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知道你長大了。」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李觀潮無奈道:「但是你沒從書里學嗎?」
「什麼書?」姜清鳶好奇的問道:「還有教男女有別的書嗎?」
李觀潮噎了一下,好像真沒買過這類的科教書籍。
「沒問過你姐?」
姜清鳶眼珠一轉:「姐姐說過破身子這種話,師父,破身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觀潮閉上眼睛:「為師也不瞞你了,粗俗點講,破了身子才有可能生小寶寶。」
算了,沒什麼好瞞的了。
清鳶到底是大姑娘了,該懂的得讓她懂了,這對天真單純的她也有好處。
一日為師,終生授業。
自己教會得了。
姜清鳶瞪著杏眸:「師父,不是睡一覺就有了嗎?」
「睡覺是文明點的說辭。」李觀潮斟酌著語氣:「就是……」
「嘿~」
卻在這時,姜清鳶驟然打起了進攻,白皙修長的右手五指往過一探,抓住李觀潮的右手手腕便猛地往起一提。
水花四濺。
李觀潮剩下的話直接被堵回了喉嚨,愣愣的看著姜清鳶突如其來的偷襲。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徒兒聰明伶俐,但是除了煉器和陣法外,這些心眼都用到自己這個師父身上了!
「師父您就騙清鳶吧!」姜清鳶一臉的得意:「姐姐之前在破身子上都說不出個所以然,師父您肯定也在騙清鳶。
清鳶還不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雙清爽耐看的杏眸瞪得圓溜溜的,呼吸都好似在這一刻凝固。
隱約之間,好似聽到了龍吟。
而也在話音未落的時候,李觀潮也下意識的起身了。
嘩啦——
李觀潮直接從溫泉中站起,姜清鳶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的動作仰起螓首,只覺視線一暗。
或許是身為女孩子的本能,她下意識的捂住了眼睛——只用左手。
她的右手在這種時候還緊緊抓著李觀潮的左腕,生怕師父逃走。
「哇……」
終於,姜清鳶的喉中發出一聲驚呼。
別說被捂住的半邊臉頰,就連耳根、脖頸、鎖骨都蒙上一層害羞的櫻粉。
卻是更襯出肌膚的白皙美艷、無比動人。
「師父,這和清鳶想的不一樣!」
姜清鳶的聲音帶著顫音,卻又被濕熱蒸熏過後,帶著一種溫熱如蘭的甜膩感。
原本緊緊閉攏的指縫偷偷張開,隱約可見那雙噙著水霧的美眸好奇又害羞的打量著。
「清鳶以、以為……」
姜清鳶訥訥的說不出話來,她真的沒想到男女之間的差別這麼巨大。
不像上半身一樣是大小的區別,而是有和沒有的區別!
「以為什麼?」
真正坦誠相見後,李觀潮也懶得裝了:「還偷看,沒看夠?」
「不夠!」
姜清鳶慢慢把手放下,仰頭看了師父一眼後又低下頭,一雙修長的美腿輕輕交錯著:「師父,您有沒有覺得熱呀?」
李觀潮懶得回她,掐了個靜心咒後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冷靜下來了,姜清鳶的聲音一下就上來了。
「它它它……」姜清鳶張著小嘴,一臉的難以置信:「師父,好神奇哦~」
就說師父平時穿上衣裳後為什麼不會覺得難受,原來這麼奇妙啊。
李觀潮沉默的看著姜清鳶,這妮子現在大概算是蘿莉心、御姐身?
