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張天師

  慕容軒也擺擺手很快就泰然處之,一點兒痕跡也看不出來。

  隨後蘇德忠和劉總管身後跟著一人進了大殿,林九九隻看得到下半截身子,卻看見了三個拂塵似的東西。

  難不成來個新太監?慕容軒被衛霖反水之後這麼喜歡用太監,難不成是有心理陰影了?

  林九九忍不住惡趣的想這些事情,卻聽得一聲中氣十足的法號,迴蕩在整個大殿:「無量天尊,貧道見過陛下。」

  道士?林九九也不再遮遮掩掩,索性抬頭大大方方的看這人,還當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思。

  慕容軒請個道士,該不會要吃仙丹吧,林九九咽了咽口水看嚮慕容軒,眼神里都是疑惑。

  慕容軒抓緊了林九九的手,安撫性的拍了拍她。

  「小劉子,可把事情都說與他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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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天師這一脈曾經是國師呢,奴才都如實說過了。」劉總管連忙賠笑,將這位道士的檔次一下子就拉了上去,表示自己找的並沒有錯。

  慕容軒點點頭,看不出喜樂,只是揮了揮手讓劉總管帶人下去:「該做什麼,該說什麼,張天師心中自有思量,蘇德忠,給他安排一個住處。」

  林九九聽得雲裡霧裡,卻對殿下這個道士非常的感興趣,看上去年歲也不大的模樣,可偏偏就是一臉的仙風道骨,有點兒像是活了幾百歲的感覺似的。

  不只是林九九對這道士感興趣,這被稱為張天師的道士也頗有興趣的打量著林九九,似乎很是激動。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雨變化龍。這位娘娘的命格不凡啊。」

  見人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林九九才覺得當真是神奇,也許是來這裡久了,對以前的科學反倒是沒了多大的概念,看來看相算命還是有些門道在裡面的。

  但著張天師也只是說了一句,隨後就行禮跟著蘇德忠離開,只剩下林九九還是一臉神奇的站在原地。

  慕容軒看了心情忍不住就好了許多:「怎麼了?難不成真的是一隻母龍?」

  「呸呸呸!只是我著太監的衣服,也變過妝了他也能看出我是一個娘娘,說明此人還是有些本事。」林九九說著又忽然想起什麼,在慕容軒的手背上狠狠地揪了一下:「本事可能有一些,但如果你要他給你煉什麼仙丹長生不老的話,我可就不理你了。」

  慕容軒沒有呼痛,可手上卻紅了一塊,他立刻看了過去,林九九自然也看見了,心疼的就要揉開,他卻隔開了林九九的手。

  「就當做是證物好了,朕斷不會尋求什麼長生不老的事情。」

  「真的?還有你這樣不怕死的皇帝?難得。」林九九放心的靠在了慕容軒的身上,只覺身邊的這個男人越來越可靠了。

  「生死有命,如果朕一個人一直不死有什麼意義,不如和你一起變老好了。」慕容軒索性將林九九一把攬進了懷裡,就在這個莊嚴無比的大殿上,兩人迭坐在了一起,看上去著實不大雅觀。

  林九九有心反抗卻無力支持,只好任由慕容軒將她牢牢的禁錮住,甚至還一親芳澤。

  二人的唇交迭在了一起,慕容軒怎麼也捨不得放開去,林九九隻覺得親的嘴巴都快幹了,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一舔嘴唇。

  可她濕糯的舌頭一伸出來就發現不妙,如同天雷勾地火一樣,她和慕容軒發仿佛都炸開了一樣,下一秒慕容軒就長驅直入的撬開了她的嘴,像是掠奪一樣每一寸都給侵略了。

  林九九逐漸的淪陷,甚至都忘記了反抗,之後手腳也軟了下來,全都靠近了慕容軒的懷中。

  「快過去吧,日子快點過去吧。」慕容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結束了這個吻,他就快要忍不住了。

  林九九心中也是警鈴大作,不管不顧的從他身上一躍而下,立刻就衝著屋子外頭跑去,茶膳房也不遠,她現在要立刻去報到!

