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許青花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已經給他們留下噩夢的恐怖聲音,來自天神的侍衛!
「大……大人……」許青花有些艱難地回過頭,頓時她的瞳孔縮成了針尖般大小。
那是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孔,但是許青花卻感覺自己仿佛在凝視深淵!
好一會,許青花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在地上向著寧天河開口道:「大人,您可終於回來了,我們正想求證您是否給許天博下達了口諭呢!」
「是!」寧天河依舊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可是許天博說的那兩條?」許青花不死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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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剛剛說的話,本座都聽到了,你覺得呢?」寧天河不咸不淡地開口道。
「這……既然是大人的口諭,我們自當服從!」許青花額頭上流下一絲冷汗開口道。
「你剛剛說要請天神大人過來與你對峙?要不要本座將他請過來?」寧天河冷笑一聲,身上恐怖的威壓降臨到許青花的身上,以他玄階後期的實力,頓時就被壓得趴在地上,緊緊貼住!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小的知錯了!」面對死亡的威脅,許青花終於慌了神,一臉驚恐地開口道。
「你打算如何處置他?」寧天河沒有回應許青花,而是看向許天博,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開口道。
「這……」許天博面露難色,這或許是寧天河對他的考驗,一旦回答錯誤,或許寧天河對他的印象就會一落千丈,頓時腦子開始飛速思考起來。
而許青花卻是面色大變,剛剛自己可是和許天博對著幹的,早知道剛剛語氣委婉點也好啊,自己剛剛怎麼就那麼衝動呢,怎麼就那麼急呢!或許剛剛就是天神侍衛和許天博故意演這麼一齣戲呢!
想了許久,許天博都沒有太好的想法,只好將內心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報告大人,如今許家之人已經所剩無幾,小人懇請大人放過他一次!」
聽到許天博的話,許青花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色,許天博竟然會放過他,不應該啊!
「哦?這便是你做出的決定?」寧天河有些好奇地看著許天博開口道。
「不錯,小人希望大人放過他!」許天博依舊抱拳開口道。
「既然你已經做決定了,本座依你便是!」寧天河說著,將許青花身上的威壓撤去,許青花頓時覺得身體一陣輕鬆!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許青花並沒有立刻爬起來,而是跪在地上,向著寧天河磕了三個響頭!
「不必謝我,要謝便謝許天博吧,本座已經把決定權交給他了!」寧天河語氣平淡的開口道。
「這……」許青花略微猶豫,轉身向著許天博叩首道:「小人許青花,謝家主不殺之恩!」
見到這一幕,許天博連忙將許青花托起開口道:「青花哥快起來,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見外!」
「不,您已是家主,尊卑之分不可廢!家主饒我一命,從此我許青花忠於家主,絕不背叛!」許青花慷慨激昂,仿佛真是擁有一腔熱血之人!
寧天河見此,知道許青花只是做樣子給他看,不過這是許家內部的事,他也不想干涉過多,於是冷聲開口道:「所有許家人都聽好了,人在做,天在看!今後爾等好自為之,若是再讓本座發現爾等為非作歹,定懲不饒!」
說完,也不等許家之人回復,身形一轉,從許家徹底消失,時候不早了,他也該回慈杭鎮看一下了,順便把自己的三千雷紋套裝拿回來!
許家眾人向著門外齊齊施了個禮,許久才站直了身體。
慈杭鎮,於府。
「他們幾個不會真的跑了吧?這也太狡猾了!」一名黑臉男子滿臉疑惑地開口道。
「就是啊,我們這麼多人竟然沒有留住他們,難道他們還沒插了翅膀飛了不成?」
「我看他們就是趁著混亂的時候溜出去了,我們還在這傻等著,不如我們現在出去找找看,說不定他們沒有走遠呢!」
「這都兩個多時辰了,就算是走路也走出去多遠了!還是在這裡等天神大人回來吧,天神大人神通廣大,他們逃不過天神大人的法眼的!」
「不錯,就算他們再能逃,天神大人也能一眼看穿!逃不掉的!」一名小廝眼中充滿崇拜地開口道。
而他的話音剛落,人群中幾名身穿灰布衣服的人,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只不過很快就隱藏了下來!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上空,緩緩降了下來,落在了於府大堂正中央!
這道身影身穿一身金色鎧甲,一頭紅色長髮四處飄揚,手持一柄藍金色長劍,看起來威風凜凜!
「參見天神大人!」
見到眼前這一幕,所有於府內的人員齊齊向著寧天河恭敬一拜!
「本座刑罰天神河天寧坐下第七侍衛寧河,諸位請起!」寧天河臨時又編了個名字開口道。
「謝大人!」眾人恭恭敬敬地開口道。
「爾等誰來匯報一下情況?」寧天河用神識將整個大堂內的人掃了一遍,眼中露出一絲狡黠之色,淡淡地開口道。
「大人,小人康美仁願匯報!」
「准!」聽到這個名字,寧天河有些想笑,這康美仁的長相和美人實在是匹配不起來!
「啟稟大人,受天神大人之命,我等已將於家大部分主力軍剿滅,但仍有一些漏網之魚趁亂逃走,實在是狡猾至極,我等愧對天神大人!」康美仁低著頭有些喪氣地開口道。
「不錯,我等已經將於家封鎖了接近兩個時辰,期間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人離開,或許他們一開始便趁場面混亂之時悄然離開了!」魏吾承一臉慚愧,但還是挺身站了出來!
「哦?其實他們並沒有離開呢!」寧天河聽著二人的匯報,嘴角微微揚起開口道。
「這怎麼可能?難道他們現在還在於府之中?可是我們已經將整個於府都翻了個底朝天了啊!」馮薙驀有些疑惑地開口道。
寧天河聞此,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馮薙驀的話,而是緩緩走到了一名臉上有著灰塵,長相十分普通的女子面前淡淡地開口道:「你覺得我說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