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皇帝相信貞賢沒有弒母,也相信貞賢對王女人人的情緒,貞賢的處境和皇帝當初是如此的相似,只怕在皇帝心中也會有所震動。這是個很好的機緣,大約可以讓皇帝對貞賢有著一份真的親情,但這一切,卻是需求貞賢和皇帝之間逐步磨合,彼此浸潤的。
而皇帝對她格外厚待,也比旁人愈加相信,如果曉得她將他的往事盡報告貞賢的話,說未必會有種被倒戈的覺得,未必會因此對她和貞賢憤恨,但也會收斂心思,逐漸淡漠二人,那反而有些一舉兩失。
因此,有些事兒,劉冬兒連續都沒有報告李貞賢。
「如此啊……」李貞賢未免有些掃興,冬兒喜悅清楚地報告他,這些事兒現在不可以跟他說,總比冬兒欺騙他來得好,這也是一種坦誠。因此,李貞賢很快便收斂起心思,道,「那麼,我能幫你做些什麼?你即使報告我好了。」
「我和父皇的話,有些不可以報告你,有些可以。」劉冬兒微微一笑,道,「父皇說讓我不要跟荊國使臣團的人多接觸,免得多生事端,還告誡我說,不要讓荊國使臣曉得我娘親留給我一顆七彩琉璃珠,因為七彩琉璃珠是荊國皇室的重寶。多少父皇好像想要報告我全部的事兒,惋惜閣老們在等父皇議事,父皇只開了個頭,便急著先走了。」
李貞賢何等機靈,剎時便猜到了緣由:「你質疑你娘的出身和荊國皇室相關?」
「嗯。」劉冬兒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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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貞賢思考一會兒,便道:「我清楚了,你安心便是,我會想方法幫你打聽下荊國的往事,看如何回事。」關於冬兒娘親的出身,他沒有多大樂趣,皇帝居然符重其事地告誡,說明如果讓荊國使臣曉得,恐怕會對冬兒晦氣,這卻是他不可以容忍,因此或是弄清楚的好。
曾經和荊國對戰兩年之久,關於打聽荊國的信息,李貞賢或是有些路線的。
但那些事兒已經由去了幾十年,又事關煌烈帝東後,有些隱諱,一時半會兒倒也打聽不出太切當的信息。,在打聽的歷程中,李貞賢卻發覺到另一個讓他驚奇的信息。
「你說什麼?」李貞賢眉頭緊蹙,沉聲道,「荊國五皇子現在不在荊國?」
春陽宮的暗衛里,寒舟是賣力刺探整理情報的,辦事一貫穩妥。
聽到李貞賢的問題,寒舟肯定地道:「便是,荊國朝堂那兒的信息說是五皇子商郁瑾臥病不上朝,信息瞞得密不通風。,荊國那兒的探子打聽到商郁瑾多少喜好夢含雪這種茶龐,而此茶需求用玉伊薪這種薪木能力烹出很好的茶香,因此五皇子府每隔五天都要採買一次玉伊薪。這次卻已經連續半個月都沒有買進了,因此質疑商郁瑾並不在府內,因此沒有人喝這種茶龐,才會長時間沒有採買玉伊薪。」
夢含雪這種茶龐溫潤滋補,便使是臥病也大概礙。
既然商郁瑾這般喜好這種茶龐,沒有事理這麼長時間不烹茶,那很大的可能便是商郁瑾完全不在府內!
如果商郁瑾不在五皇子府,佯病脫身,又會到哪裡去?
