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鳶,誰讓你進來的?!」
李觀潮說著,作勢便要離開。
今晚真是大意了,怎麼就忘了這妮子一直想和自己睡覺這檔事?
雖然現在不是睡覺,但是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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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清鳶總是比清梔要大膽幾分的,只是前些年礙於清梔出去歷練才收斂了幾分。
如今清梔也回來了,清鳶也說了要一起嫁給自己這話,但是……
清梔現在不在啊!
至少得和清梔說一聲吧?
雖然清梔從未正面回應過這段感情,但沉默大概就是默認吧?
萬一小丫頭吃醋呢?
李觀潮正準備離開,但是姜清鳶顯然早有準備。
率先一步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師父,您要去哪?」
她的手指很緊,幾乎用上了全力。
「師父,您逃不掉的。」姜清鳶嫣然一笑:「清鳶的修為不如您,但是要比姐姐高,師父要想掙脫的話,就得使用靈力,可是……
師父忍心傷害清鳶嗎?」
說完,她就這麼用她那雙清純的水靈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李觀潮。
仿佛只要李觀潮敢傷她,她就敢直接哭出來。
李觀潮還真不忍心,無奈的重新坐回溫泉中:「你也先坐吧。」
姜清鳶頗為得意的哼了一聲,但她只是坐在池沿,將一雙玲瓏修長、線條柔潤的雪腿探入溫泉池裡。
兩隻雪膩的小腳丫因為心情愉悅而前後晃動著,蔥白玉趾盪起一陣水花。
「還不鬆開?」
「清鳶若是鬆開,師父您肯定飛走了~」姜清鳶直接用兩隻手抓住李觀潮的小臂摟進自己懷裡;「清鳶現在就穿這麼點兒,師父會帶著這樣的清鳶飛出去嗎?」
明顯感覺到自己右手陷入溫潤肌膚的李觀潮心底嘆了一聲,索性便直接靠在了池沿上。
掙不了,逃不開,不如靜觀其變。
反正這丫頭單純。
見李觀潮沒有離開的打算了,依舊緊緊摟著他手臂的姜清鳶嘴角笑意更甚:「師父還是第一次離清鳶這麼近呢~
感覺被師父手背觸碰到的肌膚有點兒痒痒的……」
「師父~」姜清鳶的聲音甜的發膩,彎下腰側首看著李觀潮的她一臉好奇:「師父,這是為什麼呀?」
李觀潮扭頭看去,第一次看到了極為醒目的一點。
一顆米粒大小的小黑痣點綴在姜清鳶的胸口右側,襯與她白皙的肌膚便格外顯眼,以及……
性感。
李觀潮感覺氣血上涌,另一隻手有著遮掩不住的感覺的他看向了姜清鳶的雙眸。
單純、好奇、疑惑、求知慾……
李觀潮忽的反應過來,自己的判斷大錯特錯。
小時候的清鳶露出這樣的表情,是少女階段的天真無邪。
長大後保留下來的這份天真無邪,卻成為此刻最具殺傷力的誘惑。
多年來避而不談的生理教育,終於在此刻正中李觀潮的眉心。
「因為男女有別。」
「師父您就不會說點別的詞嗎?」姜清鳶哼了一聲,索性便滑到了溫泉池裡,只是一瞬,身上輕薄的中衣便被溫泉浸染。
接著便摟著了李觀潮的整條手臂。
當正值青春年華的大姑娘的美好曲線整個壓過來的時候,那種感覺更是無法行動。
尤其是那種溫膩的變化之美,令李觀潮難以自持。
「師父,您老說男女之別,可是清鳶都和師父挨這麼近也也不想分開……」姜清鳶歪頭看著李觀潮:「所以清鳶和師父沒有男女之別……清鳶不討厭痒痒的感覺哦~」
說罷,那雙伸展開的柔潤大腿併攏幾分,恰巧將李觀潮自然垂下的左手夾在腿間。
好似有什麼輕輕撫過,有點兒癢。
李觀潮眼皮一跳,就聽姜清鳶一字一句的道:「師父,清鳶長大了哦~」
確實是大姑娘了啊。
李觀潮扭頭看了眼她黑曜石般動人的長髮:「時間過得真快啊。」
「嗯嗯,所以……」姜清鳶眨了眨雙眸:「清鳶可以和師父一起睡覺了嗎?」
頓了頓,她繼續道:「今天看師父抱那個小姑娘的時候,清鳶其實有些不太高興,因為師父沒有這麼抱過清鳶。」
嗯?
不太高興?
李觀潮看著姜清鳶的側臉,就聽她繼續用尋常的語氣道:「所以清鳶就想呀,要是和師父有了孩子的話,師父只抱咱們的孩子就可以啦~」
她微微仰頭看著李觀潮,一臉我說的真對的表情。
「師父,您覺得這樣可以嗎?」
李觀潮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道:「你知道怎麼才能有孩子嗎?」
「師父,清鳶又不是傻瓜~」姜清鳶眉眼彎彎的笑著:「小姑以前說過,和男人睡一張床上就會有嬰兒啦,清鳶知道的!」
果然……
李觀潮嘴角一抽,這丫頭是真的單純啊。
可正也是這樣的單純,才會在此刻的氛圍下格外誘惑。
作為師父,李觀潮還真有些不忍心破壞這個乖徒兒的天真無邪。
「只是睡覺的話,為師可以答應。」
李觀潮悠悠開口,反正她什麼也不懂,睡個素覺又沒什麼關係。
「真的?」姜清鳶眼神一亮:「師父,您真的答應了嗎?」
「嗯……」
「太好了~」
姜清鳶開心的明顯想蹦起來,但是又怕師父趁機跑掉,這才忍耐下來。
但即便如此,兩條筆直柔潤雙腿也不安分的摩挲了幾下……也不知是因為開心還是因為摸索的動作,她的雙頰好似染上了一層櫻色。
「師父最好啦~」姜清鳶將他的手臂摟的更緊,左臂完全不敢亂動的李觀潮心底也是鬆了一口氣,這麼哄騙過去也行……
「師父,既然您答應了,那可以讓清鳶看看您一直護著的寶貝了嗎?」
李觀潮下意識的反問:「什麼寶貝?」
「就是從我進來後您一直護著的寶貝呀~」
姜清鳶微微垂眸,臉上依舊是天真無邪的好奇:「就是小時候覺得師父有,姐姐卻沒有的寶貝。」
她仰頭看著李觀潮的雙眼,一雙端正勻秀的杏眸滿是探究:「清鳶知道男女有別,可是除了上半身外,清鳶卻不太明白還有什麼別呢~」
李觀潮知道她不是裝的,但正因為不是裝的,才感覺抵擋不住乖徒兒的天真純潔。
「師父,清鳶真的真的長大啦!」
見李觀潮不說話,姜清鳶挺了挺胸脯:「所以師父不要再把清鳶當小孩子看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