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慢慢來

  其實我也不太著急回廣信,驢子死不死和我沒有啥關係,我最多就是會說一句,可惜了。

  然後呢?就沒有然後了。

  中國人離開誰都能活,包括我也是,我死了,中國就亡了嗎?別人就不過了嗎?安姐就不嫁人,不生孩子了嗎?

  做人不要有太多的感情,那樣會活的很苦,我們做人還是理性一點,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關鍵的。

  至於別人的日子,無所謂了,什麼樣的認知過什麼日子,他經歷的一切都是他的因果。

  李秋雨急著回去,不過大同和泉兒都覺得不用急,包括書生和我的態度也是一樣,我們不想冒冒失失就鑽進百花谷,起碼我們得等到前面的人出來再說。一個人不出來,一股腦的往裡鑽,那不是傻子嗎?

  我在電話里和李大炮溝通了一下,意思很簡單,沒必要幹這種蠢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不是找死嗎?我們再等等看,裡面的人不可能全死了吧,肯定會有出來的。我們等到消息再說。

  這時候,我還是要盯著羊城這邊,我總覺得羊城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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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就這樣緩了下來,李秋雨雖然急,但是她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畢竟我們這個小組,我這個顧問是組長。

  我們接下來的日子就比較清閒了,羊城發生了一起殺妻案,丈夫把妻子殺了,然後把妻子偷偷埋了,謊稱妻子和人跑了。娘家人不干,報警了,隨便一調查就得知這男的有了相好的,這就有動機了啊。

  隨後就去找到了這男人的情人,男人的情人直接就招了,說這件事和她沒關係,她沒讓那男的殺人。

  殺人怎麼能這麼草率呢?這世界就是個草台班子,千萬不要高估了別人的智商。

  接下來我和書生每天喝喝茶,聊聊天,要是這樣的日子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我們小組最忙的人倒是阿飄了,現在不只是各地分局刑警隊的人來找她畫像,就連外省的也會慕名而來。阿飄總是不會讓大家失望,總是能畫出令大家滿意的畫像,一時之間,阿飄出了名,各地給的補助拿到手軟,根本花不完。

  迎來送往的,我也就認識了不少人,在我的電話本上,有著各地刑警隊長的聯繫方式,搞得我還挺有榮譽感的。

  只要是來的人,都管我叫二隊長,不得不說,這名字聽著挺順耳的。

  終於,還是等到他了。這個殺手出手了,這次死的是羊城一個女人,死的很蹊蹺。在大街上走著走著人就死了,一點徵兆都沒有。

  這女人十九歲,在當地的報社工作,是個報社的記者。

  她的死引起了我們高度的重視,下面分局報上來,我就懷疑這女人的死和劇毒噴霧有關,立即讓他們不要動屍體。我們帶人就過去了。

  這女人死在一家商店門前,據目擊者說,這女人死之前在商店門前和一個男人交談過。這男人穿著西裝,戴著領帶,穿著錚亮的皮鞋,像是領事館的人。

  很多國家都在羊城有領事館,領事館也會雇很多中國人為他們工作。這些人穿著和普通人不一樣,我們都穿工作服或者中山裝,他們更多的是穿西裝,打領帶的。

  我看著屍體說:「這女人長得不錯。」

  書生檢查完了,對著我搖搖頭說:「死了,看樣子是神經毒素中毒導致的呼吸衰竭。」

  分局的人湊過來,說:「據目擊者說,也就是在地上掙扎了五分鐘,然後就不動了。這毒太厲害了,我就納悶兒了,在大街上,是怎麼中毒的呢?」

  崔大同想了想說:「我猜是這樣的,這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對這女人說,我這裡有法國香水,你可以不買,但是你可以先聞聞。於是她好奇之下,對方一噴,她一聞,結果就是如此了。」

