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琴那叫一個慘啊,渾身全是泥,一雙胳膊在不停地爬,似乎腿不管用了。
我心說這是什麼情況啊,腿咋的了?
我說:「大同,快去看看咋回事。」
大同和嚴俏立即上前,一人一條胳膊,把人給拽回來了。我一看這腿還在啊,她為啥往回爬啊!
我問:「楊琴,你有腿咋不用啊!」
楊琴這時候眼神就迷離了,仰著脖子看著我說:「你當我傻啊,我要是能用腿,為啥還爬啊!我腰,腰被咬了。」
我一聽心說壞了,心說難道是被猛獸咬斷了脊椎骨?但是當我掀開衣服看的時候,這後背上有兩個紅色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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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看,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在脊椎骨的兩側。
此時,我基本判斷,被毒蛇咬了,中毒了。
這要是中了蛇毒還真的有點麻煩,我們這裡沒有解毒劑,我說:「書生,你快看看。」
書生過來看看後,拿起刀子,切開了被咬地方的皮膚,他說:「不像是被蛇咬的。快抬屋子裡去。」
接下來,書生一直監控楊琴的血壓,脈搏,除了心率高一點,其他的還算正常。書生一直給她打針,只要心率過快就打針。他說:「我怎麼覺得楊琴中的毒和你吃果子中的毒一個症狀呢。只不過她更嚴重一些。要是和你中的毒是一個,應該死不了。」
我說:「這能一樣嗎?我是吃果子中毒的,她是被什麼東西咬的。」
書生說:「你想過沒有,要是有一種動物,吃了這果子,把毒給攢起來,專門用來捕獵,是不是就一樣了呢?」
我說:「這麼神奇?」
大同在旁邊看著楊琴說:「應該是死不了,你看這臉,紅撲撲的。」
書生說:「你懂個錘子,你不覺得這臉過分的好看嗎?」
大同仔細看,她說:「老毛子長得都不錯,尤其是姑娘。一旦他們結婚之後,就會變胖。」
嚴俏不屑地說:「看上人家就直說,淨說這些沒用的。」
大同說:「我沒看上她,我咋可能會看上老毛子?」
「老毛子咋了?老毛子不能給你生娃嗎?」
大同說:「老毛子不會過日子,正所謂是,非吾族類,其心必異。」
我說:「你還真的說對了,我覺得老毛子真的不如咱們東亞的姑娘。」
我這時候看看嚴俏,她哼了一聲說:「人家大同可是得道高僧,早就對女人沒興趣了。」
我說:「那不能。」
大同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我心說這小子,說他咳嗽還就喘上了,啥時候了,你念佛幹啥啊!要是念佛有用,大家一起念佛好了。我說:「現在也不知道是啥情況,乾脆我們就原地不動好了。等楊琴醒了,問問她啥情況。」
嚴俏說:「我覺得老大和老二在裡面肯定是遇到危險了,甚至和楊琴一樣被攻擊甚至中毒了,他們現在很危險。」
我心說還用你說啊,難道你想去救人嗎?
