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知道這一點的時候我們也很吃驚,幾千年來,第一次找到這麼一個擁有神獸血脈的人。而只有殺了你,才能讓血脈回歸神獸大人。」
他頓了頓,再次說道:「在天地學院範圍內殺人真不是件容易事,所以我們先請了朱敕,這個專門負責殺人的組織來執行任務。他們專修一門可以隱匿身形的功法,可以躲開學院大能的偵查。」
「之後,就發生了十名殺手刺殺你的事了。」
陳秩問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是為什麼不派出更強的殺手呢?既然我對你們如此重要,那就應該派出更加厲害的殺手才是。」
他當然不會覺得對方應該派出跟他差不多實力的殺手,既然必要,直接碾壓就可以了,哪來這麼多送經驗的小怪。又不是打遊戲。
刁邑回答:「首先是更高階的殺手越難躲過城中陣法偵察,更重要的是,宗主不允許。」
陳秩有點迷惑,「魔宗宗主不允許?這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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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邑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其中原因,但是我宗的太上長老對此很不滿意,為此跟宗主大吵了一架。」
「結果呢?」
「最後得出的結果是,不能用超過七品修為的修士針對你。」
陳秩指了指刁邑,意思很明顯。
刁邑含著笑意點了點頭,「沒錯,你很聰明。我這個三品,還有你們在路上遇到的六品修士,其實都是太上長老指派的,他違背了和宗主的約定。因為在前一次的刺殺中,他知道了你的潛力,所以不得以派出更厲害的修士來保證成功。」
「其實我們也很奇怪,為什麼你一個九品修士當時可以殺死那麼多七品,還可以在風月兮的手下逃脫,她的能力,我也是認可的。」
因為我有系統啊。
陳秩問道:「所以你們?」
「在你那次逃脫成功後,警戒更加森嚴,我們很難再派出殺手了,所以只能將你引誘到漠北來。」
「這可不是一個容易事,你那師傅,尚影殤,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劍修,雖然不入天下武評十人,但是戰力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他的劍以快而聞名,如果他峰中有人死去,很快就會趕來,所以我們首先需要解決的是你的師傅。」
他又補充道:「你可能以為你還有機會是吧,你向漠北靈劍山莊的徐清求救,這一點我們早就料到了。所以我們首先和漠北朝廷做了一筆交易。」
「漠北王朝召徐清來到京城,暫且拖住他,並且給他許下絕對不傷害他山莊弟子的承諾。這樣一來,他也無法救你們了。」
陳秩和紫雲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就此打破,面如死灰。
刁邑舔了舔嘴唇,他很喜歡看人們絕望的表情,繼續說道:「能引出你師傅的人不多,他這個東離的喪家之犬,沒有多少在乎的事。但是正好呢,蔣清,這個從前跟他親如兄弟的人來求援,他會不會幫忙呢?」
「我們故意偽裝成勝州空虛的樣子,讓他以為有可乘之機,然後讓他來請你的師傅幫忙。」
「而在勝州,我們早已經部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他們兩個來送死。這陣容,你們要不要聽聽?嗯,先是漠北太尉白陀,天下武評第七,再是勝州城的城主,那個只有二品但是卻把整個勝州城都煉化為本命法寶的人。」
「還有琴魔,瞿酒仙,這兩人都是成名已久,曾經登上過武評的人。再加上漠北朝廷數千位專攻陣術一道的墨家弟子,你說他們兩個活著的概率有幾成?」
陳秩緊緊握拳,那個好似無所在乎,邋遢灑脫,在學院開宴會的人,會不會就此死去?
「然後就是你了。怎麼引你出來,這是很有趣的事。」
「靈霄山滅門危機當然是我們做的,為的就是讓你這樣的新生弟子出來歷練。」
陳秩問道:「那你們怎麼能確定我會來?」
「問得好,這就不得不歸功於那個人了,那個在你們學院蟄伏已久的人,他會向你們的院首諫言,讓新弟子出來歷練。而據我們觀察,你的實力總會在廝殺中快速進步,所以你肯定會來。即使不來,成與不成我們總是知道的。」
「我們首先故意把你們的懷疑對象引向冰凌宗。」
「魔宗這麼大,找幾個會冰屬性功法的人總是不難。」
「而之所以選中冰凌宗,也是因為他們確實有過盜取靈寶的想法,不錯,那件靈寶是真實存在的。」
「他們派出了一撥人去盜寶,但是被發現了。而我們則是派出第二撥人使用冰屬性功法直接滅了靈霄山滿門。」
陳秩皺眉道:「所以,當時進攻靈霄山的人是兩撥人?」
「是的。我們故意放跑了一些靈霄山弟子,讓他們去求救。我們自己人中的一些也扮成了靈霄山弟子,尋找你們的蹤跡。」
「果然,有人在於三娘的客棧找到了你們,並讓你們去營救,這樣一來,你們就自投羅網了。」
「但是沒想到你的進步如此之快,還是讓你逃掉了。」
「我們不知道你是不是會回到天地學院,所以只好先引誘你上鉤。」
「冰凌宗就是我們準備好的鉤子,也是先前防止你們跑掉的後手。」
「有漠北朝廷的配合,散布一些假消息總是不難的。很快就有了『在冰凌宗發現異常人影出現』,『滅門者使用的是冰屬性功法』之類的消息。」
「最終,你終於上鉤了啊,不枉費如此精心巧妙的布置。」
刁邑欣慰的笑了起來。
他招了招手,讓手下帶人上來。
一群人抬著一個個架子走上來,上面均是學院弟子和靈霄山弟子。
陳秩看到了文書生,陳烏,軒武子晉等人。
紫雲則是眼睛放光,因為他看到了沛珊,那個他心心念念已久的人還沒死。
不過現在他們都要死了。
「好了,學院弟子我們會留他們一命,這都是重要的籌碼。而這些靈霄山弟子,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會先殺死他們,欣賞你們臉上的絕望,然後再殺死你們。」刁邑臉上露出殘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