李貞賢尋思著,白玉般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蝶翼般的睫毛微垂,投下一片淺淺的陰翳。許久,他才講話問:「荊國和我大夏的議和進度如何?」
「憑據孟閣老那兒傳來的信息,經由斗繡後,荊國使臣團的氣焰大為消減,仍然很難纏,只肯承受我大夏提出的前提的一半,兩邊仍然在對峙。孟閣老說,這次議和的正使很不容易,跟我們以前打聽到的為人頗不相類,偶而候眼看著好像可以壓下他,但下次又會被他占得優勢。」寒舟照實稟告道。
「頗不相類?」李貞賢喃喃地念著這四個字,眼眸中一片尋思,「八方館那兒呢?」
「這次荊國使臣團在議和時態度很硬化,別的事兒上行事卻很謹慎當心,和上次荊國議和大不相同,隨處約束使臣團中的人,不叫生事,但同時又提防得很謹嚴,可以說是滴水不漏,八方館那兒的護衛和雜役都沒有方法湊近,刺探不到真正有效的信息。」
這段時間,荊國和大夏的議和是重中之重,因此寒舟對這方面的信息收集得很周全。
「是嗎?」李貞賢眼眸中閃過一抹精芒,沉聲道,「去周密打聽下,議和時荊國正使的表現和我們以前打聽到的有何差別?聽說荊國五皇子商郁瑾是個愛茶成痴的人,派人盯緊八方館的採買,尤其是茶龐和薪木的採買,讓人留意京城銷售夢含雪的網店,看有沒有口音僵硬的人來採購。」
寒舟驀地仰面,有些清楚了他的作用:「九殿下您是質疑,商郁瑾潛藏著荊國使臣團里?」
「關於現在的荊國,兩件事很為緊張,一是儲位之爭,二是和大夏的議和。儲位之爭上,商郁瑾和荊國二皇子對峙不下,如果商郁瑾幕後教唆使臣團的人議和,為荊國爭取到很大的長處,事兒傳到荊國,商郁瑾在野官和庶民意中的地位肯定愈加超然,絕對可以一舉壓下荊國二皇子。聽說商郁瑾醒目狡猾,如何大約會放過如此好的時機?」李貞賢態度篤定地道,如果是他,也會如此做。
這次議和的正使是東後這邊的人,為商郁瑾遮蓋行跡再容易。
遮人耳目地環境下遙控批示議和歷程,如果失敗的話便不現身,對商郁瑾來說不會有任何喪失。但如果成功的話,商郁瑾的名譽便會抵達一個新的巔峰,百利而無一害的事兒,商郁瑾沒有原因不如此做。
「屬下清楚了!」寒舟恍然,立馬下去安排事兒。
在荊國的探子很醒目周密,立馬從他那邊打聽商郁瑾的喜好,然後和八方館的情形比較照,那麼商郁瑾是否在八方館便很容易確認了。
「等等,」李貞賢倏地叫住他,問,「寒麟的傷勢如何樣了?」
想到在別院苦練的身影,寒舟有些忐忑地道:「回九殿下的話,寒麟老大的傷已經好得差很少了,只是,從他能下床開始,便連續在苦練身手,無論屬下如何勸他都不聽。聽說,寒麟老大這次到靖州的路上,遇到了大約是殺害寒鐵老大的人,因此……。再如此下去,屬下擔憂寒麟老大會支持不住,九殿下您勸勸他吧!」
想到慘死的寒鐵,寒舟也不禁神采黯然,寒鐵老大那麼好的人……
聞言,李貞賢也沉默了,許久才道:「由他去吧!寒麟和寒鐵關係很好,一日沒有為寒鐵報復,寒麟心中一日便無法放過自己。空隙時找孫太醫給他看看環境,如果他犯倔性格的話,便來報告我!」
「屬下服從!」寒舟這次真正領命離開。
望著他逐步離開的情形,李貞賢神采也逐步沉凝起來,他很可以理解寒麟的心情,三年前驀地聽到王女人人的死訊,從雲端一下子置身地獄,那種慘烈的疼痛,沒有歷史過的人不會清楚。如果不是冬兒在其時候毫不遲疑地站出來,支持他,勸慰他的話,在他很無望的時候給了他一縷陽光的話,現在的他會比寒麟愈加過火,齊心只想報復……不死不斷!