嚴俏說:「我們要不要去救他們?」
書生說:「怎麼也要等楊琴醒來再說吧,我們不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這麼貿然進去,豈不是送死。」
嚴俏看了下楊琴:「要是她一直醒不過來,難道我們就不去救人了嗎?」
大同說:「想不到你這麼講道義,這樣好了,你去救人,我們等楊琴醒過來。」
我笑著說:「這辦法不錯。」
嚴俏氣得一噘嘴,坐在一旁不說話。
救人自然是好事,但是盲目去救人可就太衝動了。我們不會為了救那兄弟倆去冒險的,說白了,我們無親無故,雖然他倆幫我們救過人,但我們也給了錢啊!舉手之勞的話我們還是願意伸手的,冒險的話就算了。
天逐漸黑了下來,楊琴還沒有一點醒過來的跡象。雖然她人叫楊琴,是個中國名字,但是模樣完全就是老毛子。之所以管他們叫老毛子也是有原因的,身上毛很重。遠看白白淨淨的,近看身上全是毛,臉上都有厚厚的汗毛,胳膊上,手上也都是毛。也不知道這是沒進化好還是咋的,這些毛具體有啥用咱也不知道。
我甚至覺得這些毛可以刮一下,早上我刮鬍子的時候就在想,要不要給老毛子臉上的毛也刮下去。
這傢伙一直不醒也不行啊,書生給她掛上了一瓶水,水裡有葡萄糖和鹽,這樣起碼能保證她不會猝死。
接下來就只能等了,一直等到了下午的時候,這傢伙總算是醒了。醒過來的時候,她一把就抓住了大同,很驚恐。
大同說:「沒事,你慢慢說。」
楊琴什麼都不說,只是一伸胳膊就抱住了大同的脖子,把自己藏在了大同的懷裡。
大同抱著她,安慰道:「沒事了,不用怕!」
楊琴過了有三分鐘才算是穩定了下來,看來,確實是嚇壞了。
我說:「這是遇到老虎了咋的?你們不是背著獵槍嗎?」
楊琴說:「我也不知道是啥,黑乎乎的,特別可怕!比老虎還要大,頭上長了很多眼睛。」
我說:「都是眼睛?」
楊琴這時候竟然抽泣了起來,大同把水壺遞過去,她接過去,直接把一壺水全喝了。喝完了看著大同說:「真甜。」
說著,嘴裡還嘩啦啦響了起來,大同這小子往水壺裡放了冰糖,喝到最後,糖沒融化就到了嘴裡。
大同說:「你試試腳有沒有知覺。」
大同用手捏了一下楊琴的腳說:「還麻嗎?」
「還麻,用不上力氣。」
書生說:「那東西咬住了楊琴的後背,把毒液直接注入了脊柱裡面。相當於做了個半麻。做痔瘡手術我就會給病人做半麻,你們也知道,痔瘡手術和闌尾手術是最簡單的手術了。你要是有痔瘡,我倒是可以趁機幫你治了。」
書生這麼一說,楊琴還真的點點頭說:「我痔瘡挺嚴重的。」
嚴俏大聲說:「不會吧!」
書生看著我說:「守仁,你給我打下手。我和你要啥你就遞給我啥,我先給器具消毒。」
大同說:「手術很麻煩嗎?」
書生說:「我先檢查一下,看看具體情況。」
就這樣,我們很戲劇性地給楊琴把痔瘡手術給做了,用的是綑紮法,就是用縫合線把痔瘡綑紮起來,讓痔瘡血脈不通,最後自己就脫落了。外痔直接就切除了,然後縫合了起來。
痔瘡手術確實不難,不過確實不好看,我是越來越佩服書生了。
做完了手術之後,揚琴的下半身還沒知覺呢。書生捏著楊琴的腳說:「有知覺嗎?」
楊琴說:「微微有一點感覺。」
嚴俏這時候雙手抱著頭看著我們三個說:「我是真服了你們了,這是什麼地方啊,你們竟然給她做了痔瘡手術!你們能不能幹點正經事啊!裡面還有倆人生死未卜,你們不打算救人了嗎?」
大同這才說:「對了,老大和老二呢?」
楊琴搖著頭說:「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停地往前爬,往前爬,身後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他倆凶多吉少。」
我們三個互相看看,然後我們站在一起在一個盆里洗手。
最後,大同看著我說:「師父,要不進去看看吧。要是我們不去,總覺得心裡挺不落忍的。」
我說:「看看就看看,讓嚴俏和楊琴在一起,我們帶著猴哥和小惡魔進去,要是有危險,他倆總是能先發現。」
書生嘆口氣說:「守仁啊,你這人就是心軟。你呀,成不了大事。」
我心說也不一定吧,難道只有曹操那種人才能成大事嗎?關鍵時候,我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