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蘭比昊哥大了兩歲,但由因而女孩兒,加上她本身便有些體弱,看起來並不比昊哥大多少。兩個孩子樂意在一道兒玩,劉冬兒並不阻止。當然,前提是昊哥的功課沒有出疑問。
可劉冬兒殊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首先,湯華裳也介入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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喚來了昊哥的貼身婢女,劉冬兒詳細地扣問了最近一段時間昊哥的通常情況。婢女真的沒有半點遮蓋,自然劉冬兒很等閒地便得知了自從年後,湯華裳的變更。
「這是怎麼了?愁眉鎖眼的,又為之前那些人的好奇心犯愁?冬兒,你至於嗎?」
劉冬兒一驚,殊不曉得什麼時候湯野已經回來了。讓婢女們都退下,劉冬兒侍奉湯野洗漱,趁便跟他說了今個兒的事兒。按理說,這後宅的事兒劉冬兒獨自處理便可以了,這對她而言也不是什麼難事兒。可湯華裳的身份卻很特別,在這個家裡,跟湯華裳有血緣干係的,僅有湯野和三個哥。
三個哥的定見,劉冬兒直接便無視了,堂姐妹什麼的,哪有她這個做母親的來得重要?只是湯野的話,倒不是由於,而是劉冬兒揣摩著,這事兒究竟應該跟他支會一聲。
聽了劉冬兒的報告,湯野微微沉吟了一番。
實在,所謂的侄女在湯野的心目中的重量並不重,這要是他真的在意的話,早些日子他便該當為湯華裳思量了。這全部不是一句男子大意可以帶過去的,如果是他真的大意的話,便不會為湯蘭思量那麼多了。
「華姐這事兒……冬兒,你同母親商議一下便可以了,她父親和祖父母都在,如果是你們都不稀飯她的話,直接送回瀘州城便是了。」
湯野說的等閒,可劉冬兒卻不會覺得事兒便真的是這般等閒了。
正所謂,請神等閒送神難。雖說湯華裳並非他們請來的來賓,可不管是在何處,都沒有將來賓掃地出門的規矩。如果是自家有什麼主要的事兒,將人遣返的話,還算有些道理。但至少從面前來看,湯家全部安好,除了多添了一個養女。
可這添了養女的事兒,報告誰都可以,卻偏巧不能告知瀘州城那邊。雖說大夥都清楚養女和過繼女是真的不一樣的觀點,卻架不住有人會存心混淆。
「罷了,既然這事兒你沒有定見,那我便看著辦了。安心,我會同母親商議的。」
湯家老太太的性子實在是很薄涼的,她真正在意的僅有她親生的後代和三個親孫子,哪怕關於劉冬兒也未必是真心心疼。當然,劉冬兒也清楚,這兒媳是始終不能跟親生後代親孫子等量齊觀的,只是她好歹在湯家老太太眼前有地位,而湯華裳……怕是真的被當成一個會討她歡心的小寵物了。
跟湯家老太太商議的結果,跟劉冬兒事前設想的真的一般。湯家老太太壓根便不在意湯華裳,乃至於直接便講話說,讓劉冬兒看著辦吧。如果是稀飯多留兩年,如果是真的不稀飯,直接送到瀘州城便罷了,京城離瀘州城極遠,便算這麼做是有損湯家的名聲,可這事兒卻未必會傳得那麼遠。
何況,但凡瀘州城湯家還要臉面,便一定不會將此事外揚開來,拋棄女兒,和將侄女送回家,這是真的不一樣的兩個觀點。
「……華姐的事兒暫時放到一面,冬兒你剛剛說,傑哥或是泰哥有稀飯的女士了?」
「沒有。」
劉冬兒一腦門子的汗,艱苦地講話。她剛剛為了將事兒還原,便隨口講了自己怎麼樣在書房外頭聽了傑哥和泰哥的對話。只是她可以包管,全部沒有說過兩個哥有稀飯的女士這一句話!
「怎麼沒有呢,你剛剛明白便說了!那什么妹兒?」
容珏妹兒……
劉冬兒這會兒也想起了泰哥說的那人,只是泰哥過年後堪堪算是八歲了,能被他稱為妹兒的,只能更小。這麼一來,便僅有玩伴,毫不會是所謂的稀飯的人。
「母親,你真的想太多了,泰哥說的容珏妹兒是他的玩伴吧。這小孩子家家的,哪兒會有那麼早便開竅的?」
「這可說不定,野小時候可能七八歲吧,便稀飯上一個小女士了。冬兒,我跟你說,有些小孩子開竅特別早!你回頭去問問泰哥,這容珏妹兒哪家的小姐,如果是門當戶對的話,倒是可以先訂婚了。」「……好吧,我抽空問問。」劉冬兒笑得一臉僵化,她真心覺得湯家老太太想多了,但也不好直接辯駁尊長。何況,跟泰哥是否開竅比擬,劉冬兒更想揪住湯野死命地蹣跚逼問他,所謂的七八歲便稀飯上一個小女士怎麼一回事!年幼時候懵懂的初戀什麼的,湯野,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叮嚀一番?!
