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冬目送一行人離開,著實為楚遠修的娘親不值。
那麼好的一個人,咋就找了楚良漢那麼一個渣男啊?
夏不冬有些意猶未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楚大哥,他們也太不經罵了,我都還沒開口呢,他們就招架不住了。」
楚遠修轉頭,有些好笑地看著夏不冬。
「以後別理那些瘋子。」
楚家那些人,個個睚眥必報,小肚雞腸。
也就是不冬現在有封號在身,王公公幾人還在村里。
要不然,他們指不定早就對不冬下狠手了。
村民們也都很不齒楚良漢的行為。
當年的事情,村里上了年紀的人多少都還記著呢。
楚遠修的娘親雖然是員外的女兒,但為人和善,從不仗勢欺人,反倒時常接濟村裡的窮苦人家。
反倒是楚良漢,當年攀附富貴,拋妻棄子,差點讓楚家人逼死楚遠修。
現在他回來了,哪怕村民們礙於他的身份並不敢多言,但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今日被楚遠修氣暈,也是他活該。
楚遠修說得對,既然已經離開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還帶著自己新婆娘回來了,這不是往遠修那個孩子心上扎刀嗎?
.......
幾天未見的管容這天居然帶著厚禮出現了。
「不冬妹妹,你好厲害!
沒想到你憑著一己之力,居然成了大隆朝最年輕的縣主,連京城裡的貴女們都羨慕不已呢!」
管容說著,還規規矩矩朝夏不冬行了一個禮。
夏不冬忙扶起了她。
「你我之間,何必如此生分?」
「規矩還是要有的,你現在可是縣主了,我可不敢怠慢。」
管容笑著起身,眼眸里滿是欣賞與尊敬。
「走,縣郊有一果林,正是秋日豐收時節,我帶你摘果子去!」
夏不冬眼睛一亮,來了興致。
「果林?可是那處種滿柿子和棗子的山坡?」
「正是那處。
那山坡上的柿子又大又紅,棗子也甜得很,我去年去摘過一回,至今還惦記著呢!」
縣令大人仁善,那片果林原是官府的荒地,他見著可惜,便讓人種上了果樹,秋日裡任百姓採摘,也算是一樁惠民的好事。」
夏不冬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拉著管容的手便往外走。
「那還等什麼?咱們這就去!」
果林果真不小,裡面人流如織,有摘果子的,有賞景的,三五成群,好不熱鬧。
趁人不注意,夏不冬收進去了十幾株棗苗與柿子苗,倒是成熟的果子,管容帶來的下人們摘了滿滿幾筐。
「走,半山腰還有一座涼亭,我們過去那邊歇歇腳。」
管容興致勃勃,拉著夏不冬往涼亭走去。
涼亭建在半山腰一處視野開闊的地方,四周種著幾株桂花樹,微風拂過,送來陣陣甜香。
夏不冬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心曠神怡。
只是還不等靠近涼亭,就聽見了一道令人討厭的聲音。
「表嫂,你嫁給我表哥也快三年多了,怎麼連個一兒半女都沒生出來?該不會是身子有什麼毛病吧?」
是張蔓蔓。
管容蹙眉,剛想上前呵斥,卻被夏不冬輕輕拉住了衣袖。
「容姐姐,且慢。」夏不冬壓低聲音,目光卻落在涼亭里的那兩道身影上。
韓小鳳正坐在涼亭里,手裡捏著一塊桂花糕,神色平靜,淡淡道:「張蔓蔓,怎麼,不裝了?」
張蔓蔓拿著帕子掩唇輕笑:「表嫂這話說的,我有什麼好裝的?我不過是替表哥著急罷了。
表嫂,我也是關心你。
其實,外人如何嚼舌根,你不必放在心裡的。
因為這生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只是我表哥不肯碰你,你又能怪得了誰呢?」
張蔓蔓這話說得極盡刻薄,涼亭里幾個隨行的僕婦都低下了頭,不敢多聽。
管容氣得咬牙切齒。
「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又來欺負我表嫂!」
管容說著就要衝上去,夏不冬卻將她拽得更緊了些。
「管小姐,先聽聽,等會兒,有她受的呢。」
韓小鳳聞言,不怒反笑,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的桂花糕放回碟中,抬眸看向張蔓蔓,目光清冷如霜。
「怎麼,我生不出孩子,你就能取而代之了?
會不會是因為,你的肚子不等人啊。」
「你·······你在胡說什麼?」
張蔓蔓面色大變,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管容差點驚叫出聲。
啥?
張蔓蔓·······有身孕了?
她········她還未出閣啊!
韓小鳳見她這副反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不高不低,卻恰好讓涼亭內外的人都聽得清楚。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肚子裡的那塊肉,是誰的種,你自己心裡清楚。
張蔓蔓,你未婚先孕,這件事傳出去,你猜你表哥會怎麼處置你?」
張蔓蔓臉色煞白,手中的帕子幾乎要被她絞爛,嘴唇哆嗦著,指著韓小鳳歇斯底里:「韓小鳳,你·······你血口噴人!
我倒要看看,我回去說你敗壞我名聲,我表哥還會不會要你!」
張蔓蔓只覺萬分驚恐。
她也不知道自己會懷孕。
她只是為了活命,不得不委身於那幾個莽漢。
現在有了,她都不知道是誰的。
她也是前幾天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的,可韓小鳳這個賤人是怎麼知曉的!
「滾!
張蔓蔓,想告狀,還請早,免得一不小心那塊肉沒了,到時候連告狀的本錢都沒有了。」
韓小鳳端起茶盞,輕啜一口,語氣不咸不淡,卻字字如刀。
張蔓蔓緊盯著韓小鳳處亂不驚的面容,忽然就不那麼害怕了。
「表嫂,莫須有的事情,你還是少說為妙。
還有,別那麼大聲,要是你不小心傷到了我,到時候,我表哥可是會生氣的。」
韓小鳳聞言,放下茶盞,指尖微微攥起。
張蔓蔓在一旁笑得一臉得意。
看吧,一提起表哥,這個賤人就不敢再放肆了。
樹後,夏不冬看得直搖頭。
這令狐家的少夫人,還是太軟弱了些。
難道非要因為一個男人,把自己的自尊都不要了嗎?
「不冬妹妹,我知道你心裡也有點怒其不爭。
只是,這件事要怎麼說呢?」
管容也是一臉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