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後特案局的集體活動……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雷打不動的就是午休,
天大地大午休最大,休息不好怎麼辦案?
對吧!
所以一般而言就算有天大的事情,那也得等午休完後再說。
下午上班後我召集六室所有成員在辦公室內先開了個小會,
會議內容也很簡單,
那就是正式介紹俞長生和大家認識,
畢竟一個團隊什麼最重要?無外乎團結兩字!
其實除了留守的楊慎外,
六室其他人對俞長生都算是比較了解了,
值得一提的是,
當俞長生第一次看到前面抱著玄龜、背後背著個木乃伊的楊慎緩步走進辦公室後愣住了,
「哎吆媽呀,哥們,你這裝扮可太有場面了,賊對我的胃口啊,」
他跳出來圍著楊慎轉了好幾圈,
死死盯著空空道人的飛殭屍體問道:「快說說~這木乃伊哪整的?貴嗎?我也想搞一個。」
被俞長生圍觀的楊慎倒是依舊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
聽到俞長生問話後並沒有馬上回答,
而是先看了看我,
「呵呵,自己人,」見我點頭後。
楊慎這才笑呵呵解釋道:「這可不是木乃伊,乃是我憋寶門一脈的老祖空空道人的屍體,他本身已經成了飛僵,後來經歷了一場苦戰後才損傷成了這樣,」
「啊?我了個逗,還真是木乃伊啊?」
俞長生有些驚訝的後跳了一下,
「不是木乃伊,頂多算是乾屍之類的吧……」
慕容白插了一句話後走上去拍了拍楊慎的肩膀,
「嘿嘿老楊啊,這小子你不認識吧?我給你介紹下,他是……」
哪想俞長生立馬伸手阻止了慕容白的熱心腸,
「你等下!我要自己來!」
俞長生扭了扭脖子後又清了清嗓子,
「嗯哼,我叫……」
「俞俠,字長生,以後要當大俠,」慕容白用極快的語速搶先一部說完了,
留下了醞釀好的俞長生一臉懵逼。
「不是……」
「這是我的台詞啊,你……」
「哎~好啦好啦,我這不是為了節省時間嘛,」
慕容白笑嘻嘻的從兜里掏煙散給了俞長生一根,
後者氣呼呼的接住後剛叼進嘴裡,覺得不對後又拿了出來,
「我說慕容白,這次就算了,往後你可不許搶我台詞了,」
「嘿嘿,放心吧大蝦,最後一次,來來來!點上點上,」
看慕容白服軟了還要給自己點菸,
俞長生這才作罷,
此刻二寬站出來主動給雙方做了個詳細的介紹,
能看出來!
楊慎的賣相貌似很對俞長生的脾氣,兩人沒聊兩句就熟絡了,一口一個老楊、大蝦的叫著。
此刻我覺得熱場差不多了,
於是把手裡的煙掐滅後用手指頭敲了敲桌子,
頓時,
其他人都停止了交流齊齊看向了我,
「說件事兒啊,那個欲宗的左護法索雄,他不是自殺了嘛,但是現在看來還有些麻煩,」
我說著看向了楊慎,「老楊,你還記得那個索雄死後臉上刻的字是啥嘛?」
楊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索隆之子!」
我點了點頭:「沒錯!昨天我們就遇到了一個叫田中索隆的,一開始我以為只是同名而已,可那老傢伙臨了還提到了你,聽口氣貌似是已經調查這件事了,」
「提到了我?」楊慎眉頭微皺,
「嗯,意思是找我要人,雖然後來那傢伙主動挑事兒被我廢了他家傳的寶刀,但是看他的架勢不見的會作罷,老楊你往後獨自行動的時候要小心點!」
「收到!多謝老大提醒。」
楊慎說著就要起身鞠躬,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拘束,
然後又掃了一圈眾人,
「咱們扣押了欲宗的拓跋虎,他的死忠欲宗副宗主上官養神,召集一多半欲宗之人,打算要來特案局堵門要人了,」
「往後是多事之秋,我看局裡內部是絕大多數同事還是很值得信任的,但是因為老宋走了,他當了很多年的副局長,很難說他沒有留下自己的班底當眼線,所以大家要警惕一些,往後看押拓跋虎由咱們六室輪流看守!」
看其他人點頭應下後
我又看向了二寬,
「咱們找人的公司的業務,我建議可以慢慢交給昨晚那個胖子胡德祿,」
「畢竟這小子我看他八面玲瓏的,招攬業務上的事兒應該不是問題,這樣除了老黃外,也就把你們其他人從這些俗事中解放出來了。」
「汪!」
在地上趴著的老黃自從回到特案局後就一直沒有回研究一室,
這會兒在六室辦公室的沙發上趴著睡覺呢,
聽到我提起它了,
此刻也睜眼回應了兩聲,
我瞥了一眼大黃狗後說道:「老黃的事兒再往後推推,等咱們騰出手了再讓它吃下化形丹幫他渡劫!」
「汪汪!」大黃狗聽到後嗖從沙發上跳了下來,
把趴在我腿上的醬油擠到地上後,頭枕在我大腿上大嘴一咧!諂媚的伸出舌頭就要舔我的手,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後就聽到醬油不樂意了,
嘴裡發出「嗚~」的警告聲,
奈何他現在還小呢,雖然天賦異稟,但也還不是大黃狗的對手,
後者眯著眼一副享受我摸頭的架勢,絲毫沒理會小醬油!
「老大,那個胖子可靠嗎?咱們找人公司的利潤不低,而且有些客戶都是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高層人士,出了岔子可就被動了,」
楊慎出言問了句。
聽到楊慎這麼說,
慕容白也認同的點了點頭:「老楊說的有道理,那胖子嘴裡就沒老實話,別到時候把咱們的錢都給卷跑了,」
我聽到後笑著擺了擺手,「呵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能往哪跑?再說人與人之間多一點信任嘛,」
我說完後就宣布散會了,
此刻六室辦公室內慕容白正愁眉苦臉的用鍵盤有一下沒一下的寫著案件報告,
楊慎則是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的玄龜和小醬油玩著另類打老鼠的遊戲,
我點上支煙剛抽了兩口就想起典蘭的囑託,
於是拿起電話給老道打了過去,
電話撥通了,彩鈴也很潮流,可響了半天楞是沒人接!
我無奈又給花和尚去了通電話,
「大蛋?」
花和尚接通電話後有些詫異,
因為一般我只是在過年過節的時候才會給他打電話,
「佛爺,您吉祥,沒影響您做功課吧?」我笑嘻嘻的說道。
花和尚事兒多,
只要沒啥事的話,
每天的子午兩個時辰雷打不動都會做功課,
「嗯~剛下盤還沒吃飯呢,你可真會挑時候,有事兒快說吧。」
電話那頭花和尚說完後我就聽到滋溜一聲喝酒的動靜,
「呃……是這樣!」
我快速把俞長生的罪惡之爪導致人家女學生后座的印記洗不掉的事兒說了出來,
最後問有沒有什麼辦法,
「嗯……」
花和尚思索片刻後說道:「這事兒要說也簡單,至誠持誦大悲水49遍後塗抹可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