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晨曦的微光透過窗戶灑落。
林飛在自己的臥室扯下了一張白紙,咬破食指後,指尖滲出鮮紅的血珠。
以指作筆,以血作墨,在白紙之上筆走龍蛇。
結界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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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符可以保護主人不受傷害,也可以貼在某個地方,在外人闖入之時形成一道無形的結界,形成阻擋和保護的作用。
沒有妖獸之血、沒有靈木做成的符紙、還沒有符筆,便完成了傳說中的神符。如果換作龍虎山的修道之人看到,估計能跪下來求著拜師。
因為這本就是修真界一個不可能的定律,就像科學界所謂的「牛頓第一定律」一樣。
但可惜的是,修真界的這個定律被林飛給打破了。
沒別的原因,修真界的符篆文明都是由林飛創造的.
「當年傳授張道陵的符咒,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傳承下來。」
「這個小道士也和其他人一樣,早就飛升去仙界了吧?」林飛看著桌上的符紙,一時間有些感慨。
隨後他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林飛一連撰寫出五張結界符,折迭成三角形。
吳墨靈的實力全然無法讓林飛放心,如果自己不做保護措施,他擔心姬瑤光出事。
不僅是姬瑤光,或許整個姬家都有危險。
面對林飛給出的五張符篆,眾人的反應各有不同。
吳墨靈自然欣喜無比,珍而重之地好好收起來,甚至做成了項鍊掛在脖子上。
姬瑤光的父母和爺爺,都多少有些將信將疑。但見識過林飛的神秘手段,還是妥帖地帶在身上。
唯有姬瑤光蹙著眉頭,覺得林飛這樣的舉動過於封建迷信:「這是什麼?鬼畫符?」
林飛淡淡一笑,沒有多做解釋:「你當是個幸運物就行。」
姬瑤光也沒多想,客氣地道了聲謝,隨手將它放進兜里。
有了結界符的保護,林飛也就不那麼擔心她的安危了,並沒有再跟著她前去公司,而是前往最近的一家4s店。
林飛剛出門不久,就發現有幾輛麵包車和七座商務車尾隨而來。裡面坐著的人多是一些描龍畫風的中年人,看樣子像是黒社會。
這種貨色顯然不是暗夜組織的人,而最近和自己有矛盾的人,也就只剩下韓恩賜了。
林飛正想著主動上去,還是帶他們到偏僻的地方全做掉的時候,一輛麵包車已經擋住了他身前的道路。
一夥吞雲吐霧的壯漢從車上跳下來,很快將林飛圍住。
帶頭的一個光頭中年人,戴著大金鍊、袒露著結實的膀子,渾身皮膚黝黑,看上去充滿煞氣。
他歪著頭上下打量了林飛一眼,冷笑道:「你就是林飛?」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不然的話.呵呵。」
林飛輕嘆一聲,興致缺缺。還以為這個韓恩賜多大本事,原來不過如此。
「想死就帶路。」林飛眼皮子都沒眨一下,讓四周的壯漢都愣了一下。
光頭「哈」地一聲怪笑:「有種!」
林飛根本沒有在意他們的想法,不緊不慢地跟著上了一輛麵包車,仿佛這群人就是來接他的一般。
這支古怪的車隊很快向著偏僻的地方開去,左右的人都用匕首抵著林飛,警告他老實點、別想耍什麼花招。
「沒看出來,韓恩賜這個廢物膽子還挺大的。」林飛笑了。
畢竟看這群壯漢的舉動,是要找個偏僻的地方直接做掉自己,而不是教訓一頓那麼簡單。
左邊的壯漢不屑地嗤笑一聲:「哥們,命都要沒了,還敢說大話?」
林飛不置可否地一笑,跟個旅人似的欣賞窗外的風景。
這群人顯然把地皮踩得很熟,很快就到了一個偏僻的廢棄工廠。
到了這裡,一左一右兩個壯漢頓時眼冒凶光。互相打了個眼色,兩人毫不猶豫地向林飛一刀捅去。
然而讓他們震驚的是,林飛竟然輕描淡寫地用手指夾住了兩把短刀。
兩人嚇了一跳,使出吃奶的勁想要捅下去,刀鋒卻紋絲不動,就像是被鐵鉗死死夾住一般。
林飛指間微微用力,頓時傳出「咔擦」的清脆聲響,兩把短刀同時折斷了。
臥槽尼瑪,這是地球人嗎?