可顯然,這些話並不可以證實湯野的明淨,好在劉冬兒不是什麼較真的人,修理了他一頓之後,便將這事兒揭過去了。反倒是湯家老太太糾結於泰哥口中的容珏妹兒。關於這件事兒,劉冬兒表示愛莫能助,她可沒臉去詰問兒子關於戀慕女士的事兒,特別是劉冬兒覺得泰哥這八歲的年紀,怎麼看都不像是已經開竅了的。
湯家老太太有心詰問,可她跟傑哥、泰哥相處的時間便短,好不等閒逮著空暇將兩個哥喚到了眼前,可稍稍提起一些,傑哥和泰哥便有辦法將事兒岔開去。這一來二去的,湯家老太太真的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信息。
一首先,劉冬兒是抱著看好戲的姿勢靜觀事兒開展的。可隨著湯家老太太再三失利之後,她卻是有些上心了。
「野你說,泰哥是不是真的有稀飯的人?而且傑哥還幫著他。」
湯野最無奈,有心要為兒子辯白,又怕劉冬兒翻舊帳。躊躇了半天之後,他選定了將泰哥推出來當擋箭牌:「這個還真是很難說。泰哥的朋友雖說不少,但基本上都是同學,頂多加上一些傑哥的同學密友罷了,應該不會有小女士。」
傑哥和泰哥年歲只相差一歲,從小的功課進度都是一般無二的。但由於昨年間泰哥被人綁走了兩個多月,最延遲了一些課程,加上後來又療養了一段時間,還每隔三天要進宮一次,因而從開春起,他便跟傑哥不在一塊兒進學了。當然,這指的是官學,如果是在家中,他們倆或是在一塊兒做學識的。
不管是傑哥或是泰哥,他們都沒有路子認識什么小女士。如果是在平凡人家裡,有親戚之類的,可湯家本身人口容易,姻親家中除了一個或是小毛頭的湯曦女兒之外,旁的小女士壓根便沒有。這或是昨年家中多添了湯華裳和湯蘭,可聽著傑哥兄弟倆的意義,關於湯華裳他們好像是看不上的,而湯蘭年紀還小,跟傑哥兄弟倆完全便玩不到一塊兒去,倒是跟昊哥感情不錯。
這麼一來,所謂的容珏妹兒的確是有些疑問了。
「會不會是同學的妹兒?」想來想去,或是這個謎底比較湊近。本朝關於女人的約束並沒有前朝那般嚴苛。頂多便是及笄之後略微嚴苛了一些,這也僅僅是在官宦人家可能是大富之家。而能被泰哥稱為妹兒,顯然可能連七歲都沒有,而七歲以下的女孩子那是相配自由的,完全便不會隱諱什麼。
湯野也覺得挺有道理的,惋惜他們並不曉得容珏妹兒姓什麼,如果是曉得姓氏的話,要找起人來那是等閒多了。可現在……
「如此吧,親眷家中的女孩兒我去幫著查查。至於野你嘛,便去查查泰哥的同學好了,對了也要算上傑哥,我看他也是爪牙。」
連爪牙都出來了。
湯野無奈地扶額,這會兒他不曉得是應該同情泰哥好,或是同情他自己比較好。這湯家的親眷又不多,劉冬兒說要去查查,但事實上完全便不必查也曉得必定沒有容珏這個人。而反觀他自己,泰哥的同學有幾十個,只算要好一些人也有十來個,這還不算傑哥的同學,乃至於有間接認識的人……
在內心深深地怨念了一下,湯野毅然決意等事兒豁達之後,他一定要狠狠地修理泰哥,讓那混小子給自己找困擾!
湯野的心思是不錯的,惋惜他錯估了才氣。想著雖說調查起來會比較繁瑣,但這些事兒不是什麼秘密,一般人家也不會銳意潛藏家中的女眷。當然,不受寵的庶女是破例了,只是如果真的是不受寵的庶女又是怎麼樣跟傑哥兄弟倆了解的呢?
