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把槍已經縮小到這般大小了哦~」
不知道姐姐去悟什麼後,姜清鳶終於想起來自己找師父的目的,於是便又折返回來。
等到吳素再次離開後,才興沖沖的將自己的成果展示出來。
李觀潮接過來:「有什麼進步?」
「可以連發了。」姜清鳶雙手叉腰,頗為得意:「而且更方便攜帶了。
清鳶還是從師父身上得到的靈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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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李觀潮把玩著手中的槍枝,隨口問道:「為師只是給你提供了一個思路……」
「是從師父身上啦!」
李觀潮聲音一頓,抬頭看向視線飄忽,臉蛋微紅的姜清鳶:「你可真是……善於學習。」
「所以清鳶現在有一個問題想問師父~」姜清鳶湊了過去,親昵的摟住李觀潮的手臂:「既然都是槍,師父也可以連發嗎?」
她忽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眸,眸底滿是好奇。
李觀潮感受著手臂兩側的溫潤壓迫感,看著她此刻的表情,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丫頭的欲望正在衝破單純的牢籠。
「這麼想知道?」李觀潮揉著她的腦袋。
姜清鳶「嗯嗯」的點著頭:「師父忙,清鳶也忙,今晚可以和清鳶……一起睡嗎?」
李觀潮稍一思索後點了點頭:「行。」
玄和軍分兵三路高歌猛進,後勤司空遠遊刃有餘。
進攻人間仙庫的準備也在穩步推進,既然姐妹倆準備報仇了,那麼在這之前安撫好她們也算是戰前準備了。
「師父萬歲~」姜清鳶激動的在李觀潮的臉上連親了數口:「那清鳶今晚洗香香等師父哦~
師父可不許說話不算話哦,不然清鳶不理您了!」
「今晚亥時一刻,為師說話算話。」
「好誒~」
姜清鳶一臉興奮的跑了出去,然後想起什麼似的又跑了回來,拿過李觀潮手裡的槍,又順勢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後才跑了出去。
李觀潮摸了摸臉頰:「這麼興奮……親我一臉口水……」
他低下頭,重新看向了吳素遞上來的人間仙庫的資料,思索著進攻路線。
······
殿外大樹的綠蔭背後,懷中抱劍的姜清梔沉默望著妹妹遠去的背影,眸光平靜。
當劍修下定決心的時候,便不會有多餘的情緒展現。
『亥時一刻……』
姜清梔回憶著師父說出的時間,邁開步子。
夜深人靜,戌時過半。
借著溫泉氤氳起的水霧,姜清鳶特意擺放在池沿的小香爐中,混雜著薰香的某種安神香悄然瀰漫。
坐在溫泉中的姜清鳶哼著小曲,雪白無暇的俏臉上浮出誘人的紅暈,也不知是熱的還是因為想到什麼而羞的。
「真乾淨~」
姜清鳶輕拍了拍自己的手臂,當然也不是洗的,畢竟早已凝丹的她不再需要擔心嬌軀染塵。
但她還是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
姜清鳶想啊,雖然不是成親的洞房,但是在喜歡的師父面前,一定不能展現出絲毫的瑕疵。
這樣會更討師父喜歡吧?
姜清鳶美滋滋的想著,起接著便從溫泉中站起,剛準備跨上池沿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哈欠。
一雙杏眸也泛起些許朦朧的水霧。
「困了?」
姜清鳶暗自奇怪,自己雖然聽師父的話好好修行、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但是以自己目前的境界來講,不會犯困的呀。
怎麼回事?
姜清鳶輕蹙柳眉,接著便見姐姐邁步走了進來。
「姐姐,來的也太晚了。」姜清鳶眼神一亮:「不是說好今晚要一起和師父睡覺嘛?」
「忘了……」
「怎麼能忘呢?這麼重要的時候……」
抬腳踩到地磚上的姜清鳶趔趄了一下,姜清梔眼疾手快的將妹妹抱入懷裡,眼神疑惑:「怎麼了?」
「姐姐,我好像有點兒困了……」
姜清鳶揉了揉眼睛,抬眸看著眼前的姜清梔,只覺得有些模糊不清。
「那就先睡會兒。」姜清梔輕聲說著,指尖慢撫上妹妹的後頸,看著她終于堅持不住的沉沉睡去後,將她摟入懷裡,低聲低喃。
「明天你也可以繼續和師父一起睡……」
她褪下自己身上的衣裙換到姜清鳶的身上,沐浴過後來到浴室外間換上妹妹今晚的輕薄中衣,又將妹妹往日裡常用的明日香往身上抹了點,這才返回浴室抱起了姜清鳶。
一牆之隔的臥房,姜清梔把姜清鳶放到床上、蓋上薄被,安靜的注視著妹妹睡著時恬靜的面容。
「鳶鳶,抱歉,只有這一次……」
姜清梔幫姜清鳶掖好被子,輕步走出了房間,關好門走進了隔壁。
然後……
上床,蓋好被子。
姜清梔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心跳的加快,因為這種『壞事』她還是第一次做。
可是,如果自己的劍道真的和師父有關的話,無論如何都想試一試。
她一直想著報完仇師父就會對自己刮目相看,可是太久了,久到她不敢表露多餘的情感。
如果裝成妹妹的話,就可以像妹妹一樣的和師父撒撒嬌、被他抱一抱了……
『只有這一次,真的。』
姜清梔的小手攥緊了被子邊緣,安靜等待著、等待著師父的到來。
……
李觀潮將手頭的事務處理完後,卡著和清鳶約定好的時間來到了屋外。
他先往清梔的臥房掃了一眼,感知中的清梔已經睡下了。
『今天睡這麼早?』
李觀潮詫異了一下,雖然疑惑,可也沒有進去,人偶爾一天早睡不算稀奇的事。
他推開自己臥室的房門,原本還以為清鳶會直接撲過來——畢竟這很清鳶。
但是意外的是,清鳶並沒有撲過來。
不僅如此,屋內的光也偏暗。
李觀潮關上房門,因為知道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倒也覺得此刻的氛圍有點兒曖昧。
他走進了臥室,一眼就看到縮在床上,被子遮住半邊臉頰的姜清鳶正看著這邊,杏眸明亮。
李觀潮挑了挑眉,這妮子還害羞上了?
姜清鳶不開口,他也不開口,只是往床邊走了過去,剛坐下來——
「嘿~」
姜清鳶忽的起身,攥著被子就一把將他套了進去。
木床輕晃,黑暗中的李觀潮看著近在咫尺的姜清鳶的雙眸,聞著她身上傳出的熟悉香味,似笑非笑。
就知道這妮子沒那麼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