兩人嚇得魂飛魄散,當即嚎了一嗓子:「一起上!」
下一刻,從後面車輛下來的同夥,見到了令他們駭然欲絕的一幕。
「哐」的一聲巨響,麵包車的車門直接飛了出去。金屬車門嚴重變形,向外凸出一大塊,還有一個明顯的腳印。
一夥黒社會都嚇傻了,如泥塑木雕般一動不動。
緊接著,便是閒庭信步走下車門的林飛。
與此同時,呼嘯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迅速傳來。
一伙人都懵了,這也沒看到林飛打電話啊,咋就驚動了官方?
唯有林飛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已經明白這是韓恩賜給自己下的套。
讓這夥人收拾自己是假,讓警方捉拿自己才是真的。
然而林飛平靜得出奇,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小江。」
電話那頭的女助理剛接起電話,就被嚇了一跳。
聽電話里的聲音是個年輕人,怎麼這麼大口氣,敢稱呼江天陵為小江?
要知道,他可是蓉城市警務方面一把手啊!
女助理心頭一凜,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您是?」
林飛微笑道:「小江不在?」
他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說道:「讓他儘快,不然我就用自己的方法處理了。」
女助理嚇了一跳,愣是沒能回過神來。
而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林飛掛斷電話的同時,幾輛車已經將所有人圍住。一群執法人員衝下車來,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們。
「不許動!」
「全都抱頭蹲下!」
他們不敢違抗,急忙抱頭蹲下。
幾個被林飛打翻在麵包車的壯漢哭爹喊娘的,頓時吸引了帶隊中年隊長的注意力。
林飛很清楚他們的傷勢,都是粉碎性骨折,還有兩個人的腿上插著斷掉的短刀。
帶頭那個光頭見到中年隊長,連忙說道:「剛才就是這個人上了我的麵包車!」
「他逼我們把車開到這來,不然就弄死我們。還好我兄弟們都在附近,看到情況不對,就跟著追過來了。」
隊長眉頭一皺,而後有些不悅地說道:「情況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們會妥善地處理。」
在劉勝豪看來,兩邊都不是好人。不過林飛兇猛得一塌糊塗,將這群人打傷是不爭的事實。
隨後他看向林飛,厲聲道:「你涉嫌故意傷害、致人殘疾罪,跟我們走一趟。」
反倒是當事人淡定得出奇,就跟日常出行似的上了車。
笛聲呼嘯,漸行漸遠。
車上,林飛和幾個壯漢擠在一起。
幾人皆是互相遞著眼色,暗自盤算著要如何將責任推給林飛。
林飛卻是老神在在,甚至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而另一邊的韓恩賜則滿意地哼起了小曲,甚至開了瓶香檳助興,等待著林飛被處理的消息。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上層正發生的事情。
.
江天陵原本在開會,女助理一連三次敲門讓他很不悅。
都說了有什麼事會議結束後再說,一向懂事的小張今天難不成耳朵聾了?
「進來。」江天陵不耐煩地開口,隨後對進門的小張問道:「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不是說了有什麼事都等會議結束嗎?」
小張一臉尷尬之色,但還是快步走到他身邊,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剎那之間,江天陵臉色一變。
「砰」的一聲巨響,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會議室中頓時充斥著劍拔弩張的氣息,在場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江天陵臉色鐵青,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哪個王八蛋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