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昏迷

  年輕人就是衝動。

  嘲諷效果出奇的好,又或者他們對自己的力量有著謎之自信,一男一女,修長的下肢,面戴口罩,眼神瘋狂,朝我衝過來。

  我並不打算用武器,拳拳到肉的感覺才能教他們做人。

  對方提速,超乎常人,一瞬間的爆發確實讓我驚訝。

  與其主動出擊,我微微屈膝,雙手握拳橫在胸前,形化,類似龜殼在手臂前。

  「我想,你們怕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誤解二字說出的時候,身體猛然向前撞去,剛好對方兩人也接觸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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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麗的鋼刀,像極了尼泊爾軍刀,美麗的花紋。

  對方很聰明,並不打算硬接我形化的盾牌,而是扭身,最大限度甩刀朝著我肩膀砍來。

  卻出乎意料的,我居然並不是表象那樣一味防守,突然的撞擊,我聽到了骨折的聲音,還有。。。

  期待的慘叫沒有傳來,更讓我意外的是,對方居然沒破防,兩人的刀確實砍在我肩膀上,但刀刃卻被附著物粘粘住了。

  撤開盾牌,兩人並沒有被我擊飛出去,而是想要攙扶著站起來,卻踉踉蹌蹌始終無法再組織進攻。

  看著兩人,我有些疑惑,我確定對方是骨折了,甚至重傷,雖然我並不知道自己力量有多強,但剛才骨頭的碎裂聲音絕對不是幻聽,但兩人臉上沒有一點痛苦的樣子。

  就當我突然覺得沒必要再摧殘兩個年輕人的時候,一股危機感讓我頭皮發麻,只見兩人眼睛變得通紅,充血。

  「為了戰神。」

  ???

  兩人歇斯底里的吼道,頓時我只覺得周邊空氣震盪,根本來不及反應,兩耳就嗡嗡響。

  在之後。

  當我從那紅光中漸漸看清楚東西的時候,脖子上的玉佩飄浮著,微微發光,它為我抵擋了剛才突如其來的攻擊。

  眼前的兩人不見了,地上出現紅得發黑的粉末,呈放射狀。

  「自爆嗎?」

  我承認小看對方了,因為無法被破防,打心裡小瞧了這幾個年輕人,英勇獻身麼?

  老實說,我慌了,剛才那股力量讓我感覺到了古老而黑暗,各種負面情緒一閃而過,猶如窒息。

  我知道玉佩只有在我遭受致命傷才會被發動,而我不敢保證他們是不是每一個都會這種自爆,也不敢去賭玉佩還能救我幾次。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玉佩,剛才那一下,我可能已經碎成這一地的渣渣了。

  思緒萬千,唯一的辦法,敲山震虎。

  戰鬥沒有結束,當對方發現就算底牌自爆都無法傷害我的時候,他們也知道了差距,便開始往後退。

  但有一個人例外,我不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我只知道我受到了一大股動力,有個拳頭在我臉上招呼。

  直接被一個人影按在鋼架砥柱上,他嘴裡說著喊著。

  「小弟小妹呢?你這個混蛋,他們是我在越南撿到的,他們父母不要他們了,村里人都說他們是髒東西,他們是那麼的虔誠,你個混蛋,混蛋。」

  雖然被打了一錘又一捶,我當時想的卻是,哦,他是男的,現在說話居然不偽娘了。

  碰。

  「你打夠了沒?」

  我抬手捏住對方拳頭,稍微用力,對方指骨開始碎裂。

  他卻沒有一點疼痛的樣子,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我稍微愣神。

  他哭了?

  但就在這時,如果這個男人一開始的拳擊比做撓痒痒的話,那接下來這一下就是實打實的一拳,還是拳擊運動員的一拳。

  巨大的慣性差點扭斷我的脖子,順著慣性我覺得我一定在空中旋轉然後狠狠地砸在地上。

  為什麼說我覺得?因為我暈過去了,是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我被打暈過去了。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那個娘娘腔要親我,我拼命躲,卻躲不開,最後他伸出舌頭在我臉上舔啊舔,我快吐了。

  醒來。

  「花花?」

  我是被花花舔醒的,而且聞到了一大股血腥味,想起那個夢,更噁心了。

  看見我醒來,花花開心的跑到一邊,我捂著腦袋站起身,暈得不行,天旋地轉,然後就看見花花叼過來一條斷臂。

  「臥槽,你哪弄來的?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吃人,你丫吐出來。」

  接下來就是「家庭暴力」,直到花花委屈的蹦蹦跳跳去找剩下的了,我才發現,人不知道都去哪了。

  我暈了多久?看了看表,因為不記得襲擊發生在什麼時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張琴呢?嬴政還有鷹眼?我站起身大聲喊。

  「張琴?鷹眼?」

  為什麼?張琴丟下我?這不科學,真當我還沒弄明白,一個聲音傳來。

  「哦,你還沒死?呵,真特麼怪物。」

  咦?那個娘炮?

  我尋聲看去,他沒帶帽子了,頭髮散落,跪坐在年輕人自爆的那堆灰燼上,哭花的妝甚是嚇人,畢竟天色已經幾進黃昏。

  「喂,我媳婦呢?」

  我形化一把長刃,走過去,想劈了他。

  「被帶走了,教徒先到了,他們以為你被幹掉了,帶走了兩個女人和那個孩子。」

  他頭也不抬,話語給人一種悲涼的感覺。

  那也要先宰了你。

  我當時想著,當我就算走到他身旁舉起刀,他也沒有反抗。

  我停下了,他的兩條胳膊已經沒了,血淌了一地,滲透進那些灰燼中。

  「怪物,被狙頭一槍都不死,我就說嘛,能被子彈殺死的怎麼可能單槍匹馬端了聖堂呢。」

  他歪歪頭看了我一眼,這似乎用盡了所有力氣。

  我怕他也給我來個自爆,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小弟小妹是好樣的,死在你這樣的存在手裡,不虧,他們懂什麼,一群沒有知覺的垃圾。」

  我沒聽懂他在說什麼,我只想知道張琴被帶去哪裡了。

  「你自爆我也不怕你,我。。。」

  「我想抽支煙。」

  「什麼?」

  我沒說完就被他打斷,我像是沒聽懂,反問。

  「那個狙擊手,被你的狗咬掉了一條手臂,不死也跑了,我拒絕命令被斬斷雙手,你能幫我從衣兜里掏一支煙麼?我想來一支。」

  男人依舊跪坐在那,頭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