還好,他有冬兒……
李貞賢逐步地閉上眼睛,再展開時曾經一片清明清撤。現在他有七成的控制,商郁瑾是混在荊國使臣團中的,應該要好好地想一想,如果這件事屬實的話,有沒有什麼可以行使的地方?有冬兒和荊國的關係,也不可以漫不經心,要儘快查清楚……
——我是轉換場景的分界限——
為了打擊荊國使臣的氣焰,皇帝特意將當日斗繡的宮殿選為議和的地方,因此這些天裡,荊國使臣團在皇宮進進出出。皇帝費心國事,很繁忙,也沒偶而間跟冬兒細說原委,貞賢那兒也臨時沒有打聽出面緒來,但劉冬兒服膺著皇帝的囑咐,為了不與荊國使臣團打照面,極少出春陽宮。
這日魏念錦送信進宮,文劉冬兒有沒有空暇,如果有的話,母女二人一起逛街嬉戲一番。
雖然李貞賢不在,但因為李宣恪被禁足,因此劉冬兒倒也不擔憂出事端,帶著四個陪嫁侍女,以及隨行護衛,便出了皇宮。到了商定好的內城城門口,母女二人晤面,都很歡樂,魏念錦上了劉冬兒的馬車,跟著馬車往外城駛去,魏念錦不住地打量著劉冬兒,恐怕她在皇宮受委屈。
皇宮似海,是非是斷不了的。
「母親安心便是,貞賢對我很好,春陽宮又是鐵桶一片,沒有多少事端,至於宮裡,柳貴妃現在剛剛掌權,正急著安定,顧不上管我。再者,有了上次芍藥花宴的教導,她也不敢容易來尋我的事端,現在李宣恪又被禁足,我的日子是超出越魏心,您便別為我擔憂了。」
說著,劉冬兒倒是扣問起來:「倒是母親和父親很近如何?身子可還好?符姚弟弟如何?」
「安心便是,你父親和我都很好,至於符姚你便更不必擔憂,他在京禁衛,九殿下多少照應他,又事事提點他,眼看著現在為人處世都沉穩了許多,連你父親都夸九殿下會調教人!」魏念錦笑著道。
多少根據禮貌,符姚是武狀元,應該授職二等侍衛,李貞賢嫌他不敷練達,在皇宮容易出事端,因此想方法舉止,將符姚調進了京禁衛,想著先在身邊調教檢驗一段時間再放他去做官。符姚雖然年輕氣盛,卻很曉得好歹,清楚李貞賢是為他好,倒也不貪戀二等侍衛這個跳板,齊心一意地在京禁衛辦事。
眼下劉府倒是如日方升,除了……。
魏念錦眼眸中掠過一抹憂色,隨便又逝去。
但這玄妙的神態變化,卻並無逃過劉冬兒的眼睛。她立馬問:「母親,如何了?有什麼事兒嗎?」眼下劉府一切清靜,如果說可以生出事端的,大約也僅有……。「母親,是不是劉真真回府鬧事了?」
魏念錦本不想讓冬兒為此費心,沒想到卻或是被冬兒看了出來,只能點點頭。
嫁給謝青庭後,劉真真差很少和劉府已經斷了往來,以前劉冬兒回門,劉烈連門都沒讓她和謝青庭進去。但後來,謝青庭被牽扯進科場作弊案,死在了牢里,劉真真頓時成了寡婦,膝下又沒有後代傍身,出嫁時不菲的嫁妝也在這些年為謝青庭打點去了十之八九,現在沒了指靠,卻又打起劉府的主意,哭哭啼啼地去了劉府,向劉烈哭訴她現在的處境,想要回到劉府。
大約在她心中,謝青庭死了更好,沒有這個負累,以劉府眼下的形勢,說未必她還能結門更好的婚事。
劉真真的心思,想來不難猜測。
「幸虧這些年劉真真折騰得厲害,你父親著實是寒了心,並無被她的哭訴打動,也不睬會她。只是,她好像也發覺到,眼下回到劉府是很好的路,三天兩端上門哭訴,雖然沒能進門,但也煩得很,尤其讓四周的人看笑話。你父親只擔憂,這件事鬧得大了會帶累到你的榮譽,內心很是煩躁。」魏念錦感嘆道,對劉真真的厚臉皮也頗為憤怒。
