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有什麼吩咐,小的願意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許郝以為寧天河有事要安排給他,連忙開口道。
「不,你想多了,我只想問,你踹那幾腳舒服嗎?」寧天河淡淡一笑開口道。
「舒……啊不!大人我錯了!」許郝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拼命磕頭,很快他的頭上便血跡斑斑!
「那麼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麼踹大人的,真是了不得呢!」寧天河不懷好意地笑道。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小人知錯了!」許郝將頭都磕破了一大片,痛哭流涕地開口道。
「大人當初跟你說過,希望你不會後悔,你可還記得?」寧天河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開口道。
「小人……小人……」許郝滿臉苦澀,一時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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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跋扈,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下便敢行兇作惡,你比天神大人還威風啊!」寧天河怒斥一聲,卻是恍若驚雷!
許郝嚇得一個哆嗦,頓時兩眼一翻,嘴角吐出青色的膽汁,竟是活生生地被嚇死了!
見證了許家那麼多人一個個在他面前倒下,他早已恐懼到了極致,積壓已久的他,終於被寧天河的這一聲爆喝嚇破了膽!
見到這一幕,寧天河有些哭笑不得,但是那些倖存下來的人卻是戰戰兢兢,不敢發出聲音!
「被本座赦免之人,爾等也不必高興得太早,本座勸爾等多多行善積德,不然本座還會回來的!」寧天河冷哼一聲,眾人唯唯諾諾稱是!
看到自己的改造還算成功,寧天河點了點頭開口道:「這許家的金庫在何處?」
聽到寧天河的話,許家眾人愣了一下?怎麼?天神難道也喜歡錢財不成?
許天博從人群之中走出開口道:「大人我知道,請隨我來!」
沒過多久,許天博將寧天河帶到了一間上鎖的大房間外,寧天河抽出雷金劍,如同切豆腐一般將鎖切開,推開了大門!
大門一開,房間內遍地的箱子便映入眼帘,寧天河釋放出神識一掃,發現這些箱子裡都是金銀珠寶,其中金元寶就有十箱,每一箱都有萬兩黃金!
寧天河粗略的估算了一下,這些黃金的價值就高達十幾個億!
至於白銀估計有著幾百萬兩,著實算得上是大戶人家了!
其他的珠寶,寧天河不清楚這些東西的價值,無法精確判斷,但也能看出一些東西絕對價值不菲,由此可見,這些年來許家收颳了不知道多少的民脂民膏,說是罪大惡極,確確實實是名副其實!
寧天河打開一個箱子,拿出了一枚五十兩的黃金在手裡觀察起來,隨後又用相機嘗試複製了一下,結果比他想像中要便宜的多。
一枚下品靈石就能換這裡一整箱的黃金了!
隨後寧天河又嘗試複製了一枚五十兩的白銀,竟意外的發現,複製黃金和白銀所消耗的靈石是一樣的。
也是,這些東西的價值本身就是人賦予的,實際上不過是一些金屬罷了,在相機看來,黃金也好,白銀也好,都是實用性不大的東西,沒有太大的價值!
一念及此,寧天河將白銀和黃金各自挑了個五十兩的放入空間中,只要有這兩個在,他就可以不斷複製,至少只要在內隱門地界,他都不用擔心錢的事了。
「走吧!」寧天河擺了擺手,而許天博卻是充滿疑惑道:「大人不多取一些?」
「這些俗物對本座用處不大,本座只是拿一個看看!」寧天河淡笑一聲開口道。
「那天上用的是什麼呢?」許天博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該問的不要多嘴,還有,將倉庫里的這些財物拿出一半做慈善,剩下的本座便不管了,你可明白?」寧天河冷聲開口道。
「小人明白!」許天博充滿恭敬地開口,而寧天河卻是在邁出一步之後身形徹底消失,看得許天博瞠目結舌!
「仙人果然就是仙人,來無影去無蹤啊!許天博有些感慨地回到前院,發現前院被赦免的其他人一個個站得筆直,見到他出現,目光還在他身後不斷掃視,並露出疑惑之色。
「許天博,天神大人呢!」一名同樣被赦免的高個男子疑惑地問道。
「方才天神命我為許家的新任家主,便自行離開了,各位可有意見?」許天博一臉傲然地開口道。
「可有憑證?」高個男子並沒有直接相信許天博的話,而是質疑道。
「天神大人只給了我兩道口諭,無憑證!」許天博搖了搖頭開口道。
「哦?哪兩道口諭?」高個男子繼續問道。
「第一道,由我任命家主,管理許家,阻止我許家為非作歹,並多行善事,第二道便是將我許家財庫的一半拿出做慈善!」許天博義正言辭地開口道。
「僅憑你一面之詞,怎知你是否意圖貪污許家財寶,說是拿一半出去做慈善,又怎知你是否私吞了呢?」高個男子不依不撓地開口道。
「你們這是質疑天神大人!」許天博臉色十分難看地開口道。
「不,我們自然相信天神,但我們憑什麼相信你?」高個男子冷聲開口道。
「你們不信可以問天神啊,你覺得我有那個膽子假傳天神口諭嗎?我還沒活夠呢!」許天博怒哼一聲開口道。
「這誰知道?天神已經走了,你明知道我們問不到天神,你愛怎麼說都可以!」高個男子冷笑著說道。
「許青花,你別太過分了,你待如何?」許天博滿臉憤怒地開口道。
「有本事你把天神請回來啊?只要他親口開口了,我們便相信了!」許青花一臉不屑地開口道,就算是真的天神口諭又如何?天神已經走了,或許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這裡誰說的算還未可知呢!
「你這是強人所難,你覺得天神是我們說請就請的來的嗎?」許天博滿臉怒色道。
「這我就管不著了,僅憑你的話,不足以說服我們!大家說是不是?」許青花眼中一臉得意,他相信自己是把別人不敢說的話說出來了,很有領導的氣質和風範!
不過詭異的是,並沒有人回答他,而許天博也露出了見了鬼的表情一般盯著他的身後!
「我覺得不是!」就在這時,許青花的背後傳來一陣冰寒的聲音,頓時令他身體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