看著她一臉好奇的模樣,李觀潮莫名就有種哄騙少女的感覺了。
想著,就見姜清鳶伸出了食指,李觀潮連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別亂碰?」
「為什麼嘛?」姜清鳶不依:「看起來好好玩的……
大不了清鳶也讓師父碰嘛。」
李觀潮嘆了一聲:「清鳶,這就是男女有別,所以啊……」
「只要是師父就沒關係呀。」姜清鳶哼哼一聲:「清鳶又不笨的,穿衣裳遮擋起來的地方都是不能夠隨便示人的,可是師父對清鳶來講是不一樣的。」
她仰頭看著李觀潮:「師父,清鳶說的對不對呢?」
「……對。」
「您還不鬆手?」姜清鳶歪了歪頭,忽的身子前傾輕呼出一口氣。
溫熱如蘭的呼吸噴吐而出,區區靜心咒根本不敵姜清鳶這個頗具誘惑力的舉止。
姜清鳶眼神再度一亮:「師父,真的好有趣誒,這是不是可以代表您喜歡清鳶呢?」
李觀潮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為什麼這麼說?」
「因、因為……」姜清鳶摩挲了一下雙腿:「清鳶也感覺有些奇怪……」
「師父,這是為什麼呀?」
「等睡覺的時候再告訴你。」李觀潮緩緩開口:「為師還有你姐姐說的破身子不是騙人的話。」
「為什麼現在不行呢?」
「你小姑有沒有告訴你成親時要注意什麼?」
姜清鳶蹙眉想了數秒:「好像有什麼手帕……手帕是用來幹什麼的?」
「不管是用來幹什麼的,這地方總不能用手帕吧?」
聽著師父的聲音,姜清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好吧,師父您這次不騙清鳶吧?」
「不騙。」李觀潮捏了捏她的臉頰:「但是你不能催。」
「您今晚不睡覺嗎?」
「為師什麼時候說過今晚要睡覺了?」
姜清鳶張了張嘴,好像還真沒說過是今天……
頓時,姜清鳶雙頰一鼓,一臉不高興的看著李觀潮:「師父,您又欺負人家!」
「這次為師真不騙你,不教你是小狗。」
「那清鳶就再信師父一次……」
姜清鳶哼哼一聲,然後朝著李觀潮伸出雙臂。
「嗯?」
姜清鳶招了招雙手:「師父,您以前沒抱過清鳶!」
「都大姑娘了……」
李觀潮眼底閃過笑意,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彎腰將雙手卡在清鳶的乾淨的腋下。
以他的臂力,自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十八歲的姜清鳶抱起。
盪開漣漪的水聲中,姜清鳶眉眼彎彎的張開雙臂,身上中衣的腰間系帶不知何時鬆開,衣擺輕揚,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泛起如水波般的漣漪。
李觀潮瞳孔一縮。
一覽無遺。
當他將姜清鳶放下的時候,她直接就撲了過來環住李觀潮的後頸:「師父,可不許這麼抱其她人哦,不然清鳶會不開心的哦~」
她笑的很甜,摟的更緊。
看樣子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的嬌悚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沒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李觀潮眼皮一跳,邁步而出:「為師先出去了。」
他感覺自己差點沒繃住那根弦。
「嗯……」
姜清鳶紅著臉蹲進了溫泉中,一瞬間的感覺酥酥麻麻的,好奇怪、好羞人呀……
李觀潮換上一身乾淨的錦袍走了出來,剛關上門,便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猛地扭頭,一身玄色交領襦裙的姜清梔懷中抱劍,眸光幽幽。
又來了……
這種莫名感覺到壓力的眼神。
李觀潮輕咳一聲:「清梔,你什麼時候到的?」
「這是不是可以代表您喜歡清鳶……」
聽著姜清梔的聲音,李觀潮無言了一瞬,來的還挺早……
他看著姜清梔,姜清梔也看著他。
姜清梔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卻是低垂眼眸。
師父,難道徒兒努力的還不夠您主動關心嗎?
李觀潮看著她,看了數秒後走了過去。
「清梔。」
「師父。」
姜清梔抬頭看著李觀潮,下一秒便感身子一輕。
李觀潮的雙手已經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抱起轉了一圈。
李觀潮看著她,反正抱了清鳶,也給清梔一個抱抱。
姜清梔怔怔的看著李觀潮,直到落地還沒有回過神。
師父抱起鳶鳶時……沒轉圈。
「洗洗來吃飯吧。」
聞言,姜清梔「咻」的一下就衝進了浴室。
李觀潮莫名其妙的看了門扉一眼,我沒說她有汗臭吧?
何況她都乘霄境了,汗又不臭……
這麼緊張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