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報復,千萬不要得罪女人

    雲墨染一怔,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歸屬感,赫連蒼寧這般說,豈不是在宣誓他對她的所有權?

    「說呀,服不服?」赫連蒼寧逼上一步,冷聲追問。→

    雲墨染又倒退一步,本能地點頭:「服。」

    「記住了?」赫連蒼寧嘴角一挑,表示滿意。

    「記住了。」雲墨染乖乖點頭,絕色容顏在晨曦中越發美不勝收。

    「很好。」赫連蒼寧滿意地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條手絹命雲墨染蒙住臉,接著握住她的手拉著便走,「隨我去玉王府,我立刻為你打制新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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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到自己散發著涼意的小手就躺在他寬厚溫熱的手心,雲墨染不由微微一笑,覺得那股溫暖似乎一路傳到了她的心裡,暖熱了她整個身體!如今即便有人告訴她赫連蒼寧對她毫無感覺,她也是再不會相信了!

    而且最讓她欣慰的一點便是,赫連蒼寧為她破例,並非從看到她的真容之後才開始的。不俗如寧皇叔,從來不會在乎一副皮囊,否則又怎會俘虜她一顆芳心?

    迅速趕到城外,乘坐馬車返回。天色更亮,周圍的一切都已看得清清楚楚,雲墨染自車內向外一看,才發現他們正自一條小小的弄堂中經過,而弄堂的左邊,赫然便是化業寺的後牆!原來,此處有通往城外的密道?怪不得可以不經過城門而出城。雲墨染淡淡一笑,倒也未曾打算開口詢問。

    趕到玉王府不遠處的拐角,赫連蒼寧便帶著雲墨染下了車,自後院翻牆而入,一路折回寧心居。阡陌自去處理馬車不提。

    赫連蒼寧二話不說,立刻去庫房重地取了一塊上好的白玉回來,並取出刻刀打算開工。雲墨染心中甜蜜,原本想坐在一旁陪同,卻抵不過一夜奔走、廝殺半夜的疲憊,不由長長地打了個呵欠。

    赫連蒼寧抬頭看她一眼:「熱水馬上備好,洗淨之後去榻上睡一覺。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雲墨染一怔,略有些遲疑:「那你呢?還有,那些黑衣人……」

    「你睡你的。」赫連蒼寧挽起了衣袖,「那些事我會處理。」

    有人呵護的感覺真好。雲墨染微微笑了笑,乖乖地點頭答應。這時,侍女送了熱水進來,她便仔仔細細地將自己洗乾淨,接著無比自然地換上赫連蒼寧的中衣躺到了床上,看著赫連蒼寧的側臉捨不得閉上眼睛。

    覺察到了她的注視,赫連蒼寧頭也不抬地一揮手,雪白的床幔飄然落下。雲墨染暗中吐了吐舌頭,閉上眼睛很快沉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傳入耳中,雲墨染立刻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隔著床幔,隱約看到來人正是阡陌。她剛要下床,接著卻又想起自己臉上已無面具,不由動作一頓,阡陌已經含笑開口:「七小姐醒了?」

    「嗯。」雲墨染略有些羞澀地答應一聲,「我……」

    赫連蒼寧站起身走到床前,將做好的面具遞了進來:「先戴上面具。」

    雪白的面具折射著玉質特有的光澤,溫潤輕柔,觸感極佳。不同於之前,赫連蒼寧將面具打製成了鳳凰尾羽末端的形狀,邊緣有一些類似火焰的裝飾,說不出的靈動逼人。

    「好漂亮!比我原先那個還要漂亮!」雲墨染脫口稱讚,接著將面具戴在臉上下了床。

    阡陌含笑站在一旁,卻將一雙眼眸盯在雲墨染臉上瞧個不停:「七小姐,我好想看一看,一個能夠讓王爺神魂顛倒的女子,究竟是怎樣的天香國色……」

    雲墨染一怔,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看赫連蒼寧:「莫要亂說,我……」

    「本王說了不許。→」赫連蒼寧冷哼一聲,「本王問你,那些黑衣人處理得如何了?」

    「處理好啦!」阡陌無比遺憾,撅著嘴嘆了口氣,「王爺儘管放心,絕不會給雲來客棧惹來任何麻煩!」

    儘管雲墨染留下了那唯一的活口,但莊林賢絕不可能找上門興師問罪的,此刻他擺脫干係還來不及呢!那逃回去的刺客能否活命更是未知數。雖然殺手一般都會為僱主保守秘密,但是死人的嘴無疑更可靠。

    「多謝寧皇叔!」雲墨染道了聲謝,面具下的眼眸中折射出了冷銳的光芒,「莊林賢……」

    赫連蒼寧抬頭看了她一眼:「可要我幫忙?」

    「不必。」雲墨染搖頭,「這等瑣事,怎麼好意思麻煩寧皇叔……」

    「有何不好意思?」阡陌呵呵一笑,順口而出,「反正也並非第一次……」

    「阡陌。」赫連蒼寧淡淡地看他一眼,眸中有著警告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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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已經足夠了。聽到阡陌之言,雲墨染先是一怔,腦中電光石火一般閃過一道靈光,跟著忍不住失聲驚呼:「你是說……榮國公被免職、雪柳郡主和親金沙國之事都是寧皇叔在暗中援手?」

    阡陌撓了撓頭,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赫連蒼寧抿了抿唇,淡淡開口:「你反應倒是夠快。不過有些事情心裡明白就夠了,說得太透徹反而不美。」

    雲墨染的眸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她倒是不曾想到,原來赫連蒼寧曾在背後給了她那麼多呵護!就算是為了報答這份知遇之恩,她也要傾盡全力浴火重生,取得與他比肩而站的資格!

