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一盆金子

  這大墓是真大啊,在前墓室里,堆放了大量的彈藥,以步槍和子彈為主,還有一些手雷,地雷等。總之,都是輕武器,夠裝備一個軍的。我說:「撤退的時候沒來得及拿走,都留下來了。他們是不是想著打回來的時候再用啊!」

  李春雷哼了一聲說:「打回來?永遠不可能了。」

  「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現在大陸很很多特務。」

  「那是國安的事情,我們不管。」

  我說:「這些軍火難道不歸國安管嗎?」

  「這是我們繳獲的,憑啥歸他們管?」

  我笑著說:「合著麻煩事都歸國安,戰利品歸我們。老李,你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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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春雷說:「不只是這個,裡面還有。」

  我們往裡面走,再往前就是後墓室的通道了,在這裡,貼了大量的符咒。

  並且,這通道里拉滿了紅線,裡面黑乎乎的,啥也看不到。

  我一看就知道,這裡面有不乾淨的東西。我說:「這裡不能進,這裡面最少有一個殭屍。」

  書生摸著紅線說:「這是用白線泡了黑狗血,這裡面怕是不簡單。」

  李春雷說:「殭屍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不只是殭屍,這地方陰氣重,也許會出現什麼沒見過的怪物。總之,這裡最好不要碰。」

  李春雷說:「我要你來看的就是這個,你和我說不能碰?」

  李春雷大聲說:「來人。」

  有人抬過來一個探照燈,順著墓道往裡面一照,我看到一尊銅像,這是一個青銅立人,手裡捧著一個黃燦燦的金盆,在盆里,裝滿了金餅子。

  李春雷說:「那是啥?」

  蕭安說:「送財童子!只是這送財童子怎麼到了墓室里呢?」

  李春雷說:「現在你還覺得不要進去嗎?」

  我說:「大同,你懂這些符咒嗎?」

  崔大同說:「書生是風水師,問書生比問我強,我當過和尚,沒當過道士啊!」

  書生說:「問我有錘子用,我是風水師,我也不是道士。實際上,我是個醫生,治病救人我在行,驅邪抓鬼,我真不行。要不還是請個道士過來吧。」

  李春雷說:「外面哪裡還有真正的道士?全是騙子。最主要的是,我真的不信這些,要是有鬼,這紅線就困得住鬼嗎?隨便一扯就斷了嘛!」

  說著他伸出手抓住紅繩。

  我大聲說:「別動。」

  但李春雷還是一拉,這紅繩年代久遠,應聲而斷。一根斷了,整個通道里的紅繩全落地了。紅繩全都鋪在了地上,這下,那送財童子看得更清楚了,它就站在後墓室的中央,在它身後,就是一口黑色的大棺槨。

  我說:「 難道不應該找考古隊嗎?」

  李春雷說:「那是後事,我覺得現在應該我們先探查一番。最關鍵的是,金子有啥考古的?金子就是金子,我們可以把金子拿回去,上交到省廳,我覺得省廳怎麼也能給我們配兩部吉普車。到時候我一輛,給你們組一輛。」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說:「合著你打這個主意呢啊!」

  「蘇梅說你們尋寶是一把好手,這才把你們請了過來。」

  蕭安說:「小心有瘴氣。」

  我想了想說:「找個活物進去試試。」

  李春雷看向了猴哥,說:「讓猴子先進去,死了就是有瘴氣,沒死就是沒有事。」

  我看看猴哥,然後我看著李春雷說:「你能不能有點人性,你隨便找一隻警犬進去跑一圈就行了嘛!」

  李春雷回頭喊了句:「帶警犬過來。」

  經過過來,聽指揮,直接就跑了進去,在裡面跑了一圈出來,安然無恙。

  李春雷說:「看來沒問題。」

  蕭安從挎包里摸出來尋金鼠,她說:「拉好警犬,別傷了我的耗兒爺爺。」

  朱泉說:「這可是我師娘的保家仙。」

  蕭安說:「我先看看這金子是真是假再說。」

  耗兒爺爺跑進去,很快就叼回來一塊金餅子。我們對金子太熟悉了,上手一摸就知道是真的,只是純度差點意思。在古代沒有現在的提煉技術,純度不夠是常態。

  蕭安拿著金餅子說:「是真金。」

  她把金餅子給了李春雷,李春雷拿在手裡,然後還咬了咬,他說:「老王,我們把金子拿出來,然後再通知考古隊。金子這東西需要考古嗎?」

  「金子自然不需要考古,但是這個金盆不能動。考古隊來了,告訴他們,金盆里本來有金餅子的,我們怕丟失,先把金餅子拿走了。」

  崔大同說:「考古隊肯定會找我們討要。」

  李春雷大聲說:「要也白要,我們的金子不可能給他們啊!我們又不是傻子。」

  「老李,要不就把金子給他們吧,懶得和他們扯皮,搞不好還要被處分。」

  「你不要吉普車了?」

  「不瞞你說,我在金陵有一輛大奔,等啥時候我開過來用。這車跟了我很多年了,以前搞不到汽油,現在汽油好像沒那麼緊張了。」

  「你有大奔了,就不管我了?王守仁,你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

  「行了行了,我不是怕你挨處分嗎?」

  「誰處分我?我搞到了錢,廳里還能處分我?現在誰都缺錢,廳里表揚我還來不及呢。再說了,我們不動文物,我們只要金子。就這金餅子,有啥考古價值?」

  「既然你拿定主意了,我們就干,不過一切後果由你承擔。」

  「肯定我承擔啊,難道還要你們二支隊承擔啊!」

  朱泉哈哈大笑著說:「老李,你也承認我們二支隊了啊!」

  「我說漏嘴了,不算不算。不過只要你們幫我順利把金子拿出來,我承認你們二支隊也沒啥大不了的,不過你們沒有編制的,只能在內部這麼叫,出去可不能這麼叫。」

  朱泉笑著說:「為了二支隊這個稱呼,我也要把這個金子拿出來。」

  李春雷說:「你們這猴子挺聽話的,讓他去把金子拿出來就好了嘛!」

  我說:「從這裡貼的這些符來看,這裡面沒那麼簡單。」

  「但是警犬進去了,沒問題啊。還有就是那大耗子也進去了,也沒問題。」

  我說:「也許裡面的傢伙沒反應過來,還有就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裡面還有啥,這燈光只能照到這一盆金子和後面的青銅立人。旁邊有啥,我們還看不到。」

  朱泉說:「我進去看看。」

  我這時候對身後的人說:「把燈抬高一點,讓燈光照一下地面。」

  有人抬了不少箱子過來,全是裝手雷的箱子。他們把探照燈放在了上面,然後朝下面照,這一照我看出了端倪,我說:「這地面上好像有東西,怎麼還亮晶晶的啊!泉兒,回來,好像不太對。」

  蕭安也說:「是啊,這地面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但是警犬進去了沒啥事啊,耗兒爺爺進去也沒啥事,都出來了。」

  我說:「看看他們的腳底板。」

  我們觀察警犬的腳底板,沒有看出啥來,看耗兒爺爺的腳底板,也沒看出啥來。

  李春雷說:「看起來像是石板鋪的地面,像是剛下過雨的樣子,是不是洗的太乾淨了?」

  朱泉說:「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師父,你掩護我。」

  崔大同說:「師父,泉兒,你倆扯幾張符下來貼上。」

  崔大同開始從牆上往下扯符咒,這玩意下來容易,貼上就難了,找不到漿糊啊,乾脆,崔大同用別針給我和朱泉身上別了不少符。

  雖然我知道這玩意沒啥用,但我還是願意掛上,萬一管用呢!大家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