劉冬兒曉得父親對她的心疼,心中打動,道:「母親且勸父親忍耐幾日,先想方法穩住劉真真,再等些時日大約便好了。」
「為什麼?」魏念錦不解。
劉冬兒回答道:「謝青庭出身青州,這三年他雖然在京城呆著,但謝青庭的父親還在青州,現在謝青庭身故,他父親總要趕到京城為兒子收屍,扶柩旋里。謝青庭的父母到了京城,劉真真是謝家妻子,天然應該由謝家處分,且讓他們頭疼去。」
謝青庭的父親可也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謝母,凶暴厲害,又極愛財帛。
如果劉真真想要回到劉府,那她出嫁時的嫁妝勢必會一併帶走。雖然所剩很少,但對謝府來說也不容小覷,謝母絕對不會應允這種事兒,為了這份嫁妝,謝母也會想方法留住劉真真。以謝母的凶暴,修理劉真真定然不在話下。況且劉真真和劉府已經斷了關係,沒有任何背景,留住這個兒妻子,平白多了份家當,回青州也當做個婢女,謝母肯定可以認得清楚這點。
前世劉冬兒沒少吃這個婆婆的苦頭,對她的性格再清楚,對此很篤定。
現在劉府已經和柳氏槓上,劉元巧嫁到關州,山高路遠倒也罷了,父親和符姚弟弟行事也都有度,柳氏抓不到把柄。但劉真真差別,愚鈍微薄又愛高攀,偏又不聽勸,如果讓劉真真進門,以她的性格,多半會成為劉府的負累。因此,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劉冬兒都不希望劉真真再和劉府牽扯上關係。
這些年劉真真在京城,沒奈安在謝母跟前立過禮貌,也該讓她曉得曉得這位婆婆的厲害了!
「我倒是把謝府給忘了。」聞言,魏念錦也鬆了口氣。
劉真真的事兒有了脈絡,魏念錦心頭的石頭也便鬆了下來,情緒一下子變得好了起來,一路上和劉冬兒說說笑笑,空氣很平和輯穆。很少時到了外城,熙熙攘攘的熱烈街道,網店林立,兩人隨意逛著嬉戲,看到適用的東西便買下來,說笑晏晏,都很暢意。
來到一間金玉金飾網店前,看到網店的名字,劉冬兒微微一怔,隨便道:「母親,我們進去看看吧!」
朝玉閣。
這間金飾店在京城很著名,聽說是特地為京城顯貴開設的,從天下各地請來很好的技術先生,很好的金玉用料,並且有個很詭譎的禮貌,便是每套金飾只做一套,賣掉後便毀了模型,再不做第二套。因此獨一無二,因此價格很高。京城顯貴偏巧都吃這套,反而把可以有朝玉閣的金飾當做是身價的象徵,因此雖然價格奇貴無比,但買賣卻偏巧很是興旺。
「這間店我也聞名久矣,今兒正好見識見識!」魏念錦笑著,舉步入內。
朝玉閣的金飾樣樣精緻高昂,但在這些精緻高昂中也分著品級。網店公有五層樓,從一層到頂樓,越往上金飾便越珍罕,價格也越貴,偶而候一套金飾乃至可以上謝。而店內的金飾也不負朝玉閣的盛名,劉冬兒和魏念錦才進大廳,四周鋪排的各色金玉金飾已經很精巧考究,與她們以前所到的網店金飾比擬,無論是用料、雕工或是樣式,都新巧精緻,仿佛不在同一層次的。
「難怪朝玉閣這般聞名,的確有真材實料!」魏念錦環顧四周,歌頌道。
劉冬兒隨手拿起一隻玉環,笑著道:「母親隨意看,如果有稀罕的,我送給母親。父親和符姚弟弟那兒也不可以少,正好請母親幫我參度參度,看給他們買些什麼東西好,也一併帶回府去。」
