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師徒修羅場(求訂閱)
碧波萬頃,一望無際。
在那清澈冷冽的潭水中。
黃茯苓眉頭微皺,正在梳洗,順便將那已經散了的兩條麻花辮給重新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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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面帶紅暈,一雙美眸中,儘是幸福和喜悅。
終於……
她把自己完全奉獻給了魔尊,從此之後就是魔尊的人了。
再無隔閡,徹底融為一體。
這對她來說是最為幸福的事情,哪怕現在死去,都已經心甘情願了。
畢竟……
她品嘗到了師尊沒有品嘗過的……愛的滋味,是如此的銷魂,難忘。
岸上,方陽眉頭微皺。
剛才他用大威天龍之法,狠狠地降服了那妖女,本以為無限魔體會迅速熄滅,身上的青筋也不再爆起。
然而,令他感到疑惑的是。
此刻,他體內的血液不僅沒有任何平息的意思,反而越發沸騰起來。
仿佛久別重逢,遇到了最為渴望的東西,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默默感受著體內的氣息。
而此時……
嗡嗡嗡!
伴隨著一陣陣顫聲,在他的眉心中,突然飛出了一本墨色的書。
書本雲霧繚繞,猶如深淵。
散發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剛剛飛出,便懸浮在了他的面前。
隨後,書的封面緩緩掀開,露出了第一頁,那是一枚月亮,一枚紫色的月亮。
深沉,明亮。
黑夜裡,正映照著淡淡的光輝。
乃是從宮雅君身上俘虜來的。
而此時,書頁又是一掀,便飄到了黃茯苓面前,在黃茯苓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將她給籠罩。
兩條鎖鏈飛出,正好穿入黃茯苓的眉心,沒過多長時間,又一枚紫色月亮被鎖鏈給帶了出來。
這枚紫月稍微淺一些,也稍微暗淡一些,和宮雅君的紫月相比,就仿佛對方的影子。
剛剛飛出,就被鎖鏈給困中,緊接著,被玄天策給強行扯了進去。
進入了玄天冊的第一頁。
和宮雅君的那枚紫色月亮,緩緩交融,沒過多長時間,就徹底融為了一體。
一枚是明月,一枚是影子,朦朦朧朧,若隱若現。
看著這新的月亮,方陽眉頭微挑,哪怕再怎麼蠢也能夠意識到,宮雅君和黃茯苓很有可能有著一些瓜葛,否則不可能揪出同樣的東西。
難道說……
黃茯苓也出身影月庵?
他有些意外,隨著明月入體,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黃茯苓的一縷精神也在玄天策里了,只要自己的心念一動。
隨時隨地就能夠讓對方神魂俱滅。
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只能說,玄天策變得越來越詭異,越來越神秘了。
他還沒來得及思索此事,下一刻……
玄天策便徑直隱入了體內。
還沒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無相魔體便徹底發動,而且這一次發動,和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說之前體內的岩漿是溪水的話,那麼現在就是滔滔江流。
瘋狂地向前泳動著,帶來了一陣陣的刺痛感,幾乎能夠將他的肌膚都給撕成粉碎。
一隻眸子中沉淪著黑色太陽,另外一隻眸子則沉淪著紫月。
交相輝映。
讓他身子一會兒灼熱無比,一會兒又冰冷萬分,那種痛苦是脫胎換骨的。
尋常人根本就難以承受,唯有方陽,始終是神色平常,沒有半分波瀾。
一邊感悟著這份疼痛,一邊思索著究竟是怎麼回事。
許久後,疼痛逐漸熄滅。
而他也緩緩吐了一口濁氣。
掃了一眼身子。
發現大體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越發精壯了,每一塊肌肉中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而他自身更是達到了大宗師境。
三花聚頂。
如果說之前他能一拳打死黃茯苓的話,那麼現在一拳能砸死一百個黃茯苓。
「影月庵,有影有月,原來指的是這個。只是不知道影月庵和無相魔體有何瓜葛。兩者竟然能夠交融,而且交融後,還會有如此巨大的進境。」
方陽呢喃著,只覺影月庵並沒有那麼簡單。
當今唐國魔道如此多的宗派,影月庵雖說名列一流,但絕對算不上強勢的。
甚至可以說相當弱。
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便是影月庵歷史悠久,已經存在了幾百年,上千年了。
之前方陽並沒有在意,可現在看來,既然對方能夠存在這麼長的時間。
定然有它的道理。
嘩啦啦……
鏡湖的水,泛起一絲絲的波瀾。
而此時,黃茯苓已從水裡鑽出,月光潑灑而下,照耀在她那柔和曼妙的身軀上。
泛起一絲絲的光澤。
她就這麼赤裸著腳踝,玉足踩在青石上,被湖水緩緩浸沒。
身上綁著紅色絲線,絲線上的鈴鐺,隨著她行走,發出叮咚叮咚的聲音。
清脆悅耳。
沒過多長時間,黃茯苓便已經走到了方陽身前,她的身子比較嬌小,比不上葉青鴻。
但自有魅力和韻味兒。
沒有過多長時間便走到了方陽面前,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蘭花香氣。
沁人心脾。
只是此刻,她正輕咬著朱唇,全然沒有剛才的嫵媚。
而是在猶豫著什麼,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下一秒,方陽那寬大的手臂便直接摟住了她的腰身,猛地將她拉了過去。
兩人肌膚相親。
那淡淡的水滴,嘩啦啦地落下。
頓時把黃茯苓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了一雙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
「黃護法,你是想和我說些什麼嗎?」
黃茯苓內心一顫,不知為何感受到了魔尊身上的一絲冷漠。
這種冷漠和她之前第一次爬上魔尊床上時,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雖然很隱晦,很平靜,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這讓她這個蛇蠍女子瞬間慌了起來,臉色慘白,美眸中滿是慌亂之色。
仿佛馬上要失去什麼了。
趕緊鑽入方陽懷裡,緊緊摟著那炙熱的身軀,越發猶豫起來。
到底……要不要說?
