲,戴著近視鏡,看起來挺瘦的。在他身邊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這小伙子會俄語,在他身後是大量的研究人員,多大歲數的都有,有一半是俄國人,一半是中國人。
他們之間交流的挺亂的,有的在說俄語,有的在說漢語。俄國人里有會說漢語的,中國人里也有會說俄語了。
這一群人就像是一群麻雀一樣嘰嘰喳喳聊個不停。
小伙子對我說:「您是這裡的原住民嗎?」
我一聽口音就知道是北平人,我一下見到老鄉,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嘿,我和您說話呢,您倒是言語一聲啊!」
我點頭,還是沒說話。
他笑著說:「我們是從北平來的科考隊,看到了嗎?有很多俄國學者,你肯定是被那些人嚇到了吧。那不是紅毛鬼,他們也是人,和我們一樣是人,只是長得有些奇怪。」
我說:「我知道,老毛子嘛!」
小伙子一聽笑了,看著我說:「誒呦,老鄉啊!您也是北平人吧!」
我點頭說:「是啊,不過我十幾歲就離開北平了。」
「您一直主這兒?」
我說:「不是,這是我朋友家。」
金姐這時候出來了,金姐到了門口一看這陣勢,問了句:「這麼多人啊,我這廟小,可接待不了這麼多大神。」
小伙子說:「不用您接待,我們就住在外面這大樹下就成。」
「大樹下可不行,尤其是打雷的時候,在樹下會被雷劈的。」
小伙子立即說:「不怕,我們有這帳篷。我們就住在這裡就成,絕對不打擾諸位。」
金姐說:「那就隨便你們吧。」
這小伙子突然指了指上面說:「這上面是不是有個天坑?」
我和金姐一聽,紛紛警惕了起來。
我說:「你問這個做啥?」
「有人提供線索,說這天坑是通向陰間的大門,說這裡鬧鬼。我們這次科考,主要就是要研究哀牢山的動物和植物,其次就是,我們要探明這天坑是怎麼通向陰間的。對了,你們相信有陰間嗎?」
書生此時從後面走出來,他說:「我勸你們不要動那個天坑,這個天坑下面有毒。」
「有毒?」那個老學者一聽認真了起來。
書生用扇子指著說:「這天坑但凡有活著的東西下去,就會升騰起一種血霧,只要粘上這血霧,就死定了。你們想進去,不得行!」
「血霧?」老學者把眼鏡摘了下來,用衣角擦了擦又戴上了,他說:「我走南闖北什麼沒見過,血霧,我倒是要看看這血霧有什麼特別的。」
書生說:「老兄,我可是一片好心,那天坑探不得。」
「這天下就沒有我探不得的地方。」他盯著書生說,「你是想阻止我們嗎?」
我拉著書生往回走,進了院子,我說:「你別說了。」
書生說:「狗咬呂洞賓。」
金姐在門口大聲說:「既然你們想在這裡紮營,隨便吧,不過我們約法三章,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我的院子。」
「那是自然。」小伙子說,「我們又不是土匪,怎麼可能隨便進別人家院子呢。」
金姐退進來的時候臉是笑著的,關上門之後,頓時把臉黑下來了,她看著我說:「我們好像有麻煩了,這些人會壞我們好事。」
書生說:「他們想進去,不是那麼容易的。以前燒都燒過了,也沒能阻止那血霧,他們難道就有辦法?」
我想了想說:「我怎麼覺得他們就是衝著這天坑來的呢?他們會不會也聽說了這下面有寶貝啊!」
書生搖著頭說:「不會,要是摸金的話,不可能帶著老毛子來。他們確實是來做科考的。」
金姐說:「這裡要是死了科考隊的人,或者是死了老毛子,我們豈不是很被動?」
我說:「不行,我得看看他們去。」
我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把帳篷搭建的差不多了,我走向了中間最大的帳篷裡面,這是他們的中軍大帳,到了門口往裡一看,竟然是個實驗室。這裡不僅有很多的實驗器具,還有發電機和蓄電池。
那老先生在這裡鼓搗收音機呢,怎麼也找不到台。我說:「這裡搜不到台。」
他回過頭看看我說:「你找我有事?」
我說:「你們要小心,那血霧有劇毒,下去之前,你們最好有萬全的措施,不然千萬不要以身試險。」
老先生看著我點點頭,說:「謝謝!我心裡有數。」
我心說你有個屁的數,沒死人怎麼都好說,一旦死了人,你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吧!
我看著周圍這些不速之客,心說他娘的,還真的是好事多磨啊,不過話說回來了,他們會不會有更好的辦法,也許他們真的有辦法下去,那樣的話,可就沒什麼什麼事了。
那倒是簡單了,豈不是說明我們可以回家了嗎?這倒是一個不錯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