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割袍斷義

  後者此刻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好的!我……」

  俞長生答應了一聲後正要說話,

  結果卻被苦頭陀旁邊站著的綠狗直接粗暴地打斷了,

  「阿龍,你別說了,都是因為你師傅才掉了這根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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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這麼來說,你就是咱們黑巫師一脈的罪人,把你逐出師門算是最輕的處罰了。」

  「你給我住嘴!」

  此刻俞長生終於不再選擇忍耐了,

  用手指了指對方後不屑地說道:「綠狗,你這個小人!自從我加入這黑巫師一脈後,你就處處選擇跟我作對!」

  「開始我還不太明白,礙於師傅的面子沒有理你,而你越發的變本加厲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原因了,說白了……你不就眼饞大師姐對我好嘛?」

  「大師姐對我越好你越排擠我,你暗戀大師姐是你的事兒,你和我鬧矛盾有意思嗎?我平時就不稀罕說你,瞧你還越發來勁兒了,」

  聽到俞長生斷斷續續把自己的老底兒都抖摟出來了。

  那個身材幹瘦已經三十多歲的綠狗竟然羞了個滿臉通紅,

  眼神閃爍的瞄了阮媚娘一眼後搖著手矢口否認道:「我沒有,你淨瞎說,誰暗戀大師姐了!」

  「得了吧,就連門裡做飯的大師傅都知道你這點小心思了,」

  俞長生可沒打算給對方留面子,

  繼續說道:「喜歡人家就追唄,有不丟人,可你老是通過欺負別人來表現自己那就是蠢!」

  「你住嘴!」綠狗憤怒的大喊著。

  此刻楊三畏可沒工夫搭理黑巫師一脈的那點爛桃花的事兒,

  站出來拍了拍打斷了這個話題,

  用和藹的目光看向了俞長生,:「長生啊,既然現如今你已經脫離了黑巫師一脈,往後跟他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吧!」

  「從此後加入了我們儒家,這些小角色自然不會再敢惹你了。」

  此時此刻他的口吻儼然一副師傅的做派,

  但凡俞長生點頭答應,基本上就算是默許了。

  沒想到俞長生可不吃他這一套,

  斜眯了對方一眼後冷哼了一句兒,

  「哼!我是和苦頭陀沒關係了,但是不代表就一定要答應加入你們儒家吧?」

  看俞長生不打算加入儒家,

  清明穀雨和立夏等人立馬就急眼了。

  「姓俞的你別給臉不要臉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我們專門把宋先生都請過來壓陣了,除了搭上一顆白日飛升丹外,我師父為了你還受了傷,目的就是讓你加入我們儒家,你還有良心嗎?」

  「就是!我們付出了多大代價啊,你良心被狗吃了?」

  「俞長生,都到這地步了,你加也得加,不加也得加!」

  聽著儒家眾人對俞長生的指責,慕容白不滿的撇了撇嘴,

  「哎~等下,我說一句公道話啊,」

  「這拜師猶如娶媳婦,需要兩廂情願才行,」

  「哦~按照你們剛才的說法,男的喜歡一個女的,甚至給女的把房子車子都給買了,那個女的就一定要嫁給他?不嫁就是沒有良心?這……也說不過去吧?」

  慕容白說完後嘲笑的搖了搖頭,最後冒出的一句話徹底惹怒了儒家眾人——「純純的自作多情嘛!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舔狗!」

  「小子你說什麼呢?」

  「這兒有你啥事兒?」

  「儒家的事你少管!」

  其中喊得最厲害的就是立夏,他貌似一直就對慕容白不太感冒,這時候站出來指著對方鼻子喊道:「慕容白,你這是取死之道!」

  就在慕容白打算舌戰群儒的時候,

  「好啦!都給我住嘴!」

  苦頭陀站出來喝止了眾人,

  接著看向了俞長生:「阿龍啊,雖然從這一刻開始,你將再也不是我黑巫師一門中人了,」

  「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加入儒家,畢竟論背景也好,論實力也罷,儒家都是你最好的選擇!」

  此刻的苦頭陀雖然說話用的一副為俞長生好的口吻,但是一顆白日飛升丹就把徒弟給賣了的行徑還是有些讓人不齒,

  我在旁邊看著暗自搖頭,

  這老傢伙不識貨呀,竟然平白把俞長生給放走了,

  俞長生聽到苦頭陀的勸諫後貌似有話要說,嘴巴動了動後猶豫了下並沒有說出口,

  只是單膝跪地朝對方磕了一個頭!

