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婆,生日快樂

  偌大的家裡只有林睿與錢多多。林睿將多多領到餐桌旁讓她坐下,一臉神秘:「親愛的,等我一會兒。」錢多多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心中充滿期待。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睿端著兩份他親手煎的牛排放到了桌子上。錢多多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她坐在椅子上,一動也捨不得動,生怕眼前的一切會突然消失。

  林睿微笑著看她,關掉吊燈,點燃蠟燭,暖黃色的燭光映著錢多多緋紅的臉。

  林睿出去,不一會兒又進來。桌子上多了一瓶正在醒著的紅酒。錢多多仿佛置身於夢境之中,周圍的一切變得夢幻。

  這個晚上,林睿帶給她太多震憾,她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準備了這些。她實在好喜歡。

  林睿雙手背在後面,走到錢多多面前,把一大束火紅的玫瑰遞到她面前。錢多多的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喜歡嗎?」林睿問道。錢多多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她能做的只有接過花點頭。

  「我能讓你更喜歡。」林睿一語雙關,錢多多不禁害羞地捂住臉。林睿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扒開她的手指,動作輕柔,直擊錢多多的心底,撫慰得她直想哭。

  林睿突然單膝跪地,舉起一枚blingbling的鑽戒,鑽戒的光芒與錢多多眼裡晶瑩剔透的光相映成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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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睿大聲地說:「多多,這個鑽戒是我專門為你定製的,一個人一生中只能定製一枚。多多,我愛你!能讓我為你帶上這枚一生唯一的鑽戒嗎?」因為激動,他的聲音在顫抖。

  錢多多不覺間流出眼淚。鑽戒她有許多,各種名義的,朋友送的,父親送的,自己買的。可是唯有這一枚,林睿送的,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激動地點了點頭,伸出自己潔白無瑕的右手。

  林睿將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無名指上,他眼裡溢出的深情將她淹沒。他將自己最虔誠的吻輕輕地封印在她無名指上,對她許下愛的誓言。

  錢多多直到此時還如墜夢裡。她眼裡閃著水光,嘴唇微微張著。林睿注視著她朦朧的眼,那裡有她從不輕易示人的不安、柔軟、渴望、意亂情迷。

  他緩緩低下頭,觸上她顫巍巍的紅唇。他的靈魂深處輕嘆一聲,他終於又吻上他魂牽夢繞的柔軟的唇。林睿一隻手扶住她的腰,一隻手撐在她的腦後,讓她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加深這個吻,攻城掠池。

  一瞬間,錢多多仿佛聽到自己的身體「滋啦」一聲,天雷勾地火,地動山搖。她不可救藥地徹底淪陷。

  不知道吻了多久,林睿離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喘著粗氣:「傻瓜,接吻要換氣的。」

  錢多多終於找回知覺。她弓起右腿,想偷襲他,被林睿用手臂輕鬆擋住。

  他一臉壞笑:「還有力氣反抗,看來我要努力了。」

  身體更誠實,又不管不顧地吻上她的唇。錢多多的身體頃刻間,在他的懷中化成了一灘柔軟的水。林睿把手移到她的後背和腰,以一己之力,支撐起她整個身體的重量,讓她與自己融為一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睿才氣喘吁吁地放開她的唇。他發現自己錯了。他以為是在懲罰她,實則是在懲罰他自己。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要爆炸了,亟待紓解。

  錢多多比他好不到哪裡去。紅唇誘人,一臉嬌羞,不敢看他。林睿這個始作俑者十分滿意她現在的樣子,把唇移到她的耳邊,沙啞著嗓子誘惑她:「餓不餓?嘗嘗我的牛排?」

  他呼出的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邊的肌膚上,仿佛在提醒她剛剛兩個人之間彼此交付的親密行為。她耳朵敏感地一熱,掙脫開他的懷抱,終於找回理智:「我正好餓了。」

  林睿笑著出去了。正好給了她喘息的機會。他要是一直呆在這,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林睿端著一小塊生日蛋糕走進來。上面是兩個穿著結婚禮服的小人,有七八分像他們。錢多多莞爾一笑,眼裡閃著童真的光,這個蛋糕甚合她意。

  他在上面點燃了兩隻蠟燭:「快許願。」錢多多閉上眼睛,許下關乎他們未來的心愿。

  「許了什麼願望?」

  「不告訴你。」

  林睿寵溺一笑。蠟燭吹滅了。

  兩人開始喝紅酒,吃牛排。

  林睿看著錢多多,看著她切了一小塊牛排,放入口中。

  林睿期待地看著她:「味道怎麼樣?」

  錢多多不吝讚美,對他豎起大拇指。她又喝了一杯紅酒,此時她酒不醉人人已醉。

  「你耳朵怎麼那麼紅?」林睿取笑她。

  「要你管。」慌亂中,錢多多又喝了一杯紅酒,來掩飾自己一顆紛亂的心。

  兩個人都餓了,接吻這事確實挺費力氣的。不一會兒,牛排進了肚子,一瓶紅酒也見了底,大部分是錢多多喝的。林睿還有別的想法,沒敢多喝。

  林睿攙扶著微熏的錢多多回到她的房間。錢多多晃悠悠地走進浴室,看著林睿跟上來,她把他往外面直推,嘴裡嚷著:「你出去,我要洗澡。」

  林睿情難自抑,抱住她,嗓音嘶啞:「我們一起洗。」

  他以為自己就要得逞,卻被錢多多不容分說地推到外面:「回自己的房間」。他還想進去,卻發現她已經把浴室的門反鎖上了。太不符合天理,太不尊重人性。不愧是錢多多。

  透過浴室透明的玻璃門,林睿想像自己會看到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沒想到錢多多「唰」地一下拉上簾。