    一層鳳臨天下般的光芒驟然縈繞在雲墨染的周圍,她一斂衣襟施了一禮,一字一字清晰地說道:「多謝寧皇叔!雲墨染定不負所望,讓寧皇叔知道您沒有看錯人!」

    赫連蒼寧淡淡一笑,點頭說道:「去吧,莊林賢之事,必要時候可以動用我送你的玉佩……」

    「不,他不配。」雲墨染冷笑,「這筆帳,我會親自跟他算!」

    赫連蒼寧不置可否,接著轉移了話題:「閒暇之時細心琢磨那套魅影修羅劍,我會隨時檢查你的進度。若達不到我的要求,以後那山洞你也不必再去了!」

    言下之意,若自己的進度令他滿意,他還會帶自己前去繼續修煉?雲墨染心中大喜,重重點頭:「是!」

    將一切收拾妥當,雲墨染便回到了雲來客棧。眾人見她居然從外面回來,而且臉上又換了更加精美的面具,各自驚奇無比,連番追問。雲墨染只是含笑不語,存心憋死這幫真心關心她的孩紙。

    回到房間,雲墨染坐在梳妝檯前將白玉面具慢慢摘了下來,看著鏡子裡那張絕色傾城的臉微微一笑,眸中銳意逼人:莊林賢,我的回禮立刻一一奉上,準備接招吧!

    雲墨染所料不錯,那唯一生還的殺手林滾帶爬地回到莊府復命之時,莊林賢立刻驚得跳了起來:「什麼?全都殺光了?」

    「是……是……」倖存者兀自心有餘悸,渾身不停地顫抖,「全都……殺光了,只留下我一人回來……復命……」

    莊林賢勉強按捺著砰砰亂跳的心臟慢慢坐了下來,陰鬱的目光緩緩在倖存者的臉上划過,一個狠毒的念頭隨即升了上來:既如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永絕後患!

    強行擠出一絲安慰的笑容,莊林賢和顏悅色地說道:「好吧,你受驚了,這件事我會另外派人去處理。你且下去領賞,然後離開璃京城出去避避風頭再說!」

    說著,他朝旁邊的侍從使了個眼色,侍從會意,上前將倖存者帶了下去。然而不久之後,這侍從便滿身是血地闖了進來,神色惶急地說道:「不好了少爺!那刺客跑了!」

    「什麼?跑了?」莊林賢聞言大怒,「怎麼回事?不是讓你殺了他以絕後患嗎?」

    「是……是啊!」侍從劇烈地喘息著,「可是剛才小人動手的時候,他卻搶先出手將小人刺傷,還說他早就料到這一招了……」

    莊林賢愣了片刻,繼而惱羞成怒一般狠狠一拳砸在了桌面上:「可惡!你先下去療傷吧!」

    侍從答應一聲退下,莊林賢急得滿地轉圈,片刻之後卻一咬牙停住了腳步:跑了又如何?雲墨染知道是自己所為又如何?橫豎如今已經死無對證,如果她真的找上門,就來個死不認帳,看她有什麼本事!

    然而莊林賢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雲墨染的回禮並非找上門興師問罪,她的報復還要狠辣得多!

    於是接下來幾天之內,先是有人發現莊林賢的小妾與家中的侍從私通,證據確鑿,導致街頭巷尾盡人皆知,一時成為笑柄。

    緊跟著,碧玉軒明明進了一批質量上好的翡翠存放在了庫房中,可是第二天一早開門的時候卻發現那些翡翠全部變成了石頭,損失白銀三百萬兩,莊林賢氣急之下居然當場吐血昏倒!

    接著,臥床養病的莊林賢只不過出去解了個手,再回房躺到床上之後卻驟然發現被窩裡灌滿了鮮紅的血,粘稠滑膩,噁心透頂,撲鼻的血腥味讓莊林賢林滾帶爬地下了床,撲倒在地狂吐不止!

    連番的折磨讓莊林賢精神幾乎失常,脾氣更是越來越暴躁瘋狂,結果失手打死了一名婢女。為免麻煩,他乾脆命人偷偷將婢女的屍體埋到了後院。然而到了晚上,那屍體卻又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他的床上!

    莊林賢徹底被折磨瘋了,一路嚎叫著奔出了府門,從此蹤影皆無!而碧玉軒這塊響噹噹的招牌,也從此徹底消失在了璃京城!

    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否則下場一定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