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以粥代酒

  見我的舉動周天明立馬領會了,

  猶豫道:「二哥,這種信息屬於機密,現在這種場合討論有點不合適吧?」

  「嗨!老周啊,你就是太謹慎了!這是可在咱們特案局裡面呢,怕啥?」朱悟能沒當回事的端起碗吸溜了一口粥。

  胡惟仁和朱悟能倆人一直是一條戰線的,點頭附和道:「反正是吃飯聊閒天呢,挑能說的說唄,」

  我聽到後點了點頭也沒拒絕,

  壓低聲音說道:「招了一部分吧,倒是搞到了不少欲宗堂口據點的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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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嘛!你們六室這審問速度可夠快的!怎麼搞定的?」

  朱悟能驚訝的誇了我一句,

  「呵呵,皮鞭子沾涼水!不說實話就抽唄!」我調侃了一句。

  朱悟能肯定不信我的話,不過也沒反駁,

  只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老哥我可得提醒你一句,那傢伙不好招惹的,最近下面人報上來的數據顯示,我下轄的片區內不少欲宗人士都有往北城聚攏的跡象,這可不是個好苗頭啊。」

  胡惟仁聽到後一邊嘎巴嘎巴的嚼著花生米一邊點頭道:「是啊,別看他爹已經掛了,可我聽說這個拓跋虎很有手段,欲宗內很多高層都是他的死忠!」

  我用筷子夾起一顆西蘭花塞進了嘴裡,

  可能是焯的過頭了,

  沒嚼幾下就爛了,

  所以也不講究咀嚼三十六下了,

  咽下去後點頭說道:「兩位哥哥你們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有數?大蛋啊,我心裡還沒底呢!」

  周天明自從聽到這個話題後,

  就一直在旁邊心不在焉的用筷子夾著米粒一顆一顆吃呢,

  見我這麼說有些急了:「你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我們一室的壓力好大啊,下面好幾個片區反映衝突傷人的事件暴增!」

  「這可是北城!穩定是大前提!要是一般的小事件還好說,真要是遇到難搞的……你們六室可得出人幫忙!」

  這時候我還沒說話,

  朱悟能反倒是先插嘴納悶道:「有衝突事件找警察啊,咱們是特案局,又不是警察局?」

  周天明這回乾脆直接把筷子撂下了:「可問題是衝突事件的源頭查出來都是一些特異能力的傢伙,」

  「下面的警察辦案還是那一套老思路,上來就是動機、指紋、攝像頭!」

  「他們根本不了解有些個異人性格都是扭曲的,看誰不順眼就很可能暴起傷人,並且根本不用親自動手,隨便使點手段警察就查不出來。」

  「所以要麼查不到、要麼查到了逮不住、最後還不是得報上來讓我們調查一室來擦屁股?」

  他這幾句話激動之下嗓門有些高了,

  導致周圍人都看向了我們這邊,

  我連忙伸手拍了拍周天明的肩膀,「老周,吃飯呢,別搞這麼大的火氣嘛!咱們先吃飯,我估計下午開會也是討論這點事兒,到時候會上說!」

  「就是,來來,好好吃飯,事兒總會解決的。」

  朱悟能和胡惟仁也都勸了起來,

  這時候周天明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自嘲的笑了笑後拿起了筷子,

  我看著還是有些食不甘味的周天明微微笑了下,

  「呵呵,老周啊,你就放心把,到時候無論是你人手夠不夠,我們六室既然坐鎮總部,遇事兒自然會出手的。」

  周天明一聽樂了:「哎呀,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說著端起粥碗:「來!我以粥代酒敬你一杯,」

  放下碗後周天明高興的朝著周天亮說了句:「那啥~亮子啊晚上你安排一下,咱們出去吃,」

  說著還看向了朱悟能和胡惟仁:「二哥、老胡你們來不來?」

  周天明嚷嚷著要請客,

  而被我謝絕了,

  因為晚上已經答應典靜的弟弟參加一個京圈的party,

  我其實是不想去的,

  但是拗不過未來小舅子的軟磨硬泡只得同意。

  此刻大家吃著飯又把討論話題轉移到了白日飛升丹上面了,

  說到這裡,

  我是真的佩服特案局這些主任得到消息的速度,

  事情發生到現在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吧,他們愣是都知道了,其中的一些個細節說的就好像他們親自去了似的,

  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幾個主任在道門,甚至就連儒家也都有自己的眼線!

  想到這裡我不自覺的抬頭掃視了一圈整個食堂黑壓壓的一眾吃飯的人群,

  心裡暗道:這裡面又有幾個是外面其他勢力的眼線呢?

  雖說特案局的入局審查是相當嚴格的,但是人畢竟是人,時間久了還是會變的,這一點很難說。

  此刻看我有些愣神,

  胡惟仁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大蛋,想啥呢?半天也沒見你說話,」

  我反應過來後笑了下,

  突然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那個陳經緯教授,

  於是和胡惟仁聊到了曾經下朱檀墓的時候遇到的陳教授。

  當得知最大的隱藏者竟然是他的時候,

  胡惟仁都驚呆了,

  「奶奶個熊,實不相瞞,這件事過後我認真梳理了很多遍,連你我都懷疑過,」

  「可我老胡懷疑誰都沒有懷疑這老小子,沒想到咱們都讓他給騙了!」

  此刻我也感慨的點了點頭:「是啊,那次下地宮兇險異常,除了有三波勢力和咱們搶奪外,還有毒蟲的襲擊,」

  「咱們的主力隊員都受傷掛彩了,而他一個糟老頭子沒有什麼功夫傍身,卻硬是囫圇個從裡面出來了,這也不得不說是一種本事!」

  「據說他是個二五仔?」朱悟能插嘴問了句。

  胡惟仁微微搖了搖頭,抹著下巴沉吟道:「反正說他是丹鼎派早期安插在儒家的臥底這種話我是不信的,我更願意相信他是得到逢春木的能量後把貨賣給了最識貨的,」

  我點了點了頭感慨道:「哎!可能是吧,不過這些都過去了,連逢春木的能量都化成白日飛升丹了,」

  心裡則是暗自嘀咕:「其實逢春木多數的能量最後還是便宜咱老許了,得抽時間慢慢消化才是。」

  胡惟仁一拍桌子:「過去?那怎麼可能,咱們當時白給他保駕護航了?回頭找他得要點利息,否則我咽不下這口氣。」

  「老胡,那傢伙已經攀上丹鼎派的高枝兒了,你別胡來,」朱悟能不放心的提醒道。

  「丹鼎派算個逑!曾經他們的總部是在我三室下轄範圍內呢,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他們。」

  胡惟仁說的話霸氣側漏,

  此刻到讓我刮目相看了,

  我暗中掃視了一圈和我坐一起談笑風生的幾個主任,

  心裡一陣感慨,

  別看他們幾個此刻表現的這麼平易近人,

  那是因為我們幾個職位相當,算是同一個層面上的,

  他們回去要是放在自己的管轄片區內,也都是隨便跺跺腳地皮都能震三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