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不知情前做的還是?」林九九滿腹好奇。
「知情後做的。只不過蘇太傅可還不知道他的好女兒被人玷污了。」慕容軒不勝感慨,不知道蘇太傅如果知道自己護著的寶貝女兒經歷了這樣的事會有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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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太傅府蘇鬟的住處。
前些日子才被派給蘇鬟做丫鬟的畫兒整個人極為擔心地守在院子門口,不知道自家小姐去了哪兒,怎麼現在都還沒出現。如果到時候太傅大人回來了問起,自己怕是要被責罰的正當畫兒打算出去求管家幫忙找找小姐的時候,她就瞧見蘇鬟頭髮有些凌亂,腳步虛浮地朝著院子走來。
畫兒忙上前扶人,手碰到對方的手臂時卻被用力甩開,「滾!不要碰我!」
「小姐……」畫兒看著面前瞪著自己,雙眼通紅,那咬牙切齒就像是要吃人的妖怪的小姐,身子打了個寒顫。
「畫兒?」蘇鬟強撐著身子走回來,這會瞧見面前的丫鬟才回過神。
畫兒忙點頭,「小姐,是奴婢。」
蘇鬟閉了閉眼,大手一揮,「你去給我打些熱水,我要沐浴,不用你伺候。」
生性膽小怕事的畫兒不敢多說,連連點頭就往外跑去。
踉踉蹌蹌地回到了屋子裡,她坐在椅子上,灌了一杯涼水這才恢復了冷靜和意識。
身下某個部分還在疼痛,蘇鬟擱置在桌子上的手用力握成拳頭,狠狠地砸向桌面。
那人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對自己!自己剛剛坐上了自己想要的位置,結果呢?結果還是要被他給毀了麼!!
蘇鬟氣得將桌子上的東西都給掃落在地,那些瓷質的茶杯茶壺碎了一地。
「鬟兒,你在裡面麼?」
蘇鬟聽到聲音時身子一顫,那人怎麼還敢追過來!
「那我進來了。」蘇龔正方才聽見了屋內的瓷器碎掉的聲音,自然是知曉裡頭有人,也不等對方應對,抬腿便朝著屋內走來。
聽見了腳步聲越發逼近,蘇鬟身子發冷,想起先前的那些獸行,她眼睛一轉瞧見不遠處擺放的花瓶。
蘇龔正推門而入,發現屋內卻沒坐著人,有些好奇,正要開口,只覺得耳邊傳來風聲,下意識偏頭,恰好躲過蘇鬟拿著花瓶砸來的動作。
「鬟兒,你這是怎麼了?」蘇龔正自然是看見了蘇鬟那一雙要殺人的眼睛,嘴角似笑非笑地躲著她的攻擊,在對方貼近的時候伸手摸上腰間,將人一把摟在懷中。
蘇鬟眼睛瞪大,她使勁地掙扎,「你這個人渣!放開我!」
「美人投懷送抱,我怎麼能辜負你的心意呢。」蘇龔正笑意吟吟,將對方手中花瓶拿下,自己抱著人關了門,卻恰好對上那打算走進來的畫兒。
畫兒呆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蘇龔正心下覺得糟糕,一記手刀將蘇鬟打暈,隨後大步上前在那小丫鬟回過神時,一把捂住對方的嘴。
畫兒自然是認得蘇龔正,但是卻不知道對方打算做什麼而使勁地掙扎。
「你在亂動,我就殺了你。」
低沉的聲音卻像是惡魔的呢喃低語,嚇得畫兒身子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蘇龔正將人帶回屋內,左右瞧瞧,正好沒有他人。
看著乖乖坐在椅子上,害怕得發抖的小丫鬟,蘇龔正伸手挑起對方下巴,哄騙道,「如若你願意從了我不將今日之事說出,我便放你一命。不然我想太傅府也不會介意明日古井裡多一具屍體。」
呢喃低語宛如情郎在你耳邊說著悄悄情話,只不過這人說的卻是要你命的話。
畫兒身子一顫,低著的腦袋啪嗒啪嗒已經落了淚,「我,我願服侍公子,希望公子放我一條活路。」
蘇龔正嘴角揚起,他喜歡的就是這種不聰明但是性格孱弱的人,因為太好控制。尤其是在這種男人就是女人的天的時候,他便更好控制這個人了。
他大手一攬,將那身子摟在懷中,恰好蘇鬟房間裡頭有張床,二人便在上頭滾了起來。
而房間的正主蘇鬟卻被人敲暈丟在了一邊。
等到蘇鬟醒來,她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心下一驚,以為那個人來了,左右看看卻沒有人,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完整的。
