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說,楊琴這個人心真大,這時候竟然還想著把痔瘡手術做了。看來她被自己的痔瘡折磨了很久了,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她把握住了。要知道,想在外面找個書生這麼好的外科醫生實在是太難了。書生的手藝毋庸置疑,他是個可以幫別人換腦子的人。
楊琴說那東西比老虎還要大,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我說:「楊琴,你見過老虎嗎?」
楊琴搖著頭說:「我沒見過。」
我說:「你沒見過老虎,你怎麼知道那東西比老虎要大?」
書生說:「這麼說吧,你覺得老虎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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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琴想了想說:「我覺得應該挺大的吧。」
我說:「和驢比呢?」
楊琴說:「驢?」
我說:「這麼說吧,那東西多高?多長?」
楊琴說:「我覺得有一米五高,長得有兩米多。黑褐色的,頭上長了很多眼睛,腿上長滿了刀子一樣的刺。」
書生這時候想了想,他說:「這麼說確實不小,不過比老虎小太多了。這個得有個二百多斤的樣子。」
大同說:「你們不是有獵槍嗎?」
楊琴搖著頭說:「我不知道,也許是沒來得及吧。」
我說:「看來這東西不像是老虎一樣的猛獸,也並沒有老虎那麼厲害的撕咬能力。它是用毒高手,把人毒倒了,然後再吃。」
楊琴大聲說:「你的意思是,大哥和二哥都被吃了?」
我說:「你們好像很熟悉。」
書生一邊收拾醫療器械,一邊說:「從現在開始,每天上藥,大概半個月就能恢復個差不多了。」
大同對著我一招手,我跟著大同出去了。我跟了出去,嚴俏也跟了出去。
大同看著她說:「我沒叫你。」
嚴俏說:「我來聽聽不行嗎?」
大同說:「師父,這東西不太好對付,二百多斤的體重,腦袋上全是眼睛,我越聽越覺得這東西是外星人。」
嚴俏驚呼道:「外星人?你開什麼玩笑。」
大同隨後說:「當然,是外星人的概率很小,很可能是上個文明留下來的怪物,也可能是變異體。我們怎麼保證自己不被咬呢?這似乎很難,對方體重太大了,我們打不過。」
嚴俏說:「難道就不去救人了?」
大同說:「你老插嘴做啥?你能閉嘴嗎?」
書生這時候出來了,他對我說:「剛才楊琴問我,要不要去救老大和老二。」
「你咋說的?」
書生說:「我沒說話。」
大同說:「去救人也要有個計劃吧,難道冒冒失失就去救人嗎?我們現在甚至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東西,難道我們去送死嗎?」
嚴俏突然說了句:「那我們需要怎麼做計劃呢?」
大同看向了嚴俏,大聲說:「我發現你很希望我們去救那兩個人,我想知道,為啥?你就那麼喜歡那兄弟倆嗎?你到底是看上老大了還是老二了?」
說心裡話,我聽著挺尷尬的。嚴俏不至於看上那兄弟倆吧,但是,我還真的理解不了,為啥嚴俏非要去救那兄弟倆呢?大同說:「合著你不用去冒險,你是拿著我們的生命危險開玩笑呢是吧?」
書生說:「嚴俏,你是不是盼著我們全死了,然後你就自由了?你別忘了,我們是來救你的,要不是因為你,我們根本就不用來這個鬼地方,你知道現在亞賽尼亞有多舒服嗎?亞賽尼亞的氣溫二十度,有吃不完的黃瓜,還有我最喜歡的醬牛肉,麵館里的清真麵條,別提多美味了。」
嚴俏立即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這時候想起了我們那一匣子金子,我說:「你是不是惦記我們的金子了?我們要是都死了,這些金子就歸你了是吧?」
嚴俏大聲說:「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老大和老二救過我的命。」
我說:「現在你突然這麼好心,我咋沒看出來呢?」
大同說:「女人心,海底針。師父,我們去救人,必須帶上她。」
我點頭說:「這倒是個好辦法。」
大同對楊琴比較好,對嚴俏一直多加提防。我現在突然意識到,這個嚴俏確實問題挺多的,她到底為啥這麼在意我們是不是要去救人呢?她想逃?
最後我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傀儡術,她是不是擔心我們逼她傳授我們傀儡術啊!書生對這個傀儡術很感興趣,說白了,這傀儡術就是在人體內放一條蟲子,這蟲子會鑽到腦子裡,控制人的腦子。這種蟲子應該是專門培養的東西,這東西的蟲卵是最關鍵的,到底是天生的,還是後天改造的,我們搞不懂。
書生之所以對這玩意感興趣,可不是為了用來害人,相反,他想研究出這玩意的醫學價值。大腦是個奇妙的東西,書生一直說人和動物進化出大腦是一件很怪異的事情,大腦本身就很怪。比如人的大腦和血液是隔離的,叫血腦屏障。血液裡面有細菌,有病毒,都沒有辦法入侵大腦。只能把能量和蛋白質啥的送過去。
這大腦本身就像是一個入侵者,要說大腦是入侵者也不太對,不只是人有大腦,狗也有啊,蛇也有,鯨魚,鯊魚,大多數的動物都是有大腦的。
難道大腦入侵了這麼多的動物呢?要是入侵的話,又是怎麼入侵到胎兒體內的呢。我們都知道,孩子出生就是有大腦的。要是外來入侵的,小孩兒不可能在女人的肚子裡就有大腦。
這麼說,大腦肯定就是我們長出來的一個零件,大腦連著各路神經系統,控制著人的身體,同時又不和血液相連,但又不是完全屏蔽,還能從血液里吸收能量和營養。
我怎麼覺得這不像是進化出來的,而像是設計出來的。
書生說:「乾脆,等楊琴好些了,我們一起進去。」
我說:「剛做完手術,能行嗎?」
「沒什麼大事,再說了,我們把她放在馬背上,不用她走路就好了。」
嚴俏不屑地說:「你們就這麼不信任我?」
我們三個幾乎同時說:「沒錯。」
這個女人確實不值得信任,她到現在都沒說從亞賽尼亞回到東盈之後發生了什麼,她要是坦坦蕩蕩,難道不該和我們好好說說嗎?不過我倒是可以托人打聽一下,比如我找史密斯專員,一定能問到這個女人回去之後做了啥。
也許她被追殺,並不是她說的那樣。也許她想讓我們去冒險救人,確實是盼著我們死,這樣她就徹底自由了。也許她想隱瞞什麼,總之,這個女人,絕對不能信任。
現在看來,倒是楊琴沒啥心機,這個老毛子現在看起來比這個女鬼子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