苦心調查了月余時間,湯野一無所獲。
反觀劉冬兒,她這個月倒是過得最愜意。傑哥和泰哥功課比較重,哪怕歇息天也多是在書房裡練字看書的,由於先前湯家老太太接續地詰問,倒是讓他們起了預防之心,等閒不去湯家老太太的院子裡。而昊哥除了有些粘人之外,卻是沒有旁的壞處的,如果是過去他的確是整日裡頭黏著劉冬兒,但現在卻是除了去官學之外,其餘的時間都跟湯蘭在一塊兒玩,愣是將劉冬兒拋到了腦後。
最初,劉冬兒是有些失蹤的,但隨後卻是舒暢了起來。
通常裡頭管管家中的事件,無意回趟娘家,再麼便是去找玥兒閒話家常。她的事兒本便不多,如果是湯蘭再大一些,還要教她管家理事,可現在卻是不需求了。乃至於一些女紅之類的,劉冬兒也是喚了一個善於女紅的嬤嬤去教訓湯蘭的,湯蘭過年也才六歲,女紅之類的略微懂一些便可以了,倒是不急。
當然,所謂的形式有些豁達卻並不代表所有的事兒都已經處理好了。大房的庶子劉浚年前便已經往京城這邊趕了,不想半途被人攔截,聽說受了不輕的傷,現在在途中療養。劉家大老爺關於將已經分居出去單過的庶子牽連在內,也有些於心不安。說究竟,劉浚也是他的親生兒子,最初乃至於或是當成嫡子來修養的,哪怕後來不在痛愛了,這多年的父子情卻或是在的。在跟劉家大太太商議了之後,劉家大房同等決意等劉浚伉儷倆到了京城之後,便暫時跟他們在一塊兒,暫時先不分居了。
「是想拿我立威?」
真要是算起來,湯蘭的身份還比不上湯華裳,湯華裳才是湯家的後代。可偶然候血緣干係並不代表全部,便彷佛劉冬兒昔時最悵恨的人便是周姨娘和劉滿兒,可要算起來這兩個人都是她的家人。關於湯華裳,湯家的人雖說說不上是悵恨,但漠視卻是有的。湯家老太太和劉冬兒是真的不在乎這個人,而身為湯華裳堂伯父的湯野也不在意她,這麼一來,湯家人的漠視卻是不移至理了。
何況,不管是哪一個期間,血緣是始終比不上長處的。
湯華裳這人裡頭上來看是挺膽懦夫弱的,但這並不是她性子。一旦被逼急了,可能是她察覺用其他的方法可以獲得她想要的東西時,她一定會毫不遲疑地換性格子。而這,也便是劉冬兒最不稀飯的一點。
重生返來,劉冬兒便是偽裝了自己,裡頭看起來懦夫窩囊,一副純良無害的神態。可內心卻是潛藏著深深地冤讎,隨時隨地希望露出尖牙狠狠地咬住對方的命脈。
但不得不說,劉冬兒之因此會造成如此卻是由於前世的各種經歷。她被劉滿兒害死,還眼睜睜地看著親生母親在眼前死去,這讓她重生之後,一度處於極端憤懣的心境之下。她所做的全部都是為了報仇,可以危險到周姨娘和劉滿兒,劉冬兒不介意用拙劣的手法。
幾個月下來之後,湯華裳慢慢地確認了許多的事兒。至少,關於湯家幾個主子的性子她有了可能的了解,也清楚了自己做得不是太過分,湯家的人並不會將她送走,這麼一來她便有些放心了。只是,便連湯華裳自己也沒有想到,看起來有些冷情的湯家人會收養了一個女兒。而這件事兒卻成為了她爆發的導火索。
說是爆發,實在也不盡然。
「我想要曉得他們的底線在何處。」湯華裳不傻,相反從小的困境讓她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鑒貌辨色,雖說她學的還不是很到位。
如果是沒有湯蘭的察覺,湯華裳很有可能會在湯家冬眠一兩年之後,再慢慢地出手摸索。可便是由於湯蘭的察覺,讓她在不甘心的同時又萌發了一些希望。
也可以,湯家並非像之前闡揚的那般不在意女兒,乃至於事實上他們是很希望家中多出一個女兒來的,要否則又怎麼會認一個無親無故的湯蘭為養女呢?可既然是要認女兒,為什麼不思量她呢?或是說,湯家擔憂的是瀘州城那邊?
將全部的罪惡都歸咎於親生父親,湯華裳認定便是由於親生父親才導致她無法成為京城湯家的養女。可不是嗎?這一般人,且不說長相性子什麼的,最至少的一點兒便是父母雙亡吧?有些考究一些,還會選定沒有親眷的,如此的孩子會感激,全部不會察覺等養大了之後回到自己親人的身邊。
想通了這點,湯華裳只剩下了苦笑。實在,不管京城湯家是怎麼樣對待她的,她都不肯意回到父切身邊。過去,她便不稀飯從未心疼過她的父親,而現在父親逼死了她的母親,又在母親屍骸未寒的情況下迎娶後妻之後,莫非她還會原諒人嗎?
