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侮辱皇室,杖梃三十

  其實不僅僅是河陽鎮的平民百姓這樣想,就連河陽鎮得衙役,胥吏在看到此書信得內容的時候也是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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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們的眼裡,這簡直是他們平日裡聽過最可笑的笑話了。

  河陽侯在他們河陽鎮那宛如黃帝一般的存在,莫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太子,就算是如今的大梁帝想要剿滅河陽侯都要掂量掂量河陽侯手握的十萬大軍!

  這半日的時間,梁毅已經通過路人有意無意的談論以及河陽邊境區域平民百姓的生活狀況了解了一些這個河陽侯。

  總的來說,河陽侯這個人也算是一個梟雄。

  名面上對朝廷卑躬屈膝,猶如一條忠狗。

  暗地裡剋扣朝廷下撥到河陽邊境的糧餉,納為己用,蓄養私兵。

  為了讓其手下的胥吏盡忠盡職更是放縱他們魚肉百姓。

  之所以酒樓內為什麼梁毅聽到的都是贊同河陽侯的言語,完全是因為在河陽邊境區域能在酒樓消費的,即便不是河陽侯的直屬胥吏也是依靠河陽侯的威名斂財的小商人。

  這群人議論著,渾然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忤逆大梁帝的獨子梁毅就在他們所在的酒樓中。

  梁毅只顧自的喝完茶杯里的最後一口茶水,然後緩緩站起了身。

  金絲蟒袍的衣服無疑是極其扎眼的。

  這麼一起身,他那一根根金絲手工繡制的袍子上的青蟒頓時引來了無數在此茶館喝茶飲酒的客人目光。

  「嘶~這個年輕人竟然身穿金絲蟒袍……莫非……」

  「你是想說這個年輕人是大梁太子嘛?怎麼可能?大梁太子怎麼會出現在咱們河陽鎮這荒夷之地。」

  「那放眼整個大梁王朝還有何許人能穿這太子象徵的金絲蟒袍?」

  「或許在其他地方沒人敢穿,但是在河陽邊境,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有人心血來潮找裁縫定製一身金絲蟒袍圖圖新鮮,未嘗沒人……前幾日不時河陽侯出行之時不是還穿了一身金絲龍袍,就連他的手下都是黃褂加身。」

  「哈哈哈!也是啊!河陽邊境乃是河陽侯的天下,瞧我這記性,來來來,喝茶喝茶!」

  梁毅原本準備起身離開的動作,在聽到哪個茶客竟然說前幾日河陽侯竟然穿龍袍,手下都是黃褂加身,頓時調轉了步子的方向。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剛才說話的那名茶客面前,低頭微微俯視著他。

  「河陽侯當真身穿龍袍?」梁毅聲音有些陰冷的說道。

  金絲龍袍以及黃褂至大梁建朝以來就是大量皇室的象徵。

  龍袍更是象徵了大梁王朝至高無上的大梁帝!

  黃褂更是唯有對大梁王朝做出巨大貢獻的臣子再經過大梁皇室審核之後,才有機會獲得此等無上榮耀的封獎。

  一個小小的地方侯,竟然出行身穿龍袍,隨從黃褂加身。

  這對大梁皇室的威壓是何等的藐視!

  梁毅本以為河陽侯只是一個在背後猥瑣發育的偽君子,沒有想到這傢伙還是一個真小人!

  簡直目無皇室,膽大包天!

  梁毅捏了捏拳,臉上露著顯而易見的慍怒之色。


  「我有必要知道嗎?」梁毅面無表情的說道。

  「既然你沒有必要知道,那你又何須問我?」話音落下,這名茶客冷哼了一聲。

  有點對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年輕人不耐了。

  「怎麼?如今在大梁境內,本太子連詢問你問題的資格都沒了嗎?」梁毅冷聲道。

  「本太子?」茶客聽到這個自稱,頓時愣了一下。

  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麼,緊跟著就手指著梁毅,臉頰一抽,張嘴哈哈哈大笑起來。

  「笑死我了!你竟然自稱本太子!哈哈哈!你找個裁縫定製一身金絲蟒袍穿在身上就真的以為你是太子了嗎?」茶客或許是大笑的有點喘不過氣了,稍微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那河陽侯前幾日穿了龍袍,那他豈不就是大梁帝了……哈哈哈哈哈……」

  梁毅一聽這話茶客完全沒有把他的話聽在耳里,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頓時眉頭再次鄒了起來。

  他再次冷聲的問道:「你這是在侮辱大梁皇室?」

  「是又怎樣?」茶客毫不為然的迅速答道。

  「大梁律法,侮辱,抹黑大梁皇室,罰,杖梃三十!」梁毅宣布道。

  「杖梃三十?哈哈哈哈!怎麼你這人還敢打我?」茶客笑了。

  其餘被這對話吸引過來的人一聽連大梁律法都搬了出來,更是樂了。

  「小兄弟,恐怕你不知道你現在所在的是什麼地方吧,這裡是茶香閣,河陽侯親侄兒盧峰所開設的,在這裡鬧事,可沒有好果子吃,我勸你掂量掂量。」

  「就是!就是!小兄弟,我看你能定製一身金絲縫製的蟒袍,想必家裡也是勃有地位的,不要為了一時的衝動給家裡帶來橫禍。」

  「再說不過就是說了幾句當今大梁皇室的逆言罷了,何必大題小做的呢,在河陽邊境區域,只要咱們不說河陽侯的壞話就可了。」

  「區區大梁律法,有必要遵循嗎?」

  ……

  周圍的茶客原來的本意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們也都是小商,胥吏出身。

  他們看梁毅的穿著,想必也是有一定家境的富家子弟。

  對於他們重重小商,胥吏而言,這種能拉攏關係的機會能拉攏一下,就拉攏一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最主要的是他們根本就不相信眼前這個人是大梁太子。

  開玩笑,堂堂大梁太子能出現在大梁最偏遠貧瘠的河陽邊境嗎?更別說這裡的居民大多是被大梁皇室下方到這裡的罪人後代。

  大梁帝僅有的一個獨子會捨得下放到這個地方?

  絕對不可能。

  正是因為沒有考慮到這個可能,所以他們在聽到梁毅說杖梃三十的時候,都沒太放在心上,全當是年輕人不懂事,意氣用事所說的氣話罷了。

  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梁毅再次開口說道:「大梁律法,乃是鐵律!」

  「辱罵大梁皇室,杖梃三十!」

  「鐵律!不能更改!」

  「爾等無視大梁皇室,與其同罪並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