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沒和金姐商量,我也不需要和她商量,她也管不了我。
這件事是她發起的,但可不是她說了算,咋辦,我做主。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摸金活兒,要是有個大墓,挖進去,把東西弄出來,這就太簡單了,這下面有一種我們從沒見過的威脅,多兩個人總是好的。而且這兄弟倆有些本事,就衝著躲我們這件事就看得出來。
我們回到了哀牢山下的宅子裡,我先去和金姐單獨聊了一下。
他首先就是抱怨我說:「你怎麼突然帶回來兩個人啊!」
我說:「情況有些複雜,聽我慢慢和你說。」
我把事情的前後說了一遍,我說:「我覺得這兄弟倆能幫我們。」
「幫我們?你是說吸金石嗎?你要是需要,我那裡有更大的,我們不是想吸幾個銅錢上來,更不是想吸幾個金餅上來,我們是要下去打撈。」
我說:「下去打撈難道就不能多兩個人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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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兩個人,就要多分走兩份,你想啥呢?」
我說:「人家也是會出力的,我就這麼和你說,我們三個沒有信心能辦成這件事,多兩個人,成功率會大大提升。而且這兄弟倆也不是吃乾飯的,人家都有些本事。總之,我和他們說你是我們的金主,你不要壞了我的好事。要是你不聽我的,我們這就離開。」
「你們離開,糧食不要了嗎?糧食是不是要退給我?」
我說:「你自己派人去抗,這事兒我還不幹了我。」
說著我就往外走,她大聲說:「你站住。」
我回過頭看著她說:「不讓我做主,讓我聽你指揮,不可能的。金姐,你應該明白我的脾氣。」
金姐此時深呼吸一口,點點頭說:「依你!」
我說:「這就對了,這下面的財物超出你的想像,只要我們能順利把東西撈上來,多兩個人少兩個人無所謂,再說了,我就搞不懂了,你一個女人要這麼多錢做啥啊?」
「女人難道就不能喜歡錢嗎?我要是沒有錢,我怎麼能搞到那麼多的糧食幫助你們渡過難關。」
我點頭說:「好嘛好嘛,你總有你的理由。」
大家都商量好了,就坐在一起開了個會,大家還是決定到了十一月中旬再進山,現在天氣太熱,這時候山裡的毒蟲毒蜃防不勝防。
泉兒說:「既然這樣,我們乾脆先回家,等到十一月再來好了。」
金姐說:「天遠地遠的,回家這一路危險重重,還是不要動,原地待命的好。」
書生看著泉兒說:「你回家做啥嘛,你就那麼喜歡花水灣嗎?」
我笑著說:「是不是想阿飄了?」
泉兒和阿飄關係確實挺好的,年輕人,難免會想。但是身為一個男人,也沒必要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吧,我倒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挺自在的。
大同在這方面就比泉兒強,大同在做事的時候總是能專心致志,不會想別的事,更不會想女人。大同的心思都在事情上。
泉兒是個比較感性的人,這絕對不是因為他還年輕,泉兒很容易把情感寄托在別人身上,這算不上缺點,只能說這種人容易受傷。
試想,他這麼喜歡阿飄,一旦阿飄有一天不喜歡他,要離開他了,他會不會瘋掉啊!
我就不是這種人,我喜歡安姐,喜歡蘇梅,我甚至覺得自己喜歡蘇梅更多一些,一旦有一天蘇梅說要和別人結婚,我也不會覺得太難受,做人嘛,還是要把自己的精神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千萬不要覺得誰誰誰是你的全部。
泉兒說:「我只是覺得在這裡還要等三個月,沒有必要。要不這樣,去理州好了,我去理州李大郎家裡住些天,三個月之後,我和李家兄弟一起回來。」
書生說:「你是不是想給阿飄發電報,讓她來理州找你?泉兒,不要節外生枝。阿飄來了幫不上我們什麼忙,她會畫像,我們不需要一個畫像師。」
泉兒說:「我肯定不給家裡發電報,我只是覺得在這裡太無聊,我去理州還能接觸一些人。」
泉兒堅持要和李家兄弟一起回理州,這麼大的人了,堅持要去,我們也就不攔著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在想,泉兒為啥非要去理州呢?他也許是想多了解一下李家兄弟吧,畢竟以後要合作,先了解一下李家兄弟為人也是有必要的。
泉兒之所以表現的很幼稚,也許是不想讓金姐知道他的想法。這個泉兒啊,到底是怎麼想的啊,按理說泉兒在亞賽尼亞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不至於因為想阿飄就表現的這麼失常吧。
第二天我和書生就把泉兒給送走了,他和李家兄弟一起離開了哀牢山,去了理州。
送走他們之後,我和書生沒回來,而是進山了,到了天坑旁邊,我拿出本子來,用手撕了一些紙錢給李天臨燒了。
一邊燒紙,我說:「書生,我覺得泉兒有點怪。」
書生點頭說:「我回去之後也想了一下,泉兒執意去理州,好像並不是想女人那麼簡單。泉兒不是個好色之徒。」
我說:「但是金姐肯定覺得泉兒去理州是為了找女人。」
書生說:「是啊,金姐覺得泉兒是個小色胚!」
我擺著手說:「也許泉兒只是不想把雞蛋放一個籃子裡,他擔心我們三個在一起,被金姐給害了。這要是被毒死,然後往天坑裡一扔,神仙也破不了案啊!」
書生笑著說:「金姐害我們做啥?我們無冤無仇的。」
我小聲說:「你別忘了,金姐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啊!也許我們找她搞糧食,是個錯誤的決定。只要我們在蓉城多活動活動,相信憑藉泉兒的人脈關係,也能搞到糧食。」
書生嗯了一聲,點頭說:「是啊,現在看起來,我們當初多少有點衝動了。找這個女人搞糧食,結果把我們自己搞得和賣給別人了一樣。守仁,這下面的財富要是弄出來,我們到底怎麼分啊!」
書生說的意思我懂,我們和李家兄弟說按照人頭分,但是我們把屬於我們的分來了之後,和金姐怎麼分啊。
我說:「你覺得怎麼分合適?」
書生說:「這得和金姐談,必須先說好,不然等東西都拿出來,她說都是她的,我們就很被動了。」
我點頭嗯了一聲,我說:「這就回去,我倆去找她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