事實上,她今夜前來尋找魔尊,不只是為了奉獻自己,還是為了給魔尊坦露真相。
告訴對方自己影月庵聖女的身份。
但她很害怕,自己一旦袒露真相之後,魔尊會認為自己受到欺騙,勃然大怒,從而將她給趕走。
這對她來說簡直生不如死。
就這樣,她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打算如實相告。
既然她都已經打算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奉獻給魔尊。
那自然不能有任何的保留。
她,只不過是魔尊的賤奴,賤奴沒有秘密可言。
念及至此,她從方陽的懷裡掙扎而出,深吸口氣,目光變得堅定萬分,有一輪明月灑在了她的眼眸里,散發著淡淡的光輝。
讓她那張小臉,多了份楚楚可憐。
「魔尊,對不起,奴家犯了大錯。」
「哦?什麼大錯。」
方陽笑非笑,就這麼凝視著對方,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
「啟稟魔尊,其實奴家並不只是血雨教的護法,還是影月庵的聖女。六年前,遵從我的師尊,也就是當今庵主的命令,秘密潛入血雨教,調查魔尊您迅速崛起的機密……」
黃茯苓滔滔不絕,把自己的所有秘密都給抖落了出來。
一邊說著,一邊跪在地上,就跪在魔尊的腳下,目光暗淡,臉上儘是愧疚之色。
最終,緩緩道。
「魔尊,我是血雨教的叛徒,按照血雨教教規,當死無葬身之地,請魔尊懲罰!」
嘶啞的話語,還帶著淚水。
猶如月光,滴在水面上。
盪起一絲絲的漣漪。
說這句話時,黃茯苓的身子都在顫抖,閉上眼睛等待著魔尊的怒火。
畢竟,她很清楚魔尊是一個何等霸道的人,而這樣的人,最是厭惡欺騙了。
或許今日……
她就會死在這裡,死在魔尊的手下,但這一切,都是她罪有應得。
她應當承受這一切。
果然,下一秒,一道冷漠霸道的聲音在夜色中迴蕩起來。
「在本尊身旁當密諜,竊取血雨教最高機密,當然應該懲罰,而且還是最嚴厲的懲罰。唯有如此,才能以儆效尤,彰顯本尊威嚴,所以……」
冷酷的聲音,逐漸拉長。
一隻滾燙灼熱的大手,放在了黃茯苓頭上,讓她眸子中滿是淒楚。
以為下一刻,那隻大手就會直接把她的頭顱給捏碎。
結果最後,只是溫柔地撫摸了她幾下,隨後,在她疑惑的目光中,緩緩開口道。
「聽說影月庵,修行有天下第一媚術,且個個精通佛理,擅長在雙修之際,頌念經書,給人加持。」
「既然你是影月庵聖女,想來也頗為擅長此道,本尊就罰你今夜,給本尊頌念一夜經書,順便……演示影月庵功法。」
此話一出……
黃茯苓越發驚愕了,整個人恍惚不定,甚至一度以為出現了幻覺。
「怎麼,伱不願意?」
「願……願意,奴家本就是魔尊的賤奴,願意為魔尊犧牲一切。」
黃茯苓一邊流著淚,一邊開口。
眼前越來越朦朧模糊。
這對她來說是極為罕見的。
身為一名密諜,她本就有千面,再加上影月庵的秘法,她更是極少表露真實情緒,像現在這般淚如雨下,更是從來沒有過。
許久後,她將淚水擦拭乾淨。
又變成了那個妖嬈嫵媚的妖精。
兩手一攏,將麻花辮扯開,披散在身後,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
手中更是不知何時多了串佛珠。
一邊盤著佛珠,身上的鈴鐺一邊作響。
半是神聖,半是妖嬈。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卻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她就這麼跪在方陽面前,仰起頭。
「魔尊,奴家看你煞氣太重,不如通宵為你誦念段經書,為你消解煞氣,免得承受頭部腫脹之痛。」
「這段經書,名為《水龍決》,需要在水裡念,魔尊定要聽好了。」
說著……
嘩啦啦!
