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0章 挖洞我是專業的

  接下來我們走的非常順利,天氣也出奇的好,不過風挺應,刮在臉上還是生疼。書生的臉生了凍瘡。

  大同的臉就沒事,書生一直蒙著臉呢,大同一直露著臉。看來人和人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我的臉也沒事,耳朵也沒事,腳尖凍疼了,跺跺腳就好了。

  接下來我們重新買了車套,把三匹馬都套上了,馬車跑起來就太輕快了。

  我說:「以前經常聽到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咱這三匹馬的車,是不是左邊一匹馬,右邊一個三啊!」

  大同笑著說:「有這個字嗎?」

  我說:「按理說有,有駟馬就應該有三馬,書生,你覺得呢?」

  書生搖著頭說:「沒見過這個字。我只見過三個馬,讀鏢。意思就是一群馬在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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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著說:「驫車是不是這個字啊!」

  書生點頭說:「按理說是這個字。」

  糖山大哥一甩鞭子,三匹馬一起跑了起來,我們這車輕快的就像是在雪地上飄一樣。

  三天後,我們的馬車被這倆兄弟在一個晚上趕著過了龍江,到了境外。我們的車是從野地里穿行而過,隨後到了一條小路上,在天亮的時候,我們到了海參崴的一家大車店裡。還花錢弄了海參崴的證件,這都是那兄弟倆給找的關係,他倆在這裡有很多熟人,問過才知道,他在這裡有親戚。他們舅舅就是海參崴的。

  我們帶了太多的錢,不得不謹慎。住店的時候,我們在屋子裡吃了大列巴和烤肉,睡覺的時候,我們把門窗都鎖的死死的。

  我們給了那兄弟倆路費之後,我們就各奔東西了。他們解開了他們的馬,我們又買了兩匹馬,裝上足夠的糧草,直奔共青城。

  馬車跑得非常歡快,路過兩個檢查站,我們只需要交足夠的盧布,就能放行。

  又過了四天,我們總算是跑到了共青城,這蘇聯實在是太大了。又大又冷,地上全是雪啊!

  到了這地方我們有點麻煩了,人生地不熟,除了手裡有從海參崴換來的盧布,啥也沒有。有錢就好辦,我們找了一家旅館住下了。這裡也沒啥好吃的,除了大列巴就是烤肉,想吃白菜都沒有。一直吃這玩意,難道不得病嗎?

  沒有白菜,這裡有土豆,旅店裡的廚子整了不少土豆泥,用勺子挖著吃。我覺得這玩意還不如煮點土豆,蘸醬吃呢。

  有的吃就不錯了,這土豆泥比大列巴好咽的多,大列巴要是不喝水,是真喇嗓子啊!我就納悶兒了,蒸饅頭不會嗎?烙餅不會嗎?為啥非要弄這玩意呢?

  我們也不在乎這麼多了,第二天的天一亮,我們開始在城裡找,看看有什麼廢棄的房子沒有,沒有看到房子,在另外一個旅館,看到了鬼子。是兩個小鬼子,一男一女,他們從一個理髮店出來,然後走進了旅館。

  這鬼子和蘇聯好像不太對付啊,鬼子來這裡做啥?

  我說:「大同,那是小鬼子嗎?」

  大同說:「沒錯,就是小鬼子,看那女的走路的姿勢就知道是小鬼子,他們跪久了,腿變形了。」

  書生說:「看來小鬼子也在找嚴俏啊。」

  我說:「這麼看,不在城裡。」

  大同說:「我們去郊外看看,主要是不懂當地的語言,不然可以找人打聽打聽。在海參崴會漢語的人還是挺多的,到了這裡,根本就沒有,我這也不懂俄語啊!」

  書生說:「別亂打聽了,我們慢慢找,這共青城也不是很大。」

  我小聲說:「先沿著河邊找,我有感覺,大概率在河邊。」

  大同說:「師父,這次你分析對了。」

  我們去了河邊,沿著河邊往前走,走了也就是一公里多,我一眼就看到河邊的林子裡有一座小木屋,此時,這小木屋黑大雪壓塌了屋頂,在小木屋前面,有一串腳印,兩個人的,去看了一下,又回來了。

  我看著這個小木屋說:「我怎麼覺得就在這裡了呢?」

  大同說:「她臨了還發出來了電報,這電報經過廣大愛好者層層轉發,轉到了我們那裡。我就納悶兒了,按理說追兵也受到了這電報啊,這是明碼啊!要是追兵知道她躲在這下面,為啥不去抓人呢?」

  我說:「別忘了,這裡是共青城,是蘇聯的地盤,那些小鬼子在這裡也不敢亂來。更何況,要是人在裡面,追兵也不敢亂入的吧。這要是剛進去就挨一槍就麻煩了。」

  我這時候看向了周圍,我發現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旁邊,有人在盯著我們。這是個當地的男人。

  不只是他,在另外一邊,還有人在盯著我們。

  書生說:「我們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聊。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大同說:「好像遇到麻煩了。」

  我說:「是啊,這些人是要困死嚴俏啊!我們想進去,必須要想別的辦法。」

  大同說:「師父,你有辦法嗎?」

  我想了想說:「有,就是需要一些時間。」

  書生笑著說:「大同,別忘了你師父的專業,挖洞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我說:「今晚我們去林子裡,從林子裡挖一條通道進去,三天我一定能挖通。這裡全是腐殖土,上面一層凍土,挖起來方便得很。」

  天黑之後,我們三個摸進了林子,果然,晚上這裡也有人盯著,這些人不靠近,遠遠地守著這屋子。今晚是兩個鬼子,一左一右在盯著這裡。

  不知道他們注意到城裡多了三個中國人沒有,我想,即便是注意到,他們也想不到我們就是來救嚴俏的。

  我找了一棵大樹的後面,在大樹後面就是一個坎子,這裡離著木屋有三百多米,我直接就從這裡挖了下去。

  凍層還是很硬的,不過我帶來的鏟子可是安姐的傳家寶,這東西連花崗岩都能砍開,非常鋒利,我把一塊塊的凍土切下來,到了凍層以下之後,速度就快多了。

  為了快,我挖的是一個一米直徑的洞。我在前面挖,書生和大同在後面往外鼓搗。

  我們有專用的鐵簸箕,我把土挖出來,書生裝簸箕,簸箕後面拴著繩子,大同往外拉。我們這是專業的打盜洞的流程,就得三個人干倆人幹的話,就很麻煩。不過也能幹,只不過是我挖,我裝簸箕,大同拉出去之後,我還要把簸箕拉進來。事倍功半。

  所以,打盜洞的最低要求是兩個人,三個人是完美狀態。

  挖盜洞我可是絕對專業,打多深,什麼角度,絕對不會出錯。再說了,有書生用羅盤給我校正,一點都不會差。就怕的是,我們估算錯了深度。書生的眼睛毒,我在前面一邊挖,我說:「按理說沒問題,角度對是吧?」

  書生說:「你得對自己有信心,挖就是了。」

  這一晚上下來,我們回到了旅館,渾身都舒暢,不知道喝了多少水,出了多少汗。用毛巾從上到下擦了一遍,吃了點土豆子和烤肉,倒下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