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師徒共念經(求訂閱)

  第125章 師徒共念經(求訂閱)

  「師……師尊!」

  月光如水,從蒼穹潑灑而下,籠罩著鏡湖,也籠罩著一身水珠的黃茯苓。

  此刻,她剛剛從方陽的懷裡掙脫而出,正以最卑微的姿態跪在地上。

  跟一條小狗一樣,搖尾乞憐。

  表達著自己對主人的忠誠。

  希望主人能夠狠狠責罰。

  而此時,宮雅君的到來,讓她滿臉意外,尤其是師尊臉上那冷冽的冰霜。

  一切都告訴她,師尊已發怒了,非常憤怒,往往這種狀態的師尊,已經是動了殺心。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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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尊還在恨魔尊破了我的影月聖體,覺得我堂堂影月庵聖女跪在地上搖尾乞憐,太過恥辱,丟了影月庵的臉?

  但她,是自願這麼做的啊。

  還是說……

  師尊已經知道了一切真相?

  此地距離影月庵很近,黃茯苓生怕師尊有了什麼必殺手段,傷害到魔尊。

  慌忙站起,攔在魔尊面前,雙手伸開,將魔尊給庇佑在身後。

  一雙瞳孔,儘是決然與擔憂。

  「師……師尊,此事和魔尊無關,一切都是我個人所為。」

  滴答!滴答!

  水珠順著黃茯苓那曼妙的身軀,掉落在地,怦然粉碎。

  宮雅君一語不發,看著黃茯苓那遍體鱗傷的模樣,以及通紅的臉頰,銀牙緊咬。

  一股火焰從內心燃燒而起。

  可惡!

  自己弟子身上的傷,竟然比她上次在溫泉中還要多,臉頰還要紅。

  明顯受到的懲罰更深,更狠一些。

  她……好嫉妒!

  一想到如此英俊,霸道,偉岸的主人,剛才就在這鏡湖邊,在這影月庵山腳下,狠狠懲罰其他女子。

  她就不由妒火中燒。

  自己才是魔尊最卑賤的奴隸,要跪也應該她跪,要懲罰也應該她懲罰。

  她可是師尊,應當身先士卒。

  怎能夠讓徒弟先上?簡直是大逆不道。

  宮雅君深吸口氣,目光變得越來越寒,就這麼冷冷看向自家弟子,手掌微微揚起,身後的法相也若隱若現。

  已經打算清理門戶了。

  這種公器私用,以公謀私,不知廉恥,不敬師尊的弟子,就應該直接滅掉。

  免得對方繼續和自己搶主人……

  正當宮雅君準備動手之際,腦海中那輪大日,猛地向紫月衝擊了過去。

  只是一下,宮雅君便瞬間跪倒在地。

  身子微微抽搐。

  一陣極致的疼痛,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古怪感覺,在她的體內炸響。

  讓她幾乎無法承受,身後的法相,瞬間破碎龜裂,化為虛無,就這麼消散在天地之間。

  讓她只能夠憑藉著肉體,苦苦承受。

  臉色越來越蒼白。

  月光瀰漫,撒在她的淄衣上,半透明的淄衣,完美地將圓潤身軀給包裹住。

  一雙玉腿由於跪在地上,墊在臀後。

  散發著淡淡的光彩。

  痛!太痛了!

  宮雅君抬起頭,正好迎上了方陽那冷冽的眸子,猶如深淵地獄,沒有半分感情。

  讓人看上一眼,就不由心中一寒。

  感受到了徹頭徹尾的恐懼。

  「宮庵主,還記得本尊上次跟你說的話嗎?你在本尊面前是何身份?」

  方陽冷漠開口。

  瞳孔中沒有半分波瀾。

  就在剛才,他利用惡魔指給腦海中的那輪紫月來了一下。

  神仙值,治療傷勢,帶來極致的歡樂。

  而惡魔指,顧名思義,就是一種懲戒手段,能夠讓人生不如死。

  上次?身份?

  黃茯苓還在為自家師尊,為何突然跪在地上而感到驚愕。

  結果此時聽到這句話,越發迷茫起來,不知魔尊究竟何意。

  難道說……

  魔尊秘密和自家師尊見過面?

