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面見神

  難得的休假時光,終於在一天清晨,大霧散盡。


  「早安,劉姨,你們老爺呢?」

  起床在樓梯口遇到曾侯乙家裡的傭人。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在後院呢,說是等人,讓您醒了就過去。」

  劉姨說完就走開了。

  等人?等誰!

  我穿上鞋,從後門來到後院。

  所謂的後院就是房子後面的一塊地,曾侯乙種了很多植物。

  我知道這只是他眾多房產里的其中一個。

  遠遠的看到一個茅草窩棚,曾侯乙背對我坐著。

  「早安,姬老,怎麼一大清早就有閒心在這喝茶?」

  我對立而坐,不習慣跪坐,就盤腿。

  「渡魂者最近住的怎麼樣?」

  「還行,牛老大教了我一些戰技,我最近混在它那的時間有點多。」

  因為每天都要去找囚牛聽曲兒,囚牛也跟現代人接觸很少,喜歡聽我講一些故事,尤其是喜歡我給他分享關於音樂的事兒,它一直想見見著名歌手周總。

  一來二去,我倆混熟了,無聊之餘,我會因為哪首歌好聽,誰唱的好聽,跟囚牛爭論,然後握住他的犄角鬥力氣。

  不用想,每次都是我被甩飛。

  囚牛總嘲諷我力氣太小,我就隨口一說,讓它教我,沒想到它居然答應了。

  相處下來,發現囚牛真的是性格溫順,跟個大水牛似的,不過它的確是大水牛。

  得益於指環的化形能力,我能把自己變成牛頭人,學會了它一點點皮毛的戰爭踐踏。

  囚牛對我這個造型和取名很無感。

  「我感應到了,今天就是我神降臨的日子,我會在今日得到召見。」

  我沒說話了,這段時間我也將所見所聞都告訴了月使,不管是關於魂的還是曾侯乙的。

  可月只會回復「收到,已閱,好的。」

  這種語氣詞,並未表態。

  我就這么喝著茶,也沒再說話。

  突然有個問題冷不丁的在我腦海冒出來。

  「姬老,您為什麼要留在這凡塵俗世?」

  這是我一直想問的問題。

  「小尹,你認識歐洲的渡魂者嗎?」

  「歐洲的?洛蕾塔,認識。」

  「嗯,你能幫我問問她,巴赫,海頓,蕭邦和莫扎特的重返定期嗎?」

  曾侯乙話語裡充滿了請求。

  「你想。。。」

  「他們都是人類傑出的音樂家,一定會重返的,我想見一見,聽一聽,尋覓知音。」

  「我知道了,我會幫你問的,你留下就因為這個嗎?」

  我表示很不可思議,要知道,如果曾侯乙沒遇到囚牛,這麼些年下來,恐怕早就被人性侵蝕墮落了。

  「是,願望之一,一開始我看到那個時代的人並不好過,我死後千百年裡,我華夏兒女依舊食不果腹,我感到無比悲傷,於是決定留了下來,我神當時也沒空管我,這一留吶,就是近百年。」

  在近代史,我沒有看到過曾侯乙的事跡,不過就算他為文明助力,我們也無法從史書上看到。

  大霧終於散盡,有人從林間踩著霞光,緩步走來。

  「渡魂者大人,若是可以,還請信任孤,多多美言幾句,孤想繼續留下。」

  曾侯乙站起身,對我行禮,再看他,他已經換上了屬於他的龍袍。

  來人,是一個身高一米九的高個金髮碧眼的白人男子,值得注意的是他肩上扛著大得離譜的巨大鐮刀。

  走近了,這造型我有些猝不及防。

  「孤,亡國之魂,姬乙拜見我神!」

  曾侯乙直接大禮跪拜,匍匐在地。

  白人男子看了他一眼,直接走到旁邊,一個被砍伐的樹墩子上坐下。

  我慢了半拍:「老,老闆!」

  「叫老大!」

  「老大好!」

  納特斯將手裡鐮刀往旁邊地上一扔,盯著趴在地上的曾侯乙。

  我看到,鐮刀刀刃上,有血。

  咽了一下口水,這是剛砍完人過來嗎?

  「人間好玩不?你這個鑽空子的傢伙。」

  納特斯怒問。

  曾侯乙更不敢抬起頭了。

  我也被嚇到了,主要是這個形象有些奇怪。

  「回我神,我知罪。」

  「起來說話吧!」

  沉默了一會,納特斯再次開口。

  曾侯乙站起身,納特斯也變回了那個妖孽長相的少年。

  嗯,順眼了,起碼是華夏人外貌。

  「老大,你這是剛忙完?」

  我想打破這氣氛,便問到。

  「嗯,美洲的新神有些不安分,妄想搞事。」

  納特斯不咸不淡的回答。

  美洲?看來納特斯是去打架去了,我也不敢再問。

  「說說吧,人間幾十載,你可有想說的?」

  納特斯繼續對曾侯乙問道,一頭龍首牛身的獸進入域,來到納特斯身旁盤臥。

  「恭迎我神。」

  囚牛也來了,在囚牛來的方向遠遠的一道人影,是黃澤,他不敢過來。

  「回稟我神,這幾十載,我並未過度影響文明進程,在民族存亡之際,我也盡力去做保護文明的延續。」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曾侯乙面帶尊敬的回答。

  「二戰川軍的事,我知道,繼續。」

  「我沒有君王野心,只想研究音律奧義,就算如今亡靈入侵,我也極力去維護「魂」計劃的開展。」

  那特斯沒說話,看向我。

  「是的,這個我作證,這段時間我都看在眼裡。」

  我趕忙附和,真擔心那特斯生氣,一鐮刀把曾侯乙拖了回去。

  那特斯又沉默了,這些大佬動不動就喜歡不說話。

  他突然轉頭,看向遠處的黃澤,下一秒黃澤就跪在那特斯面前。

  頭狠狠磕在地上,鮮血直流。

  「小傢伙,你膽子真大,鑽空子,跟姬乙學的?」

  「不,不。。敢!」

  黃澤直接被壓得吐字都困難。

  就算如此曾侯乙也只能看著,那特斯代表了絕對的壓制。

  「老大,他已經脫離教團。。」

  我本能的說話,不忍心。

  「就算棄暗投明,但終有一天你也會揮刀向我。」

  這話說完,誰也不敢接話。

  「罷了,走了。」

  那特斯站起身,拍了拍囚牛敦實的身軀,逐漸消失在了大霧中。

  這就走了?我詫異。

  那特斯即將消失在大霧裡。

  「啊,老大,你的刀!」

  指著他丟在一旁的巨大鐮刀,對他喊到。

  「帶著它,去趟日本,告訴徐福,不是嬴政走了,他就可以肆無忌憚,不聽話就劈開富士山。」

  聲音隨著那特斯的消失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