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黃澤的回憶。
「死了嗎?呵,小弟小妹,我會將他碎屍萬段的。」
黃澤看著眼前被奇怪黑色物質覆蓋的男人被一槍打倒,突然一陣悲涼。
「把她們都帶走,速度快,檢查目擊者。」
和每次任務一樣,善後對黃澤來說已經非常嫻熟。
「尹天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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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長相漂亮的女人懷裡抱著孩子,想著那個男人衝過去。
「拖家帶口嗎?哼。」
黃澤幾乎是瞬間來到女人面前,本想一把掐住女人,卻發現女人優先舉起手掌。
「這是?」
一層透明的膜出現在空氣中,黃澤的手不得靠近眼前女人一絲一毫,空氣中竟然出現了一絲絲奇怪的香味。
女人表情兇狠,懷裡的男嬰卻流露出好奇,隨即變成詭異的漠視。
就當黃澤準備蠻力打破女人的防護,卻突然從身後出現一股讓黃澤窒息的腐敗和死亡的氣息。
瞬間一身冷汗的黃澤轉過身,赫然發現自己身後站著一個人,漆黑而不斷流動的物質覆蓋在這個人的全身,面部也被被包裹,沒有任何表情。
剛才被一狙打飛的那個男人?
黃澤突然覺得自己大意了,情報上說這個男人可是單挑一個分會祭壇的男人。
(黃澤說到這的時候,我插話問了一句,給出的解釋是,不管是衛星拍攝還是隱藏攝像頭拍到的畫面都是只有我一個人,帶著嚮導麻帕只身前往緬甸的。)
就當黃澤後悔時,對方出言道。
「不死者,放開她。」
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的聲音,完全不一樣的氣質,不論是黃澤還是旁邊的女人都愣了一下,黃澤甚至聽到女人小聲。
「噯?」
這怎麼回事?
「你還沒死?」
黃澤一想起小弟小妹的自爆立刻怒從心中起。
可還沒等黃澤發難,就被這個男人抬腳一踹,黃澤只覺得似乎被高速行駛的車輛撞飛的。
「操,肋骨斷了,這傢伙不對勁。」
黃澤雖然並不是以戰鬥見長,但得到恩賜的身軀就算不刻意去鍛鍊強化,也早就遠遠超過普通人,但現在給黃澤感覺,此時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剛才那個。
黃澤摟著肚子跪在地上,稍微回一口氣,立馬下達命令。
「給我幹掉他,所有人。」
不得不說黃澤帶來的人對他的命令執行可以說沒有絲毫延遲,幾乎是言出力行。
可讓黃澤怎麼也想不到的是,當一個少年衝到這個男人面前還沒能出手,就被他掐著脖子舉起。
只見男人歪著頭觀察著手裡掙扎的人,瞬間男人手臂化作尖銳刺穿少年,沒有慘叫,沒有過多的戰鬥,少年的身軀在男人手裡萎縮下去。
「你吃了他。」
黃澤盯著我說道。
「用嘴?」
「不是,吸收,同化,我不知道,所有的人,我帶來的,除了我,都被你以碾壓的力量格殺,之後被你身體上的黑色物質吸收掉,灰都只剩下一點點。」
聽聞黃澤的話,直覺告訴我他說的是真的。
我低頭看著手指的指環,它們沒有任何過多的反應,但我能感覺到,如果將他們視為充電寶,那現在它們已經蓄電了百分之二十左右,一個指環有百分之十,這種感覺很抽象,全力激活的時候它們在消耗,會有吞噬欲望,我一直以為這是戰魁的負面影響。
「後來呢?我有沒有對我帶來的人出手?」
「果真不是你本人,我就知道。」
黃澤笑笑。
看著帶來的人被男人不斷擊殺,吞噬,黃澤心急如焚。
「混蛋,有本事沖我來啊。」
黃澤將手臂向身後打開,兩手朝著男人猛然向身前合攏,頓時,男人動作停下了。
歪著頭看著自己四周,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隨即看到了跪在遠處的黃澤。
黃澤已經怒目圓睜,雙手還在努力合攏。
「給我合。」
黃澤雙手拍在一起了,同時,男人的位置出現了空間的扭曲。
「死了嗎?」
這個能力幾乎讓黃澤脫力。
「你能擠壓空間?」
什麼?
黃澤突然發現這個聲音出現在自己耳邊,什麼時候?
黃澤剛側過頭,男人依舊捏住了他的雙手。
抬腳就踢,卻被男人更快的出腳踢斷,骨折聲傳來,黃澤再次跪下。
男人站在黃澤身後,捏著他的手臂。
「借我嘗嘗。」
撕拉。
雖然沒有疼痛,但黃澤也知道,自己的兩條胳膊被這個男人硬生生扯斷了。
失去雙臂,下肢被踢斷的黃澤只能跪爬在地上,根本直不起來。
「我吃了你的手?」
毛骨悚然。
「是的,雖然不是用嘴。」
黃澤回答,我看不出他有什麼反應,仿佛輕描淡寫一般。
「別這麼看著我,當我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我也試著切自己肉下來燉一鍋。」
下意識腦補畫面。
「你還別說,味道還不錯。」
要不是我學醫的心理素質好,早吐他一車了。
「之後,教會的人就到了,你們之間發生戰鬥,結果我不知道,但我聽到教會的人說你被幹掉了,於是帶走了兩個女人和孩子,再過不久我就聽到了你在訓狗。」
要不是思來想去都覺得黃澤不會騙我,我真覺得這丫在忽悠我。
就在黃澤等待手臂重新長出來,想念著小弟小妹時。
我被花花舔醒了,之後的事就銜接上了。
「難怪我醒來你說我怎麼沒死?」
咯吱。。。
「到了,我只能送你到這,雖然我和教會不合,但我也不會和教會衝突,我們都是信仰戰神的。」
我沒有強迫,救張琴要緊。
我下車,拉住狗。
「那個,謝謝,你送我過來,雖然我很抱歉吃了你的手,還有你的弟弟妹妹的死。」
我說完。
「哼,等我回去練練,下次見面,我會用你祭奠他們。」
黃澤說完,丟出一部手機,加足馬力,揚長而去。
我苦笑搖搖頭,撿起手機。
走了不到兩百米,一個很有藝術氣息的門架,上面寫著。
「金梅山莊」
不管是手腕上的表顯示,還是我對戰魁的感應,她們就在裡面,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教會要把她們帶到這,反而對我這個一切的締造者扔在黃澤旁邊,退一步來說,假設教會以為我真的死了,難道我的屍體沒有價值?還是說本就打算將我留給黃澤處理,卻沒想到我不打你不死,還和黃澤不打不相識?
「嗷嗚。。。」
明月下,花花巨大化,仰著脖子發出吼叫,這一瞬間,像極了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