  這是什麼時候?她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黃茯苓滿臉迷茫,還未反應過來,便看到曾經在庵內,一向冷漠殘忍,對任何男人都不假顏色的自家師尊。

  竟然就這麼跪在地上。

  散去功力。

  雪白如玉的膝蓋,緊貼著那冰冷堅硬的石質地面,隨後,緩緩躬下身子,細若柳枝的腰部塌下,水蜜桃般的臀部則是微微揚起。

  由於規模太過浩瀚,甚至連淄衣都已經快無法包裹住了,緊繃繃的,籠罩了一層水霧。

  讓本就朦朧半透的淄衣,變得越發透徹。

  如此禁忌衣物,明明是親近菩薩……

  卻透露著褻瀆的意味。

  隨後……

  在黃茯苓震撼的目光下,她的師尊就這麼身子微揚,一點一點地向魔尊爬了過來。

  嘴唇緊咬,滿眼屈辱。

  被歲月賦予韻味的絕美臉上,儘是悲憤,一點一點地爬了過來。

  如果是外人的話,肯定會認為宮雅君此刻定然是怒火衝天。

  但黃茯苓畢竟是宮雅君的親傳弟子,對自家師尊了如指掌。

  因此很清楚,師尊的幽怨的眼眸里,還透露著一絲絲的喜悅。

  管中窺豹!

  現在師尊眼裡的喜悅,恐怕早已在內心掀起一層層的浪潮了。

  她……好不要臉!

  黃茯苓的內心突然升起的這一句話,眼見自家師尊越爬越近,越爬越近。

  就這麼屈辱地爬到了魔尊面前,跪在魔尊腳下,臉頰還若有若無地蹭了下魔尊的腿!

  師尊!

  你真該死啊!!!

  不知為何,黃茯苓想弒師了,內心湧起了無盡的危機感。

  這種危機感比她面臨葉青鴻,面臨王妃時,要強大太多太多。

  王妃只不過是個蠢女人,葉青鴻也是個傲嬌小丫頭,都算不得大敵。

  唯有自家師尊,這位當代影月庵的庵主,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

  畢竟……

  她的一身魅術都是師尊教會的,師尊只會比她更加高深莫測。

  再加上庵主,都會有代代相傳的絕技,稍微使用出來,說不定便能夠徹底迷惑住魔尊。

  隨後……

  將她給驅逐出去,讓她連魔尊的分毫都無法占據。

  無盡的危機滾滾而來,讓黃茯苓嘴唇微咬,一雙美眸中透露著彷徨之色。

  而此時,方陽黑袍獵獵,就這麼冷眼凝視著跪在地上的宮雅君,看著對方那從腰部就逐漸上揚的曼妙誇張曲線。

  內心一片滾燙。

  頭部又開始有些腫脹疼痛了。

  原本好不容易按耐住的無相魔體再次發動。

  不愧是一脈相傳的師徒啊!

  妖精!

  還是老的浪!

  黃茯苓都已經挺會的了,宮雅君竟然比她還會。

  而且,自從剛才徹底將紫月以及影子融入身體之後,他已經能夠清晰感受到黃茯苓,宮雅君的情緒了。

  別看這女人現在一副悲憤的樣子……

  實際上,她內心深處,甚至很渴望,喜悅。

  然後在自己剛才發動惡魔指的時候,對方就有些迫不及待。

  實在是……

  餓極了。

  在他冷冽,鋒利的目光下。

  宮雅君就這麼緩緩揚起頭來,豐盈的朱唇緊咬,目如春水,一雙眸子竟盪起一層層的水紋,一副悲憤無奈的模樣。

  「本……庵主,永遠是魔尊的奴隸!請魔尊鞭笞,以示懲戒。」

  說完這句話,宮雅君甚至屈辱地流下了眼淚,內心卻是得意至極,甚至還淡淡地暼了自家徒兒一眼。

  毫無疑問,她這副悲憤模樣,自然是演出來的。

  身為影月庵庵主,她的媚術早就是登峰造極,很清楚,如何拿捏男人的心思。

  到了她這個年紀,身材已經熟透,正如水蜜桃,飽滿多汁,再去學那些年輕女子,楚楚可憐,便不太合適了。

  她最占優勢的,其實是自己影月庵庵主的身份。

  男人,都喜歡征服感。

  既然如此,自己不如順水推舟,用悲憤,讓這種征服感更加強烈一些。

  這才是她的真正謀劃。

  方陽在躁動,看著跪在地上,滿眼屈辱的宮雅君,那股想要撕碎一切的暴虐感越發濃郁了。

  這種暴虐感正來自於無相魔體,也來自於他本身最原始的欲望。

  噗通!

  正此時,眼見情況不妙。

  黃茯苓瞬間跪在地上,紅色鈴鐺,叮噹作響,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而她的身子也躬成了一條弧線,趴在方陽另外一條腿前,曼妙悠然。

  比宮雅君的少了絲韻味,卻多了份活力和躁動。

  「魔尊,影月庵庵主是奴家師尊。從小教授奴家無上功法,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無上師恩。師尊的過錯,徒兒應當一併承擔。如果師尊真得罪了您,求您大慈大悲,饒師尊一馬,讓她不再成為您的奴隸。玲奴,願意承擔魔尊一切怒火,被魔尊狠狠懲戒……」

  情深意重的話語,是如此的決然,慷慨。

  宮雅君微微一愣,竟有些恍惚,等反應過來時,不由氣的渾身發抖,身上散發著一股股恐怖的殺機。

  孽徒!