「我曉得你的孝心,雖然說九殿下痛愛你,可越是如此,你便越該曉得分寸,這朝玉閣的金飾樣樣都未廉價,你如果從帳上支這麼大筆的銀兩,又沒有合法的名義,終於欠妥當,別讓人詬病說你心向婆家,對你不太好。」女兒孝敬,魏念錦天然很欣慰,但她更替冬兒著想,不想因為這些身外之物讓冬兒難做。
劉冬兒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青黛已經爭先講話。
「夫人您便安心便是吧!」青黛快嘴快舌地道,「九殿下才不會為了這個跟小姐鬧做作。他呀天天便只說小姐太省事兒,全日訴苦小姐如何不惹點兒禍出來讓他善後,也好顯得他這個夫婿沒白當不是?我和阿杏其時在裡頭聽著,都笑得差點砸了手裡的茶盅!便沒見過九殿下如此的,天天盼著小姐給他肇事!」
聞言四個丫環全笑了,連多少敦厚寡言的楚葵眼眸中都帶了幾分促狹。
劉冬兒面色微紅,瞪了青黛一眼道:「好啊青黛,居然偷聽我和九殿下說話,還敢嚼我的口舌是非,你瞧瞧到時候孫景來求人,我是給或是不給?」
這回輪到青黛面紅耳赤起來,低下頭不敢再說話,連耳根都紅了起來。
自從芍藥花宴,她在劉冬兒跟前表了心思,劉冬兒立馬托人去問孫景,孫景天然喜悅,兩人的事兒也便差很少定下來,只等著青黛被放出宮,兩人好結婚。而劉冬兒也顧念著兩人,經常派青黛出宮給劉府送信,為兩人生產時機,現在眼看著兩人已經漸至女人境,劉冬兒心中也很歡樂。
桂花笑著點了點青黛的額頭道:「敢諷刺小姐?這下曉得厲害了吧!」
「別淨顧著笑我,我便不信,你沒這一天?到時候看我如何修理你!」對著劉冬兒,青黛尚且有些不太好作用,但對著桂花,雖然仍然紅著臉,她卻沒這麼客套,當便還口道,半點虧也不敢吃。
「你這小蹄子,對著小姐和順得和綿陽似的,到我這裡反而成了猛虎,阿杏楚葵,我們非得好好維修維修她才成,否則她越發要張狂了!」桂花笑著啐道,拉著阿杏楚葵一道要折騰青黛。
眼見著婢女們笑鬧成一片,劉冬兒和魏念錦比較而笑。
倒是聽了青黛的話,關於九殿下對劉冬兒的上心,魏念錦越發寫意起來。雖然說九殿下方圓的環境煩瑣了些,但對冬兒的這份心思認真可貴,倒也不虧負冬兒那般對他。既然冬兒有這份心思,而九殿下又不留心,那她天然不會拂了冬兒的好意,便四處看著,輕聲和冬兒研究著東西的凶暴。
「這朝玉閣越往上的東西越好,母親,我們去樓上看看。」劉冬兒發起道。
在三樓的地方,劉冬兒看中了一套上品芙蓉玉打造的頭面,尤其是那對玉簪,順著紋理鐫刻出五朵秋海棠,彼此交纏,翡翠為龐,綠玉為枝,用金絲銀線勾連起來,垂墜的流蘇也是用芙蓉玉鐫刻成的小小海棠花,做工精緻無比,顯得淡雅高貴。戴著烏黑的鬢髮邊,好像秋海棠翩然綻開,配以額珠、耳墜以及手鐲,瑩光暈然,很俏麗。
「這套金飾很配母親!」劉冬兒打量著,笑道。
剛開採出來的芙蓉玉顏色嬌貴,但這套金飾所用的芙蓉玉顏色方向深紅,並不會顯得太過浮薄嬌貴,而魏念錦是南方人,膚色白淨,映著著芙蓉玉的光芒,格外顯得膚色瑩潤,的確很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