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我突然意識到這事不好辦了,現在有瘴氣,誰能保證冬天就沒瘴氣了呢?這下面有啥誰也不知道,不過產生瘴氣的東西我是知道的,比如爛樹葉,動物屍體之類的,他們腐爛的時候會生成各種毒氣,一旦空氣不怎麼流通,就會聚集成一團,人和動物走進去,都得死。
於是這些死掉的屍體,再次發瘴氣,這就成了一個惡性循環了,走不出來了。
比如這鬼地方,豎井的周圍會生活著一些鳥類,或者是蝙蝠,蝙蝠會拉屎,鳥也會拉屎,一旦生成了瘴氣,瘴氣一上來,會把鳥和蝙蝠都堵死,他們死後屍體會落下去,再次變成瘴氣。
所以,這下面的瘴氣不太像是動物屍體那麼簡單,那麼這瘴氣是怎麼來的呢?
夏天確實不是下去的好時間,太熱了,天氣熱,瘴氣就會更厲害。到了冬天,氣溫降低,瘴氣就沒那麼嚴重了。這要是在北平,到了冬天,零下十度的天氣,就不可能有瘴氣了,直接都凍住了,一切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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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裡,冬天也有十幾度呢,到了冬天就一定安全嗎?
我說:「金姐,怕是冬天也不好辦啊!」
金姐說:「你放心,到時候我會給大家準備防毒面具的,只是現在這東西還沒搞到手。給我一些時間。」
又過了一天,書生讓我和泉兒跟他又去了一次天坑,到了天坑邊上,書生撿了一個羽毛扔下去,想不到這羽毛竟然飛了回來。
書生用力抽動了幾下鼻子,他說:「不像是瘴氣,這裡是有空氣流通的。」
接著,他把羽毛撿起來,後退了幾步,鬆開手,這羽毛慢慢飄落,落在了我們西邊一米的地方。書生說:「東風,說明東邊還有出口。」
泉兒說:「風從東邊吹過來,鑽進那邊的天坑,然後從這個天坑出來。」
書生說:「這地下怕是有一個地下河道的網絡。」
我問:「不是瘴氣,又是啥呢?為啥下去的人都死了呢?」
書生小聲說:「可能是毒蜃。我沒見到屍體,不好做判斷。」
泉兒問:「有這麼厲害的毒蜃嗎?」
書生點頭說:「當然有,神經毒素殺人,分分鐘的事情。所以,到了冬天也未必可以。」
我說:「看地形,這地下河大概率是朝著西邊流的,東邊是高原,越往東越低。」
書生拿出來羅盤,看著羅盤說:「地下河大概率是往東北方向去的。」
泉兒撓著頭皮說:「毒蜃,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抗住這毒蜃的毒素。」
書生說:「你們能抵抗的是蛇毒,能不能抵抗毒蜃,不一定哦!我建議下去的時候,全包裹,主要就是頭和脖子,手腕和腳脖子。」
泉兒看著我說:「師父,既然確定不是瘴氣,我們儘快下去,把東西撈上來,我們就撤了, 你覺得呢?」
我點頭說:「可以,書生,你覺得呢?」
「我也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啊,花水灣的生活多愜意啊!」
我們三個做了決定,就回去找金姐談了。
我說:「金姐,我們幾乎能肯定下面不是瘴氣,而是毒蜃。」
書生說:「裡面是通風的,不可能有瘴氣。」
金姐卻搖著頭說:「紅色的毒霧你們想過是什麼嗎?我勸你們不要亂來,即便不是瘴氣,也是有什麼東西能噴出毒霧。你們說的毒蜃,我覺得下結論太早了。」
我這時候看向了書生,我說:「是啊,金姐說的有道理啊!」
書生說:「要是帶大同來就好了,大同應該能給我們一個準確的判斷。」
泉兒說:「也許金姐說的有道理啊,可能是有什麼東西能噴毒霧。」
我說:「那麼大的毒霧,啥動物能噴這麼多啊?吞雲吐霧的本事,那不是神仙才有的嗎?你覺得這洞裡有神仙?」
書生歪著頭看著我說:「你說的有道理啊,要是說這紅色的血霧是動物噴出來的,那麼是一隻還是一群呢,一隻的話,這傢伙怕是神仙啊,要是一群的話,得多大一群能噴出這麼多的毒霧呢?」
金姐說:「所以我們要有點耐心,到了冬天,也許一切都變了。」
這次沒商量通,我們不僅沒說服金姐,連我們自己都沒說通,我和泉兒下棋,書生在一旁扇扇子,兩隻猴子在院子裡玩耍。
我說:「金姐說的也有些道理,這紅色的霧氣又是啥呢?那些人的死到底和紅色的霧氣有沒有關係呢?」
書生說:「我們乾脆去研究一下這紅色的霧氣,怎麼樣?」
我說:「你想怎麼研究?人家說是只有人下去,才會有紅色的霧氣湧上來。」
書生用扇子一敲桌子說:「我倒是有個辦法,用繩子栓著泉兒下去,泉兒身下栓著一個瓶子,瓶子的口上有機關,只要灌滿了紅霧,就可以一觸發機關關上。我們裝滿了一瓶子的紅霧,就把泉兒拉上來,大功告成。」
泉兒說:「為啥不是你下去?那紅霧要是上升的太快,我豈不是死定了嗎?」
書生想了想說:「讓猴哥下去,猴哥要是遇到危險,抓著崖壁的藤蔓就上來了。」
我說:「還是找一頭豬吧,我覺得這紅霧肯定分不清人和豬,要是有豬下去,大概率也能把紅霧引上來。」
泉兒這時候把手裡的棋子一扔,看著我說:「師父,你說這下面該不會有人吧。是不是有人在控制紅霧的機關,只要有人往下去,他就拉閘。」
我和書生對望一眼,我倆同時說:「不能吧!」
接下來我們開始準備陷阱,我們要先抓一頭豬,最好是小豬仔,別太大,打獵這種事我最在行了,只用了三天,我們就抓了一窩豬,其中一頭六七十斤的小豬被我們選中了,我們就打算讓這頭小豬代替我們下去,取那血霧的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