  就算是這樣,林睿也沒泄氣。他一直守在錢多多的房間。氣氛已經烘托到頂點,他哪捨得功虧一簣。他躺在錢多多的床上,聞著床上獨屬於她的清香,翻了個身,不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等他睜開眼,又嗅到了熟悉的清香味。他驚喜地發現自己還在錢多多的房間。他轉過頭,看見錢多多睜著葡萄粒似的黑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

  原來她根本就睡。

  林睿屏住呼吸,一點點向她靠近,剛要吻她,卻聽到錢多多說:「快去洗澡。」

  這幾個字猶如天籟之音,隱晦地向他傳達了某種信號。林睿準確無誤地接收到了。

  他急忙跳下床,三步並作兩步,衝進浴室,洗了他有生以來速度最快也最徹底的一個澡。透過浴室透明的玻璃門,他看到錢多多正微微起身窺探他。他們的目光不經意相遇。見自己被他逮個正著,錢多多害羞地趴在床上。林睿會心一笑。

  林睿圍著一塊大浴巾爬到床上。他嗓子發乾,心砰砰亂跳,快要蹦出來。他把一直趴著的錢多多猶如珍寶一樣摟到自己懷裡。

  錢多多在他的懷裡溫順得如一隻小綿羊。林睿翻身伏在她的身上,看著她濕濕的眼睛,林睿吻了下去。林睿雨點一樣的吻落在她的額頭、鼻子、臉頰、嘴唇。

  錢多多的身體繃得緊緊的。林睿感覺到她的緊張、恐懼,安撫她:「別怕。」

  一切有他,一切都可以交給他。

  林睿帶著她,盡情馳騁、攀登,把彼此送上雲端。

  室內恢復平靜。林睿起身,看到她身下床單上的一抹殷紅,大驚失色:「怎麼回事?」

  錢多多看著她,欲言又止。

  「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錢多多裹著被子,跟他拉開些許距離:「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晚上,你喝了一瓶白酒就醉了,吐了自己一身,還吐了我一身。我實在沒辦法,把你帶到我爸的酒店。我找男服務員給你脫了衣服,洗了澡,就這麼回事。」

  「所以那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發生?」林睿終於成功找回智商。

  「我從來沒說我們發生過什麼,是你自己誤會了。」錢多多弱弱地辯解,聲音越來越低。

  錢睿想起來,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看見自己光著身子,就想當然地以為他們倆發生了什麼,難怪自己沒有任何感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感到遺憾還是遺憾。

  錢多多看著林睿:「林睿,我問你,你答應跟我結婚,是因為你誤以為我們已經那個,你要對我負責任嗎?」

  林睿搖了搖頭:「我確定不是。我之所以答應跟你結婚,是因為結婚對象是你,我想跟你結婚,這跟認識一天、一個月、一年沒關係。差別只是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婚結得太快。」

  林睿把她摟在自己懷裡:「多多,我答應結婚只是因為跟我結婚的是你。」錢多多怦然心動。

  林睿伏在她耳邊小聲說:「剛剛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多多俏臉一紅,然後學他的樣子,調皮地搖了搖頭。

  「我們多練習幾次,就不痛了。」

  「你這個壞蛋!」錢多多化身為小女人,把頭埋在林睿的胸口,害羞得不敢看他。

  林睿扶起她的身子,報之以無數溫柔的吻。

  天快亮了,兩個人還沒有睡。錢多多困得已經睜不開眼睛:「你怎麼還這麼精神?」她問在她身上折騰不止的林睿。

  看他一晚上沒睡,還這麼有精神,二十九歲女人的體力,果真不能跟二十歲男人相提並論。

  林睿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轉頭看看昏昏欲睡的錢多多,哄她:「乖,多多別睡,我抱你去洗澡。」

  於是,兩人一起洗了一個想快也快不起來的鴛鴦浴。最後,林睿抱著因體力不支睡著了的錢多多,幫她洗乾淨,抱到床上,扯過被子,蓋在二人身上,與她相擁而眠。

  錢多多醒來的時候,林睿已經沒了蹤影,床上還殘留著他的荷爾蒙氣息。自己渾身酸軟,像剛剛跑完一場全馬馬拉松。錢多多悄悄地拉上被子,蓋上頭,僅僅是過了一個晚上,這世界已經變得讓她無法直視。

  二十九歲的生日,從來不曾讓她失望,快樂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