不會再回到瀘州城去了,這一點兒是可以必定的。
一定要費盡心機留在京城湯家,不為旁的,將來能從這裡嫁出去便可以了。
跟一般的女士家差別,湯華裳關於婚事非但不會羞怯,還帶著滿心的合計。她能分歧計嗎?如果是其他的閨閣少女,有父母有尊長為她經營將來,可她卻僅有自己了。如果是只顧著含羞,她將來要怎麼樣是好?娘家是靠不住的,因此她一定要嫁得好。
可嫁得好的前提卻是有一個面子的娘家和豐厚的嫁奩。這一點兒關於過去的湯華裳來說,完全便是不會辦到的。但現在呢?
先想辦法讓湯家的人接管她,讓她成為湯家的女兒不是什麼堂侄女。最女人可以上湯家的族譜,這一點是至關重要的。便算她沒什麼見地也清楚養女是不能上族譜的。也便是說,如果是湯家喜悅過繼她當女兒,她便會比湯蘭愈加高貴。
哼,便是一個小小的黃毛婢女,除了臉蛋兒還算可以之外,旁的卻是沒什麼奇怪的,至少一看便是一個沒有什麼心眼的人。如果是連這麼一個人都斗的話,那她也別對將來抱有什麼夢境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也不是想弄死湯蘭,只是想為將來儘量奪取多一些的籌碼而已。何況,她想要的只是湯家嫡長女的身份,將來湯蘭也可以成為嫡次女的,她一點兒也不在乎!
可這爭也得有章程,她不能隨意地衝著湯蘭開仗,湯蘭從未獲咎過她。而且,她年長湯蘭三歲,如果是兩人發生了什麼衝突,哪怕不為旁的,單單看著年紀怕是湯家的人也不會站在身邊。
思量了很久之後,湯華裳決意先摸索一下,而這摸索最女人便是從劉冬兒的身邊首先。
湯華裳也算是有心眼的了,她曉得昊哥是湯家正經的少爺,想著過去家裡人的重男輕女,她揣摩著哪怕自己真的是湯家的親生女兒,也不能跟昊哥相爭。因而,昊哥被她第一個破除了,而湯蘭則是第二個。她這一次只是為了摸索,並不是想跟湯蘭死戰。
最後,湯華裳將目標確認在了劉冬兒院子裡的婢女身上。
劉冬兒是湯家確當家主母,身邊的婢女婆子數目僅僅比湯家老太太少了幾個而已。除了幾個幫著劉冬兒一起管家的辦事嬤嬤之外,關於婢女,劉冬兒是不太上心的。按照湯家的慣例,劉冬兒這個當家太太身邊有四個一等婢女,八個二等婢女,粗使婢女的數目不太鞏固,辦事嬤嬤則有三個。
粗使婢女是被最早破除的,雖說湯華裳接續定自己在劉冬兒心目中是什麼地位,但她至少有自信自己比粗使婢女來得強。何況,她也是有身份的人,跟一個粗使婢女死磕太掉份了。而辦事嬤嬤則地位過高,湯華裳覺得哪怕此次勝了,可獲咎辦事嬤嬤之後,她以後的日子未必便會好於,總不能一有疑問便去找劉冬兒把?一等婢女是近身奉養的,湯華裳擔憂遙遠有人在劉冬兒耳邊吹風,也摒棄了。
因此說,人要是糟糕起來,那可真沒辦法了。
「大伯母,求您給我做主。」
劉冬兒接過婢女遞過來的茶盞,也不喝,只是掀起了茶蓋看著茶盞里翻滾的茶葉,內心除了無奈之外,更多的則是可笑。要說這事兒也不能怪湯華裳太蠢,而是她到達湯家的時間最不便便。便好趕上了劉家出事,而且一待便是好幾個月。
「你怎麼了?」
默然了好一下子,劉冬兒終是講話了。雖說,她從未想過要給湯華裳做主。
「大伯母,我……」
湯華裳慢慢地仰起了小臉,她的長相併不是很出色,至少不是那種讓人驚艷的俏麗,但這會兒巴掌大的小臉蒼白一片,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看著最讓人珍視。加上她那顫顫巍巍的神態,一見便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這如果是一般人早便忙不迭地喊她站起說話了,可顯然劉冬兒真的沒有讓她站起的意義。
跪一下又怎麼樣?又不是她強制湯華裳下跪的。何況,身為尊長,讓一個吃喝都在她家中還領了嫡女份例的堂侄女跪一下子又怎麼樣?
「說吧,怎麼回事?」
湯華裳不能自已地寒戰了一下,事兒的開展好像沒有按照她預料得舉行,她想著自己跑到劉冬兒眼前哭訴,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兒,劉冬兒不是應該先作聲慰籍自己嗎?這才是一個尊長所為,怎的現在直接講話問發生了何事?
劉冬兒等了又等,卻沒有湯華裳講話,周密看去卻察覺湯華裳的眸子子直轉悠,一看便曉得在動什麼心理。頓時,劉冬兒沒了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