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占地很大,放眼望去,不見圍牆。
跟隨感應,我一路前行,花花東聞聞西看看,倒是沒發生什麼事。
來到正建築門前,戲劇性的場景。
幾個僱傭軍大漢在四周警戒,我就這麼帶著一條狗直挺挺走到人家面前。
「額,哈嘍?」
對方都是五大三粗裝備精良的國際僱傭兵,各個膚色國家的人種都有,他們在一旁架起烤肉,我的出現顯然他們也愣了。
發生這種事不是我傻,而是這個路的綠化有問題,有個非常大的轉折,在轉彎之前根本看不到後面的任何東西,可一轉彎過來,豁然開朗,根本來不及說是退回去。
說笑的大漢們愣了,我也愣了,花花留著口水盯著烤架上的火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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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沒說話,我先打招呼,也沒反應過來。
「那個,我來接我老婆了,你們知道他在哪嗎?對了,還有我妹。」
我笑得很尷尬,畢竟這些人只能在大片裡才能看到的職業。
看似領頭的兩個大漢相互交換眼神。
坐在建築樑上的一個亞裔男子一臉不削的點了下下巴道。
「喂,小白臉?」
我看向他,普通話很標準,應該是華夏人,或者曾經是。
「誰讓你來這裡的,這沒你老婆,趕緊滾蛋,不然就切了你的鳥兒餵狗。」
男子語言粗俗,引起對方幾人譏笑於我,我微微皺眉。
「你們是被僱傭的吧?這麼說,你們並不知道裡面有什麼,也不知道僱傭你們的是什麼人,而且。」
說著,我歪著頭。
「華夏是禁止槍械的吧,雖然這裡是邊境,但你們這麼肆無忌憚,怕是有些過分。」
一個大漢插著腰包,向我走來,在他面前我這身材像個小雞仔。
但我一點不畏懼,除非對方突然朝我腦袋開一槍,否則指環但激活幾乎是瞬間的,花花的變身也可以說是視覺衝擊的。
依舊微笑著,可以說是嬉笑看著他們。
我沒等大漢說話,而是抬起手指著房樑上的亞裔男子道。
「你,來,我們單挑。贏了,你的鳥兒給你吃,輸了,還是給你吃,怎麼樣?」
亞裔男子顯然沒反應過來,仔細想了想我的話,突然覺得不對勁。
而別人還在為我的挑釁單挑而起鬨。
「特媽的。」
亞裔男子顯然被我激怒了,翻身跳下,向我走來,從同伴腰間抽出一把尼泊爾軍刀,吐著吐沫。
站在我身邊的白人大漢,高舉紋身的雙臂起鬨。
「小子,我決定了,先把你削成人棍。」
我蹲下拍了拍花花腦袋,它溜達到一邊,朝著烤架去了。
看著男子走過來的氣勢,我承認確實很嚇人,這種滿手鮮血的殺氣,但對我來說。
思來想去也想不到更棒的擊殺方式,算了,簡單粗暴吧。
我就這樣站著,微笑,看著他走過來,舉起刀。
「還笑,笑你媽!」
嘭。
其實人根本撞不爛鋼筋混凝土的建築的,電視上人飛過來撞凹牆壁都是騙人的,因為我現在試了。
亞裔男子橫飛撞在石柱上,刀早就脫手,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單挑起鬨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捏住脖子的公鵝。
是的,一腳,在對方沒有一點防禦意識的情況下,激活指環全力一腳,承重牆我都敢踹,更何況普通人呢。
「昆?死了?」
戴墨鏡的一個男子上去檢查,失聲道。
但不得不說這些僱傭兵的反應可以說非常迅速的,立即發現我的不同尋常,一邊用對講機呼叫支援一邊掏槍齊射。
烤架旁邊的花花,實在忍不住,一口吃掉烤雞,引得烤肉大漢惱怒嘿了一聲,卻立即被如此巨獸嚇得啤酒瓶都掉了。
全身覆蓋,子彈在我身上擦出火花,瞬間爆起,兩手形化指環附著物,扁平巨斧,向兩邊砍去,幾人被腰斬。
各種形變各種擊殺,酣暢淋漓,幾乎是一邊倒的屠殺,除了被火箭筒擊飛一次後,沒有任何意外的。
我深深感覺到了指環但不一樣,似乎更加強了,無論是意念一到形化就完成的方便,還是速度力量的暴增。
「Cease-fire,Cease-fire。」
有人大聲喊。
槍聲停下了,這種突然的中場休息我有些詫異。
「吧嗒。」
花花嘴裡的半截人掉落,激起灰塵。
「我們,我們認輸,投降,投降。我們只是那錢守護這裡,沒必要趕盡殺絕對吧?」
一個扎著髒辮的男人磕磕絆絆的用中文跟我溝通。
嘶。
將手從一具屍體身上抽出來。
「僱傭軍不是不死不休麼?」
我傻傻反問一句。
「說笑了,他們給的錢還不夠我們全部死在這,對吧,我認識你。」
男子的話讓我更加意外。
「說。」
「幾個月前,在沖繩,您記得嗎?你們還向我們訂了兩輛移動帳篷卡車,記得嗎?」
男人的話倒是讓我想起來了,管家曾經僱傭過一批人,蒙恬和王翦將軍訂做了兩個卡車帳篷。
「哦,記得,真巧。」
手上的血悄無聲息的被附著物吸收,我看在眼裡。
「我們不攔你,要是知道是你,我們,我們不敢動手的,我們沒有大仇,讓我們走,好嗎?」
求饒?顯然當僱傭兵的並不是腦子裡都是肌肉的傻子,當看到我這種超乎常理的能力和花花那巨大的體型,關鍵無視熱武器的防禦力,實在沒必要送死。
想想,算了,找張琴要緊,門外這麼激烈的戰鬥,房子裡依舊沒有動靜,這讓我不安。
「恩,你們走吧。」
我不是殺胚,濫殺對我來說沒必要。
對方愣了一下,沒想到我能這麼好說話。
隨即讓我感受到,這些人撤離逃命的速度也不是蓋的。
不到一分鐘,全都離開了。
沒有接觸指環,招呼著花花,朝著大門走去。
心裡想著。
可別出啥事啊。
輕輕一推,雕花大門被我推開,就在這一瞬間,危機襲來。
「小心。」
我聽到了張琴的聲音,隨即兩邊肩膀傳來鑽心的疼痛,巨大的動能將我擊飛。
「啊,操,開門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