黃茯苓輕輕地向水下鑽去,一串串的水珠打在了她那潔白的身軀上,順著那曲線逐漸向下,和明月交相輝映。
是如此的曼妙,美麗,猶如藝術品。
……
與此同時,宮雅君剛剛飛出影院庵。
身著半透明的淄衣。
精緻的淄衣,勾勒出了她那豐腴的身材,讓那一雙玉腿,越發顯得精緻動人。
少女有少女的青澀曼妙。
而她這般年紀,也自有歲月的韻味兒。
紅塵滾滾。
年輕人總喜歡品嘗稚嫩苦澀的毛尖,卻不懂香醇普洱的曼妙。
實在是一大憾事。
「魔尊就在山下,她,又能夠迎接魔尊的處罰了。」
宮雅君咬著嘴唇,向山下飛掠而去,一雙玉腿,緊緊地絞著。
目光幽怨,哀憐。
就仿佛在等待著主人獎賞的小狗一樣,搖尾乞憐,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然而,在她剛剛飛到山下之時,便不由渾身一顫,一股奇特的感覺從身體中滋生而出,讓她差點從空中墜下。
這種感覺,是憑空而來的……
幾乎沒有任何徵兆。
讓她瞬間便咬緊嘴唇,大片裸露的肌膚,仿佛染上了一片片的桃花。
浸成了粉白色。
一時間,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溫泉,回到了自己為魔尊頌念經書的那一夜。
是如此的刻骨銘心,仿佛在真實發生一樣,根本就無法忽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主人……究竟在做什麼?」
宮雅君呢喃著,百思不得其解。
細細體會這種感覺,一雙玉足緊緊繃起,用神念一絲絲的掃描,最終卻發現,這種感覺好像就產自於神念。
在她那紫月一般的神念里,不知何時多了一輪黑色的太陽。
太陽就籠罩在月亮之上。
光芒萬丈,熾熱的光芒,如水般將紫月給浸透,紫月似乎無法承受這種光芒,正在微微顫抖著,而在紫月之下,則有一個小小的影子。
看到影子的剎那,宮雅君瞳孔收縮,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影月聖體。」
「我的紫月,竟然和我那弟子的影子融合了,也就是說,這種感覺來自於紫月之影,來自於黃茯苓,她,正在被日光普照?」
宮雅君呢喃著,感覺自己已經猜透了真相,她的徒弟是在主人身旁臥底。
成為了主人的玩物,也是被主人破了影月聖體。
雖然她也不清楚,魔尊究竟是如何化成了一輪烈日,還造成了如此景象。
但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的徒弟,黃茯苓,正在和她爭搶魔尊的誦經權。
「該死的孽徒!」
「別忘了,是你師尊,我傳授了你一身絕技,論誦經,你還弱著呢。」
宮雅君咬了咬牙,滿臉堅定,加速向鏡湖飛掠而去,一雙眸子中儘是殺機,已經打算清理門戶了。
而此時……
鏡湖邊上。
黃茯苓已經頌念了一遍水龍經。
臉色蒼白,身上掛著一串串的水珠,溫柔地躺在方陽懷裡。
眼裡儘是擔憂之色。
「魔尊,我那師尊看上一件東西,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如今她覬覦您的機密,您又破了我的影月聖體。相當於亂了她的計劃,她定然不會輕易答應的。」
「此地是影月庵,我影月庵有護山法陣,我怕師尊開啟法陣對魔尊不利。」
「無妨,既然我敢來影月庵,自然有十足的自信。而且,我相信影月庵的忠心,」
方陽淡笑著開口,臉上滿是自信,讓黃茯苓都有些疑惑,不知道魔尊的自信究竟是從何處而來。
直到……
唰!
一陣清風吹過。
兩人身前突然多出了一道影子。
面無表情,寒霜四起,身上穿著半透明的淄衣,正冷冷地盯著黃茯苓。
不是別人,正是影月庵庵主,宮雅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