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梔第一次離師父這麼近。
師父的眉毛、師父的眼睛、師父的鼻樑、師父的嘴唇、師父的呼吸、還有……
師父的味道。
比衣服上更為濃郁的味道。
尤其是師父的呼吸近距離的打在自己的臉上,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這種感覺……好棒~
姜清梔的呼吸也急促了幾分,不由自主的往李觀潮的懷裡拱了拱。
被子裡的空間有限,李觀潮的鼻尖滿是屬於姜清鳶身上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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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常用的香薰味道,更有處子的幽幽體香。
他看著眼前的姜清鳶,黛眉仿佛新抽的細葉,泛著水霧的明眸似在訴說著綿綿情意,一張粉唇似如鮮菱,薄透如膜,渾然不見一絲深刻唇紋。
而那頭漆黑如墨的秀髮凌亂的散開,半遮線條細膩的下頜和雪腮,但即便如此,也能從若隱若現中判斷出纖柔曼妙的曲線勾勒出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
李觀潮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他一開始確實只想培養和姐妹倆的師徒關係,好讓自己的未來有所依靠。
只是養著養著……清鳶的感情就變質了。
再加上大炎的律法不禁止師徒間的情感發展,一直以來的放任便讓這徒兒的舉止越發大膽。
大膽的舉止讓李觀潮無法招架的同時,自身的感情便也發生了轉變。
她喜歡我,我也喜歡她,逃避什麼?
何況,這還是自己養了八年養大的乖徒兒。
李觀潮輕撫上姜清鳶的後背,感受著她縮在自己懷裡時,沃如堆雪的胸部曲線產生美妙的變幻之美。
低頭間,隱約可見肌膚白膩如雪,在中衣的領口處呼之欲出。
不管是姜清梔還是姜清鳶,都屬於冷白皮。
常言道,冷白皮必出櫻。
李觀潮曾親眼見過,所以對此深有感觸。
「清鳶,你……」
李觀潮輕聲開口,姜清鳶已經像條滑溜的美人蛇一樣滑了下去,纖柔如蛇的細腰蹭過李觀潮的肚腹、大腿,繼而便側身停了下來。
「師父~」因為在被子裡,姜清鳶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清鳶等您好久了~」
李觀潮低頭看去,接著從被子縫透進來的些許光芒,他朦朧看到側躺著的姜清鳶的腰胯曲線隆出了誘人至極的性感弧度。
腰臀曲線在輕薄中衣的勾勒下娉婷婀娜,再配合上兩條交錯在一起的修長美腿,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美妙視覺感官享受。
尤其是這種看不太清的朦朧感,更令人浮想聯翩。
「為師衣服還沒……」
李觀潮話音未落,姜清梔已經學著妹妹對師父格外主動的模樣一把解開了他的腰帶。
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
啪!
姜清梔感覺自己被扇了一巴掌。
她那雙和妹妹相差無幾的杏眸此刻呆愣愣的,心跳仿佛都漏跳了一拍。
難怪鳶鳶擔心會不會死掉……
姜清梔抿緊櫻唇,雙腿不安的摩挲了幾下,可是,我不怕呢。
甚至……
姜清梔的雙眸越發迷濛,她太喜歡師父的味道了。
一直、一直都很喜歡。
但姜清梔知道自己此刻是在扮演著妹妹的角色,若是表現的太過直接,師父肯定能察覺到異常的。
「師父~」姜清梔儘量讓自己的聲線和妹妹一樣活潑好奇起來——故意拉過被子蓋住彼此就是為了最大限度的隱藏聲線的不同。
雖然用法術能學的更像,但是靈力的波動肯定會被師父察覺到的。
「姐姐說成親的關係就像鑰匙和鎖的關係,那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呢?」
姜清鳶微微仰頭看向前方師父的臉,眸底充滿了好奇和探究:「師父今晚可以教教清鳶嗎?」
看著姜清鳶的這雙眼眸,李觀潮還真有種教壞乖徒兒的罪惡感。
但是遲早的事,沒什麼好抗拒的。
畢竟不像自己的小青梅楚璃月……雖然彼此親親摸摸了好多次,但即便成親,李觀潮還有種下不去手的感覺。
他在楚家只生活了十五年啊,楚璃月也是!
但清鳶已經是大姑娘了,所以沒關係。
李觀潮作勢就要掀開被子,但是姜清鳶趕忙抓住他的手腕:「師父,不要掀被子嘛……清鳶覺得有些害羞……」
聞言,李觀潮無奈的笑了笑:「都坦誠相待過了,還害羞?」
「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
李觀潮感受著壓在自己大腿上似往兩側溢散的溫潤肌膚,輕聲道:「那就不掀了。」
姜清梔心底鬆了一口氣,若是被師父看到痣的位置相反,就露餡了。
「師父最好啦~」
姜清梔輕哼一聲:「師父,姐姐既然說了是鑰匙和鎖的關係,那師父是不是鑰匙呢?因為師父像……」
「可以這麼說。」李觀潮把上身的衣裳也褪掉後,正準備也往被子下鑽的時候——
一雙嬌柔小巧的雪白玉足進入了他的視野之中。
李觀潮目光一凝,清鳶的玉足腳背瑩潤剔透,線條光潤曼妙、纖巧精緻,白嫩如脂玉的肌膚下面透著幾抹淡淡的青色脈絡,卻不顯突兀。
細長攏斂的嬌俏玉趾微蜷,蔥嫩可愛,趾顆透著潤澤的粉嫩,宛如一串白里透粉的珍珠,精緻的趾甲則像小巧整齊的貝殼,瑩潤剔透,泛著動人的淡粉色。
李觀潮不是足控,但也覺得這雙玉足格外漂亮,讓人有握在手中把玩的衝動。
「師父,那清鳶就是鎖了?」
姜清鳶的聲音繼續響起:「那晚師父離開後,清鳶觀察了一下自己,鎖……是這邊的意思嗎?」
李觀潮呼吸一滯,就說單純的女孩用懵懂的語氣說出誘人的話才更容易讓人衝動啊。
在他的視線中,姜清鳶身上的輕薄中衣已然垂落在了大腿兩側,借著微微的光亮,朦朧的神秘感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師父,可是到底是哪裡呢?」姜清鳶聲音中的好奇和探究越發濃郁,只不過帶上了幾分壓抑著的顫音,似乎在因為此刻的姿態而害羞。
「師父可以指給清鳶嗎?」
李觀潮的喉嚨有些發乾:「大概是……這裡吧。」
清鳶既然好問,那麼身為師父的自己也好教。
清鳶怎麼發問,李觀潮就按她的意思指點一番。
然後……
李觀潮突然閉上了眼睛,仿佛有什麼飛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