  我點頭說:「我倒是覺得大同假設的很接近現實。不然在大街上想用香水瓶子噴別人的臉,也不是很容易。就算是噴上了,別人不呼吸,也吸不到身體裡。」

  書生說:「這案子支隊接了,屍體我們拉回去了。」

  分局的領導說:「巴不得你們接走,我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近太亂了,經常死人。我們天天收屍都快收不過來了。」

  我說:「是啊,大家今後都小心點,保護好自己才能更好的打擊犯罪。」

  屍體拉回來之後,書生就開始驗屍了。

  只用了三個小時,書生就從驗屍房裡出來了,他是和老楊一起出來的。

  書生摘了口罩,對等結果的我說:「不出所料,死於生物鹼神經毒素,曼陀羅毒素。」

  我嗯了一聲說:「他還是出來了。」

  楊法醫說:「這個殺手為什麼要對一個女記者下手呢?」

  我說:「殺手殺人,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錢。現在我倒是不著急搞清楚是誰僱傭的殺手,我著急的是找到這個殺手。他手裡的東西,估計夠把全羊城的人殺三遍了。」

  書生說:「這姑娘懷孕了。」

  我一聽愣了下,我說:「是嗎?」

  「我只能驗出來這孩子的血型是A型血。但是用血型來找人不可能,只能通過血型排除人,因為組合太多了,根本沒有單一指向性。」

  我說:「就沒有一種辦法,直接通過孩子的血找到父親嗎?」

  「國外倒是有這種技術在研究,不過現在,我做不到。」書生說。

  我說:「滴血認親呢?」

  「不准。」書生說,「是非常不准,幾乎是絕對性的不准。」

  楊法醫說:「十九歲的未婚女青年, 沒結婚就懷孕了三個月,這兇手呼之欲出啊,大概率是這個孩子的父親乾的,你們覺得呢?」

  崔大同在旁邊說:「可能是一名公職人員,一旦這件事捅出去,不僅要丟了鐵飯碗,還要被批鬥,甚至坐牢。所以他只能鋌而走險,買兇殺人。」

  我說:「走吧,我們去開個會。」

  我們打算分頭行動,崔大同帶人去查死掉的這姑娘的社會關係,我和朱泉兒去查殺手。

  我幾乎能肯定,殺手是從三義典當行接的任務,我就好奇了,這典當行到底是怎麼派發任務到殺手的呢?這應該是一個很巧妙的過程,雙方都不見面,但是又能溝通上。

  會不會是用電台呢?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簡單的方式了。

  殺手殺人,是先拿定金,再殺人,殺完人之後去領賞金。還是直接去干,幹完了一次性拿賞金呢,我也要搞清楚這件事。

  朱泉對我說:「師父,殺人都是經過認證過的,不是誰都能接到任務。我也想接任務,三義的人說,需要認證。我問去哪裡認證,他又不說。」

  我說:「這是個神秘的組織啊,想摸清,不是幾天就行的,我們還是要有些耐心才行。不過有個捷徑,只要抓到這個殺手,我們就都搞清了,現在我知道的是,這傢伙就住在羊城附近,既然沒有好辦法,我們就用笨辦法,慢慢找好了。」

  朱泉說:「我已經讓兄弟們注意了,單身男人住在一個偏遠的地方,他最需要的就是拉住。合作社的人已經都溝通好了,凡是有男人買大量的蠟燭,就會記下來。相信很快就會有大量的消息過來,到時候需要好好篩查一番。」

  我說:「嗯,這倒是個好辦法。這人喜歡看書,晚上看書,確實需要大量的蠟燭。」

  朱泉說:「這傢伙,實在是難搞,他到底會藏在啥地方呢?」

  我指著周圍說:「可能在任何地方,在任何一個不起眼的房子裡。」

  朱泉說:「現在電力緊張,就算是住在城裡,也是需要蠟燭的。他不缺錢,自然不會在乎蠟燭的消耗,要是有人三天兩頭大量的買蠟燭,他就有嫌疑。」

  我嗯了一聲說:「不要急,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