  大逆不道啊!

  自己都這般年紀了,好不容易遇到真命天子,這孽徒竟然還要趕盡殺絕。

  而且還如此無辜地說出如此綠茶的話,讓她都有些意想不到。

  不由感慨青出於藍。

  然而……

  為了主人,她必須要忍。

  念及至此,宮雅君深吸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滿臉柔和地望向自家徒弟,眼裡儘是關愛。

  「徒兒,我是伱師尊,在我眼裡,你就如孩子一般。天下哪有師尊,讓徒兒承受過錯的?」

  「而且,你我皆是禮佛之人,佛教有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本庵主,願意成為那最卑賤的奴隸,為魔尊念經一生。」

  說著,她顫抖著手,輕輕褪去了身上的淄衣,露出了那羊脂玉般的完美身材。

  清風拂照,月光明亮。

  鏡湖的水還在微微蕩漾著,掀起一層層的波瀾。

  也如鏡子般,映照著一尊藝術品。

  只見宮雅君的淄衣下。

  竟然……空空如也。

  唯有一根根粗糙的麻繩,肆意束縛,勒出了一條條的紅痕。

  那種屈辱感,竟然比黃茯苓的紅線鈴鐺,還要來的強烈震撼。

  黃茯苓瞪大眼睛,滿眼驚愕。

  方陽也著實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位看似冷傲,威嚴的影月庵庵主,竟然如此能夠放得下身段。

  上次在血雨教後山的溫泉湖畔,她提出讓宮雅君成為奴隸,只是為了羞辱對方。

  結果現在看來,卻是正中對方下懷。

  讓對方美慘了。

  注意到黃茯苓眼裡的驚訝,宮雅君美眸中也不由略過幾分洋洋自得。

  孽徒!想和我逗,你還嫩點兒!

  她冷哼一聲,不屑一顧。

  而黃茯苓的危機感已經越發濃郁,她知道,自家師尊已經是不顧一切了。

  「魔尊,求您放了奴家師尊吧,奴家願意成為奴隸。」

  「魔尊,求你放了我徒兒,本庵主,願意被你以任何方式懲戒。」

  「讓我來。」

  「我來!」

  「……」

  一對師徒爭先恐後,都不願意讓對方陷入魔爪,好一副師徒情深的模樣。

  唯有方陽,冷眼望著這一切,滿頭黑線。

  妖精,兩個妖精!

  禍國殃民,無惡不作。

  一旦放出去一個,必定會禍害蒼生。

  他身為魔尊,有責任也有義務,將這對妖精收回自己的奴隸,狠狠懲戒,讓她們老實一點兒,不再像之前那般放肆。

  於是,在一陣陣的爭吵中,他冷哼一聲。

  「閉嘴!」

  冰冷的聲音,在鏡湖邊迴蕩著。

  宮雅君,黃茯苓頓時閉上了嘴巴,噤若寒蟬,不敢再說一個字了。

  但卻更加卑微地趴在地上。

  曼妙誘人的弧線,越發驚心動魄,依舊在暗自比較。

  「你們師徒二人,一個秘密潛入血雨教,成為臥底,試圖窺伺我血雨教最大機密,另外一個則狂妄自大,想要刺殺本尊。皆罪無可恕,理應接受最嚴酷的懲罰。」

  唰!

  一聽懲罰這兩個字,黃茯苓,宮雅君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有些迫不及待。

  而方陽則冷哼一聲道。

  「但,本尊一想心善。看在你們兩個騷……不!忠心耿耿的份上,本尊還是決定給你們個機會,讓你們成為本尊的奴隸,日日為本尊禮佛念經,化解煞氣。」

  「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聽聞影月庵經法天下無雙,你們二人,一為聖女,一為庵主。想來都頗為精通禮佛之道,」

  「長夜漫漫,今夜,此地如此清靜,而本尊煞氣正重,需要及時化解。就由你們二奴,依次為本尊念經,禮佛。隨後,再一同二重奏。」

  「本尊倒要看看,究竟孰強孰弱,誰的佛法更加精深一些。」

  「或許……能得本尊更多憐愛。」

  「那麼,誰先來?」

  方陽墨發狂舞,黑袍獵獵,將目光掃了過去,看向跪在地上的二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