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沒有告訴你們是因為沒有來得及,而且她父母怎麼樣你們也知道,這種事情不會讓她拿出來大肆宣揚的,她之前有多喜歡咱們顧小哥大家也看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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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什麼?」
江紀沒有完整的講完上一句話,是安辰打斷了他。
安辰聽著這個意思,是要同情唐糖了唄?難道是唐糖要跟那個男孩子分手然後和顧也撮合撮合?腦子瓦特了?
「你起開,聽我說完。」
江紀夾了一筷子肉懟到他嘴裡,強制安靜。
「她是想好好跟那個孩子在一起的,可是耐不住對顧也的待見就直接沒告訴你們,最近也做了一點過分的事情。」
崔軼垂下眼睛,理理思路。
有點兒好笑。
「所以你怎麼想這件事情?」
顧也一直在聽他講,在他講話的時候,一點兒東西也沒有動。
待他全部說完,就這樣問了一句。
整件事情聽起來,江紀就像是一條線索線,描述的很清楚,顧也覺得,唐糖應該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了。
「我沒什麼想的,我覺得荒唐,我跟小糖說過了今天把所有都告訴大家,以後她就必須安分下來了。」
崔軼有了大概思路,依然不說什麼話。
對她沒有什麼實質威脅的人或事情,她從來不放在心上。
安辰看一眼還在淡定吃飯的小嫂子,覺得還是這個好。
人與人之間,最怕的還是對比,要是唐糖跟顧也在一起了,還知道自己情敵是這樣的人,指不定會在飯桌上一頓數落那個女孩子呢。
也怪不得之前江紀跟他說唐糖不行,說不上來多大問題,但就是不對。
【毛柒老女人】:得了。以後你連情敵都沒得了,無趣啊.
へ( ̄  ̄;へ)
【一隻菜雞】:滾。
多一個字她都不想跟她說。
崔軼轉頭看看顧也這張臉,這麼好看,情敵應該還會有的吧
奇怪的希望。
王酒自己已經吃完一大堆串了,他實在是沒有什麼話語權啊,啥也不知道,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吃飯地點選在他這裡,因為他店裡沒人還地方大?
要說起唐糖。自從上次中秋節去她家吃過一次飯就沒有再聯繫過。
自從小糖對顧也表達了明目張胆的喜歡之後,其他兄弟幾個就會顯得有點兒尷尬,再加上她後來不在本地讀書,自然而然就疏遠了。
說白了,這段關係被唐糖自己嚯嚯沒了。
聽江紀這麼說他還有點兒不熟悉呢,小時候唐糖可不是這樣的,那會兒比這可愛多了。
「你們怎麼不吃啊?」
王酒又往手邊放了幾根簽,看他們都不動。
崔軼喜歡的牛板筋都被他不知不覺的吃的差不多了。
吃個寂寞啊?
(ノ#-_-)ノ
崔軼自始至終都沒有對這件事情做什麼評價,以後唐糖不上他們那裡去,她也能省點兒心,不用拿捏著一副茶言茶語的樣子。
「顧也?」
顧也側身,稍低一點兒頭,把耳朵放在離她很近處。
「唐糖.」
他頭一次打斷她的話。
怕心裡裝的是失望吧,沒想到從小被哥幾個護著的小妹妹會這樣。
如果換做平時不熟悉的人,他應該會和崔軼連起手來親手埋了綠茶,當然換做唐糖的話,如果過分了讓崔軼不開心了,他也會很快表明立場切斷聯繫,他只是覺得她不應該是這樣的,逐漸不討喜的樣子,提不起做朋友的興致。
「不不不,我是想說我不怪她。」
這種不怪不是因為她心裡住了聖母,是因為綜合來看,她實在沒有做出什麼有實質威脅的事情,又畢竟是從小在一起的朋友,如果她和顧也都出格了,崔軼有立馬抽身離開的能力。
權當看小孩子自娛自樂了,有什麼好惱怒的。
「我知道。」
他握著她的手。
「現在我們在一所學校里,有些事情難以避免,但是我會遠離那些讓你不開心人或事物。」
說著沒關係不亂想,但是一個人心裡在想什麼另一個人怎麼可能全部猜得到。
崔軼捧著杯子點點頭。
嗚,這樣也好。
繁星點點,樹影被月光拉長。
崔軼趴在顧也後背,半眯著眼皮還在掙扎。
困了,但是她喜歡這種快樂的疲勞。
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點兒什麼。
她雙手扶顧也肩膀,支起上身,清醒了點。
「顧也,我兩天沒有給閨女吃飯了.」
也就是一個周末都沒有想起來她自己還養了只狗子。
「沒事兒,兩天不吃飯餓不死。」
聽聽,這是當爹的應該說出來的話嗎?虧得你小閨女還那麼黏糊你。
崔軼趴下,柔軟衣物有一股洗衣液的清香還摻雜了燒烤的味道,奇奇怪怪的味道在她鼻尖散開,大概就是咸香型?