  否則下一秒是不是會被吃干抹淨都是個未知數。

  看著林九九攔都攔不住的背影,慕容軒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在茶膳房的報導出奇意料的順利,也許是因為這裡是慕容軒地盤的緣故,林九九當真只負責吃喝睡,甚至還有一間單獨的房間。

  如果慕容軒不會隔三差五的上門來擄走她去勤政殿留宿的話,生活就應該更完美了。

  「這幾日腰越來越重了,是不是該去太醫院著人來看看?」林九九晃了晃頭,上回被慕容軒親暈了都忘記問張天師來做什麼的,結果之後他就閉口不提了,正是稀奇。

  她今日起的算晚,早朝已經下了很久,還沒碎碎念一會兒,門口就有人喊:「田少司,外頭有人找,說是碧荷殿的。」

  碧荷殿住了哪個小主?林九九飛快的蹬掉了腳上的軟底鞋換上加厚了的長靴,她尋了半天也不記得有宮妃住在那裡。

  知道走到外頭見到真人她才發現,原來上來的人正是許久未見得海若涵,聽說她留在了宮裡,看來此話不假。

  「這不是海公主,公主您來這兒小小的茶膳房有何貴幹啊?」

  蘇德忠為了防止底下人惹事還專門給林九九安了一個職務,林九九如今也是個小頭頭了,那些油嘴滑舌也學了個七七八八。

  海若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舉起了手中的食盒:「給陛下送吃的不是得過茶膳房嗎?我準備了一些我家鄉的東西。」

  林九九的手稍微愣住了一下沒有接過來,她現在可敏感了,為啥這個海若涵要給慕容軒送吃的,這個時候也留在宮裡沒有回去的意思。

  難不成她要嫁過來?林九九越想越有可能,忍不住問了一句:

  「您可真有心,你放心,奴才一定盡力,可是您平日裡不是不怎麼見陛下嗎?」

  海若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陛下無關,我想那日和我一同遊園的皇貴妃了,吃了我的東西,我希望大魏的皇帝能讓我去看看她。」

  本人就在你面前呢!林九九愧疚的笑了笑,不過看見海若涵這樣的狀態,她也有些許的不好意思,方才還那麼懷疑人家,這明明還是個孩子而已。

  「因為上次大朝會的事情,過去了這麼久還沒有解釋,今年的年貢聽說各國都有些不情不願,我的哥哥下次會押送朝貢順便接我回去。」

  年貢?如果年貢出了問題,那些人不是更要鬧翻天?林九九一想覺得更不行了,也不管海若涵什麼狀態,告罪了一聲把食盒拿了進去,不和她廢話了。

  不是別人提起她真的就過安逸了,雖然林九九本人是在宮裡逍遙自在,可架不住外頭的人總是虎視眈眈,萬一有一天露餡了,她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公主奴才就不奉陪了,還有要事在身。」林九九解釋了幾句,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這會兒林九九也沒有擅自行動,按照她現在的身份去哪裡也都不方便,她親自帶著海若涵的食盒去找慕容軒,卻不想他正在小憩,只得輕手輕腳地放下了東西。

  「嗯……」林九九想要叫醒慕容軒,又害怕他沒有休息好。

  「別走。」林九九本以為慕容軒已經睡著了,卻不想一個轉頭,慕容軒就拉住了她的手:「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我聽見了。」

  林九九汗顏的低下了頭,不過既然慕容軒醒了,她也就大大方方的說出了海若涵之前說的事情。

  「……如果真的要鬧到這個份上,我肯定不能這麼幹坐著。」

  「其實他們並沒有損失。」慕容軒一一道來:「只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我大魏周圍不只是這些上貢的藩國,還有許多的諸侯,不少人還於朕有些血脈淵源,如今大朝會有了差錯,他們怎麼也要找出一些好處來。」

  那到底還是慕容軒的損失啊,林九九怎麼都不能平靜下來,朝堂之事往往牽一髮而動全身,譬如若是直接砍了蘇太傅,那他那一黨派的大臣怕是都要和皇上離心了。

  現在這朝貢的事情也是如此,若是各國當真以各種理由推脫,那到時候那些大臣們都會鬧起來,可又是一番頭疼。

  慕容軒卻不像林九九這般,所有感情都沒有寫在臉上,只是扣了扣桌子,眉頭時緊時松,之後才開口道:「你又不是捕快,就算讓你和以前一樣出去找線索又能怎樣?現在誰的死因都沒有弄清楚。」

  林九九被慕容軒這麼一說,也是有些頹然,她說是要查查查完成任務,其實都是白忙活了這么半天,反而是弄出了越來越多的問題。

  眼看著謎團越滾越大,她卻沒有了能力去解決,林九九隻覺得自己有些丟臉了。

  慕容軒的手撫上了林九九的小腹,輕輕地拍了拍:「母妃曾經說過一孕傻三年,看來是真的。」

  不等林九九反應過來,他就喚道:「蘇德忠!大理寺的獄卒可追查到了?」

  林九九原本要和慕容軒鬧上一番的,可聽他這麼認真地一說,又立刻安靜了下來,乖乖的尋了個椅子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