  接著站起來說道:「我俞長生自出世以來一直一個人生活,後流落東南亞之時幸得你的幫助,這才站穩了腳跟!」

  「我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是尊師重道的道理還是懂的,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所以我原本打算無論你待我如何,這條爛命就算是賣給你了,可哪想到你會因為一枚丹藥就把我拱手送給了別人,」

  「我……」苦頭陀此刻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麼,

  卻被俞長生伸手攔住了。

  「你傳我的功法往後我絕不再練,咱們倆人此時恩怨徹底兩清!」

  說完將自己的衣服的下擺撩起來,

  伸手狠狠劃了一下,「刺啦!」一聲響,

  俞長生將已經掉下來的一片的衣衫扔到了地上,

  這叫——割袍斷義!

  按理說是兄弟平輩之間用的,可是此時此刻用出來倒也應景,

  「還有!如今我們倆已經兩清,我之後如何選擇就不勞你操心了,」

  俞長生冷冰冰的補充了一句。

  「呵呵,好!希望你別後悔。」

  苦頭陀此刻用一種異樣的眼神對著俞長生冷笑了下,

  微微搖了搖頭後然後也無話了。

  「長生,別倔強了,加入我們儒家對你一點壞處都沒有,」楊三畏還要再說,

  卻被苦頭陀的大徒弟阮媚娘打斷了,

  她對著楊三畏說道:「喂!三局兩勝我們也承認了,和俞長生的關係也斷了,我們這邊該做的都作了,那麼……你們是不是也應該把白日飛升丹交給我們了?」

  一看對方提出了這個,

  此刻儒家之人都看向自己家的話事人林道然,

  雖然這是高價拍下來的,但是卻是在比試之前就答應送給苦頭陀了,反悔的話恐怕會成為笑柄。

  後者摸了摸下巴沉吟道:「給肯定是要給的!不過嘛……素聞黑巫師一脈尤其擅長下蠱之術,不知道苦頭陀尊者是否也在你這徒弟體內下了蠱術呢?」

  聽到這裡我暗自感慨了一句,

  林道然不愧是一局之長真是老謀深算,

  憑藉猜測就把俞長生魂魄上的下的咒印推測了出來,

  見對方直接道破了自己的伎倆,

  苦頭陀倒也不狡辯,反而抹著下巴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好好!我究竟還是小看了天下人,沒想到我黑巫師一脈諱莫如深的秘技……如今竟也成了路人皆知的事情!」

  「這麼說是有了?」林道然追問道,

  「不錯!」

  苦頭陀應了一聲後點頭繼續說道:「人心隔肚皮,雖然這俞長生拜我為師了,但是之後會不會反水背刺我,誰也說不準,為了以防萬一,自然就得他魂神上種下咒印,」

  他說完後眾人瞬間議論了起來,

  「這國外的南蠻之地作風還真狠辣啊,拜師就給下咒印,」

  「是啊,這麼說來咱們華夏江湖算是仁義了,全看人品!」

  「要我說啊這也沒啥,小地方嘛,接受禮義廉恥的教化少,」

  苦頭陀聽到這些逆耳的話不滿的哼了一聲:「這是我黑巫師一脈的潛規則而已,只有等出徒後或者徒弟出類拔萃有了真本事,才會求師父給自己會去除掉!」

  「有的徒弟一輩子魂神里都留著師父的咒法,這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