「咱們是不是快月考了呀?」
顧也覺得這個孩子大概是困傻掉了。
「祖宗,咱們不是前幾天才考完嗎?你比平時多考了十分。」
崔軼從兜里左掏右摸找出一塊桃子味的硬糖,撕開了放他嘴裡,順手把糖紙塞到他身前她能夠到的那個口袋了。
「哦,對哦,那咱們最近通知的是什麼啊?」
「那是十一月初的期中啦,祖宗。」
顧也是很想喊她寶貝的,但是最近上網發現好像是變成了渣男通用稱呼?聽起來怪怪的,那就先喊祖宗將就幾天,找到好的名字了再換下來。
「哦哇哦就是沒完沒了的考試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崔軼是萬萬沒有想到之後還會有高考前一兩個月的那種考試模式的,那才是真的沒!完!沒!了!的考試。隔!三!差!五!的考試。
「阿軼,你還有什么小名嗎?」
「有啊,阿柒小葛不就平常會喊我崔崔嘛。」
顧也往上顛顛她,本身就瘦的只剩一點,要不是身高還可以,都不知道自己後背背了一個什麼了,出溜出溜的滑下去了。
「不是,我不是說這種,我是說那種知道的人很少的,或者.只有我能喊的那種」
這種啊.
崔軼趴在後邊想了想,從現在一點一點往小時候想。
會起名字的鬼才姐姐,想不起來自己有什么小名。
「沒」
她回答完這句話才後知後覺他問題的意思,是想找一個專屬暱稱了還?
記得毛柒之前看過一本小說,那段時間總是跟她講那個校園愛情故事有多甜,男主對女主就有一個專屬暱稱,只有家人之間才會喊的那種,叫甜甜。
真好,但是她沒有。
「那就等我們慢慢想吧,一定會有一個只能我喊的名字的。」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滿足自己心裡的占有欲。
等到以後萬一他也有情敵了,他就可以問他們了『喂,你們知道崔軼小名是什麼嗎?』嗚,這樣想想還挺好的。
「那我喊你豬豬吧。」
((00))
沒等顧也回答,說完這句話她就已經睡著了,歪下頭去,一個姿勢一路都沒有改變過。旁邊有汽車鳴笛聲都沒有給她震醒。
他背著她,慢悠悠地走著,從路口走到拐角,從暗處走到燈下,周身人聲鼎沸,她就安穩的睡著。
說好聽的就是睡得安穩,因為相信顧也;換一個方式描述這個場面,就是這婆娘怎麼像喝多了一樣這樣還能睡得這麼不省人事。
「汪汪汪,嗷嗚~~」
uTTu
顧也剛剛開開門,葵花就衝到他腳下撕咬他的褲腳,肆無忌憚的表達它的憤怒。
葵花:飯!飯也不給我吃了?
顧也沒工夫搭理它,直接繞過它往屋裡走去。
看,就說沒事兒吧,兩天沒吃飯了還能這麼活泛。
葵花心裡委屈,窮追不捨,邁著小短腿追到屋裡,嘴裡還碎碎叨叨(罵罵咧咧)。
「你給我起開,你媽睡著了。」
小葵花長出一口氣,賴在門口不走,轉轉悠悠地,小眼神一瞟一瞟。
等到顧也把崔軼安頓好,蓋好被子,才有時間瞅它一眼。
「出來。」
葵花耷拉著腦袋,哼哼唧唧地守在碗旁邊,看著顧也提出來的狗糧不停舔嘴巴。
他給它按平常裝了一點,看它吃完才有給它多裝了一點。
「你媽睡覺呢,你少給我學你那個罵罵咧咧的樣兒,小心我把你這狗食都給你扔了,再餓你三天。」
「.」
葵花:我罵罵咧咧的都讓你給聽出來了?不簡單吶。
他拍拍它小腦殼。
「你聽見沒?」
就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突然有了以後幾年的畫面,他教育孩子不能欺負媽媽,要不爸爸就打你。
(未來孩子:你也不想想?我敢跟我媽炸刺?我怕我媽摔不死我?)
葵花扭著屁股跑到狗墊上臥下,假裝自己聽進去了。
顧爺什麼脾氣,能忍這個毛病?
一大步上前把它狗墊拽出來。
葵花懵的一批,睜大著眼睛,狗嘴又想咧咧。
「你給我閉嘴,我問你聽見沒?」
葵花看著他揚起來的手掌,不情不願地合上嘴巴,下一秒就有可能落到自己屁股上的東西,誰不怕?
「你嚇唬它幹嘛?」
崔軼揉揉太陽穴,依靠在門框上,想起來上個廁所就逮到這不友善的一幕。
葵花可算是等到救命稻草,起身就往崔軼身前跑,邊跑邊嚷嚷。
「起開,你叫喚什麼,怪不得你爹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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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一開始不是說好的嗎?有人欺負它的話,她就會不由分說的讓暴躁版的崔崔上線,說話不算話?
顧也忍著笑,看它沒精打采的爬到墊子上,安慰似的哄哄它。
「你看,早讓你聽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