「畫兒。」蘇鬟低聲喚道,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忽然不敢確定自己後來見到蘇龔正是真的還是自己被自己嚇到了的假象。
身穿一身桃紅色的畫兒挪著小步走了進來,蘇鬟一眼就瞧出不對勁,這人走路姿勢有些奇怪,有些不悅,「你這是怎麼了?」
畫兒臉上一紅,她怎麼知道昨兒和人做了那檔子事,今早起來會這麼不舒服!但是生怕自家小姐懷疑忙扯了個謊,「我早上起來不小心摔著,磕著石頭了。」
「哦,你讓其他人來伺候我吧,今兒你去休息吧。」蘇鬟擺了擺手,也不想看到這麼一個不能夠盡心盡力伺候自己的丫鬟。
畫兒心下一喜,忙點頭,「是。」
九門提督府上,慕容習一身紫衣,上頭繡有山中之王,頭上束冠正坐在書房看著兵書,此時管家來報說是蘇龔正來訪。
想得自己先前同人說的話,慕容習揮了揮手讓人帶他到書房裡來。
蘇龔正昨日回去後便在考慮著這事,如若自己身份不夠高,怕蘇太傅根本就不會拿正眼瞧自己,更不用說把女兒嫁給自己了。
聽到朝堂上的事,他就更加確定自己需要找到路,不然怎麼可能可以抱得美人歸,更何況還能一次抱兩個呢。
於是蘇龔正想起了先前慕容習和自己說的話,索性趁著今天休沐趕了過來。
慕容習坐在書房會客的圓桌上招待蘇龔正,一杯香茗擺在對方面前,「沒想到鎮遠將軍會今日前來。」
「大人還是叫我龔正便好。」蘇龔正端著那茶細細地抿了口才緩緩道,「不知道這時還有機會麼?」
兩人說話之中打著馬虎眼,但是彼此都清清楚楚對方言語裡的意思。
「恰到好處。」慕容習笑了笑,手指摩挲著茶杯杯壁,「龔正可知昨日所發生之事?」
蘇龔正雖然那時沒有去上朝,但是也清清楚楚對方此時提起的會是哪件事,「可是荊州大旱?」
「龔正果然聰穎。」
「大人謬讚了。」
慕容習抿了口清茶,緩緩道來,「賑災自然是需要一位能夠欽差大人,而這事若是做得好自然是大大的功勞。既有功勞在身,龔正覺得那位置還遠麼?」
蘇龔正愣了愣,他倒也打過這個招呼。畢竟這賑災的欽差大人比起那些需要治療水災等的大臣好當多了,只不過這肥差從來都不缺爭的人。自己怎麼可能爭得上。
找蘇太傅?蘇龔正自己現在心裡頭否決了這個答案,雖說蘇太傅明面上極為扶持自己,但是暗地裡卻瞧不起自己的出身以及這職位。所以自己也不太能指望對方。
只不過現如今自己回應了這人遞過來的橄欖枝,那是不是意味著對方會給自己這個機會?
「這個機會皇上自然是打算留給有心之人。」慕容習看對方似乎考量得差不多,這才緩緩道來,「就是不知道龔正如何想。」
「臣定當不辱使命。」
慕容習長眉一挑,「那便回去等著吧。」
蘇龔正愣了下,沒想到對方這就下了逐客令,他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多問,而是起身朝外走去,只是當他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只不過這差事好是好,就怕裡頭早就放了毒,若是沒有解藥,誰吃了都是要死的。」
蘇龔正身子一僵,他很清楚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威脅自己如果在拿了差事登上位置後站錯位,肯定是要殺自己。
瞧見了這一反應的慕容習也不過是輕笑一聲,沒再多言。
「下官先走了,下次再來拜訪大人。」蘇龔正也沒等對方回復,逃似的離開了這間屋子。
慕容習目光沉沉看著那個逃離的身子,嘴角一勾,希望這枚棋子能夠好好地發光發亮,不然到時候可就太無趣了。
昭陽宮裡。
阿骨朵邊吃著小廚房每日做好的糕點,邊念念叨叨,「和你說了月子裡不能洗頭洗澡,你偏不聽,等會出了事怎麼辦!我們就忍一忍不就好了!」
林九九揉了揉額頭,自己就因為偷偷洗了個頭被逮到了,就被念叨了許久。
本來還以為這糕點能夠堵住她的嘴,沒想到她卻是邊吃邊念叨,也該說這吃根本就不妨礙她繼續念叨。
批完奏摺,處理完飛鴿傳書的信件,慕容軒這才走進宮裡便聽見那嘀嘀咕咕不聽的聲音,頗為好奇地走進內殿,見到林九九一副頭疼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你這是做了什麼?」
「我和你說,她竟然剛剛洗了頭!」阿骨朵這會瞧見人了自然而然就是告狀起來。
慕容軒眉頭一皺,他知曉那些習俗,也覺得那是對女子身子好,上前幾步握住林九九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