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砍下敵人罪惡的頭顱

  混亂的日軍潰逃,猖狂至此也終將覆滅至此。

  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聽見馬蹄聲後他們中有很多人停下,以為是自己人的騎兵,在一天前他們的確有一整個騎兵團,現在全軍覆沒。

  前排的騎兵扣動扳機射殺,子彈落在腦袋上的時候日軍才明白並非是己方騎兵團,而是抗聯騎兵。那是日軍最膽寒的一支部隊,抗聯騎兵並非是指某一支部隊,就是抗聯騎兵,因為抗聯會將最精銳的部隊配屬戰馬,無論是第一路軍還是第二路軍,亦或者第三路軍,騎兵皆為最精銳的部隊。

  抗聯深受蘇軍影響,騎兵被視為價值最高的部隊,從抗聯的軍裝就能體現出,布瓊尼騎兵帽,抗聯將其視為勇武和反抗精神的圖騰。

  現在,抗聯騎兵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砍下敵人罪惡的頭顱,如砍田菜一樣!

  一馬當先,烏爾扎布揮起馬刀砍在一個日軍後頸上,左右開弓似乎在馬背上跳躍,騎兵部隊衝擊到日軍潰兵之中。刀光劍影,潰散的日軍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砍下敵人罪惡的頭顱!

  日軍如木樁一樣等待刀鋒的降臨,一刀沒死,後續的戰士立刻補上一刀,用戰馬踐踏屍體,將倒地未死的日軍狠狠踐踏,骨骼斷裂的聲音伴隨哀嚎迴蕩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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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衝到呼瑪縣北山下,距離呼瑪縣僅僅有數公里距離,甚至能看見城頭上飄蕩的日軍軍旗和偽滿洲國旗幟。

  天色漸明,在晨曦未曾出現,雲層之中出現日軍戰機編隊,他們沿著黑龍江而上,飛臨戰場上空。

  烏爾扎布命令騎兵戰士們進入樹林躲避,詭異的是日軍戰機編隊並未對他們進行任何攻擊,而是徑直繼續往前飛,他們甚至飛過戰場。

  同樣的,正在收拾最後一群潰散的日軍,那些傢伙鑽進林子裡,慌不擇路踏上冰面。

  打了一整夜,在黑龍江對岸有一整個團的遠東邊防軍,他們隔岸觀火,看見日軍飛機沿著黑龍江而來,前沿觀察所早已觀測到日軍戰機的起飛,高射防空武器對準日軍戰機,只要稍稍過境遠東軍將會毫不留情進行射擊。

  但日軍沒有過境,而是沿著黑龍江繼續往上飛。

  日軍戰機的目的地是金山村,不消片刻他們便抵達,日軍航空兵部隊根本沒想到地面部隊會崩潰如此之快,他們很憋屈,儘可能降低飛行高度於金山村上空。

  此時。

  瞧見日軍戰機飛臨上空,陳雷正在率領警衛一團的戰士在村內打巷戰。

  同樣,看著天空上密密麻麻的日軍戰機,炮兵連的連長做了一個能做的最大努力,他命令炮兵向無人的山林發射指引炮彈,一枚煙霧彈。

  一連發射數枚煙霧彈,日軍航空兵面對混亂的戰場無從下手,索性將彈藥全都丟進指引彈所畫出的區域,對準這片山林進行狂轟濫炸。

  他看著數十米高的沖天煙塵,宛如山崩地裂一般炸響,日軍戰機將大部分彈藥全部傾瀉於村子外面,以及預測有大量抗聯囤積的山林之中。

  這場持續十幾分鐘的轟炸給予警衛一團和一營指戰員們極大震撼,這是他們之後將要面臨的敵人,關東軍在東北囤積了大量飛機,光是支援這場戰役,第四軍就派出整整一個轟炸機中隊和一個戰鬥機中隊護航。

  在黑龍江一側,觀察整個戰場的遠東邊防軍也在錯愕,他們的錯愕不是在於轟炸效果和戰爭,而是在於日軍戰機極為小心翼翼,若是放在之前他們絕對會『不慎』丟出幾枚炸彈,亦或者『誤傷』邊防哨所,但現在日軍航空兵畏懼那條玉帶,不願越過黑龍江一寸。

  受傷未死的藤原躺在擔架上,他想死,但是沒死成,有人希望他死,就連手下計程車兵都認為他應該戰死,可他沒死,在抗聯發起進攻時他被俘虜了。

  一番狂轟濫炸之後,日軍轟炸機編隊飛離上空,只剩下戰鬥機編隊還在盤旋搜尋,時不時對準出現在視野中的小股抗聯部隊進行射擊。

  村內的巷戰還在繼續。

  外面炸的震天響,村內也打的極為激烈。

  大部分偽滿軍在總攻發起的時候選擇投降,剩下的偽滿軍和殘存日軍躲在兩個小院子裡負隅頑抗,在江面上有偽滿軍正在奔跑,小黑點在江面極為顯眼。

  一些小黑點因為冰面破裂不慎落入其中,更多人選擇繼續冒死穿過鬆動的冰面,在他們眼裡落在遠東軍手裡可比落在抗聯手裡強多了。抗聯會處決他們,而遠東軍則會給予他們活下去的機會,最多關在監獄或者勞改農場。

  「放下武器投降!」

  「繳槍不殺!」

  圍困住院子,抗聯對裡面進行喊話。

  裡面的人卻相當不領情,對外面射了一排槍,這可把陳雷氣壞了。

  「給我炸!」

  數枚擲榴彈丟院子裡,甭管三七二十一就是炸,又命令重機槍對準籬笆牆院進行掃射,將籬笆給打碎。陳雷不想在最後關頭讓戰士丟掉性命,最好還是讓院內的人自己投降出來。

  等了半天,院內的人依舊拒不投降。

  「來了、來了。」

  幾個戰士抬著一具擔架上來,藤原被五花大綁著,經過偽滿軍俘虜的指認,這傢伙就是第十四獨立守備大隊的副大隊長,少佐軍銜。

  陳雷用日語對藤原說:「讓裡面的人投降,不投降全部死啦死啦!」

  「他們不會聽我的命令,放棄吧。」

  字正腔圓的漢話讓陳雷及一眾指戰員驚訝,沒想到這老鬼子還會人話。

  「你說,你不說咋知道他們會不會投降。」

  藤原搖搖頭:「我不說。」

  「找死啊?」

  「把我弄死算了。」

  「真不說?」

  「不說。」

  不說拉倒,陳雷調來兩門迫擊炮對準院子,先轟上兩輪。

  事實上槍炮有時候比口舌更有說服力,在炸上兩輪之後,陳雷命令突擊組上去,被炸昏的日偽軍面對挺著刺刀的抗聯戰士來不及反抗均被刺死。

  稀疏的槍聲響起,負隅頑抗的日偽軍均被打死,現在投降也不管用了。之前讓他們投降不投降,刺刀頂在腦袋上了就不准投降,抗聯可沒那麼好說話,有時甚至會暗搓搓讓戰士把死硬的敵軍傷員弄死。

  「人呢?」

  「TMD!人呢?」

  一具又一具屍體被抬出來,陳雷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偽滿第十二混成旅的高階軍官,就只找到幾個上校軍官,連將官的影子都沒瞧見。

  「給我找,把賈金銘給老子找出來,我要砍他的腦袋!」

  國人對待漢奸比起侵略者更為憎惡,尤其是如賈金銘這樣有名有姓的大漢奸,不會說什麼以禮相待,砍下對方的腦袋已經是最大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