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柴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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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尬笑著剛要開口說話,
「大蛋,你叫他老柴就行,要不咱們的輩分就亂了!光咱倆也就罷了,我還有不少好兄弟呢。」申公豹在旁邊不滿道。
我沒聽申公豹的話,
這傢伙見誰都是平輩,我可以不能大意了。
於是繼續說道:「柴爺您先別激動,您誤會了,我不是來找你討姻緣的!」
我這句話算是說到點上了,
「唔!」
月老一聽不是找自己討姻緣的,立馬恢復了平靜,眼仁的神采充滿了清明和之前焦灼的樣子完全不同。
老頭用手撓了撓自己有些蓬亂的頭髮後重新打量了我一番。
「也是!你小子是不愁姻緣的,恐怕外界的桃花糾紛還不少呢!」
啊咧?不愧是這方面的老祖宗啊,瞅我一眼就知道真清楚了?
就在我佩服對方的當口,
月老繼續問道:「你……既然能上天庭找我,那也是必定是有些能耐的,有啥要緊事兒就直接說吧!我忒忙,一會兒不見得還有時間。」
「呵呵,也沒啥大事兒,就是我有您的……」
我剛要開口打算把紅繩的事兒說出去,
申公豹卻立馬伸手拽了我一把,
咱老許多精啊,立馬就閉口了。
申公豹此刻繞過我背著手走到了前面:「嗯哼!老柴啊,這次上來我主要是想給你介紹一個新認得小兄弟兒!他叫許大蛋!」
「哦……所以呢?」月老撓了撓頭一臉的莫名其妙。
「沒了!」申公豹聳了聳肩。
「有意思嗎?」
「要不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最後愣在了當場。
我一看就這麼尬聊也不是辦法,
於是從人種袋內掏出只剩下小半葫蘆的仙釀遞了過去:「柴爺,這次來豹哥說的沒錯,主要是想和您交個朋友!也沒啥拿得出手的東西,知道您沒事了好整兩口,這酒……您嘗嘗鮮?」
「哼!這還差不多,小伙子你可千萬別學申公豹這傢伙啊,上門來只知道連吃帶拿的,從來沒見他帶過什麼禮物。」
月老沒好氣的數落著申公豹,伸手沒當回事似的把酒葫蘆接了過來。
老頭看了看酒葫蘆的材質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葫蘆的材質一看就不是凡品,有心了啊!」
「呵呵,滿意就好,您先整兩口潤潤嗓子!」我笑著勸了句酒。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渴了!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後者笑著打開塞子下意識用鼻子湊近聞了下,
可眼睛一下子就瞪的老大:「哎!不對勁!這可是純正的仙釀!你小子凡人一個,怎麼還會有這種好東西?」
「呵呵,這個……其實……」我真要想措辭,
月老已經熟練的重新塞上蓋子扭轉葫蘆看到了底部的落款!
「咕咚!」
老頭嚇得咽了口唾沫後臉色立馬就變了:「我說這葫蘆看著怎麼有股子雷家將的味兒呢,合著是秀姐兒的專用酒葫蘆?小賊!你擱哪偷得?」
「呃,柴爺……其實不是我……」
我剛要開口解釋,
卻被對方立馬用話堵住了,「別介!先別套近乎呢,你小子膽敢偷秀姐兒的酒葫蘆,那就離我遠點兒,咱倆不熟!知道沒?」
老頭說完還下意識把酒葫蘆塞回了我的手裡。
「欸!」
看著月老一副你我俱是陌生人的架勢。
我嘆了口氣後看了申公豹一眼,
「豹哥,你這朋友咋這樣嬸兒啊!這也不占呀!膽小就算了,問題是還分不清好賴人。」
申公豹這會兒背著手「嗯哼!了一聲,
然後下一秒直接伸手猛的拍到了月老的肩膀上,把老頭拍的一個趔趄險些倒在地上。
「幹啥玩意兒?一驚一乍的!」月老沒好氣道,
申公豹這會兒冷哼了一聲:「我說老柴啊,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我這小兄弟在天界雖然名聲不顯,可在冥界的名頭那是槓槓的,不信你去打聽打聽,他怎麼會偷東西呢!」
「真的?那你說怎麼來的!」月老將信將疑的看向了我。
「這是秀兒姐親自送我的!」我直接實話說道。
「呵呵,」月老此刻先冷笑了一聲,
然後仿佛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癲狂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年輕人吹牛不打草稿,秀姐送你的?你猜我信嗎?」
「這有啥不信的?」我聳了聳肩表示難以理解。
「秀姐是誰?雷部威名赫赫的電母元君,那是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她會送你一個凡人一葫蘆仙釀?她是你奶奶啊?」月老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欸!老柴,你這話說過分了啊!都不是一個姓!怎麼可能是他奶奶呢。」申公豹上前打了個哈哈。
「不對啊,豹哥!誰規定孫子和奶奶必須是一個姓的?爺爺才和孫子一個姓呢。」我聽出瑕疵後糾正道。
哪知道申公豹來勁兒了瞪了我一眼:「你還說,甭管爺爺奶奶,聽不出來我是幫你呢?」
「那也沒這麼幫的啊!」
我嘟囔了一句就止住了,
為啥?
和衰神拌嘴,有意思嗎?月老還沒搞定,我們內部就先亂了。
「哼!你要是拿出來點證據……我就信了!」月老此刻上下打量著我。
「證據……」
我此刻靈機一動,伸出手指頭對著月老就是一彈,
下一瞬一股帶著雷電之力的紫氣瞬間彈到了月老的身上,
後者被電的渾身就是一抖,
「欸?還別說,麻酥酥的~還真是有股子雷部的味兒啊!」
月老一下子信了一大半,
此刻笑眯眯的看向了我,「沒看出來啊,你小子年紀輕輕就被雷部看中了?」
「呵呵!我可沒有加入雷部,只是運氣好而已!」我看月老誤會我是雷部的人,連忙謙虛的擺了擺手。
「來來來,坐下說話!」
申公豹伸手把門給帶上後,一手拉著我,另一隻手拽著月老坐在了不遠處月老的辦公桌上,看熟悉的架勢不知道的還是以為這是申公豹自己的辦公室呢!
我們三個分賓主落座後,我又重新拿出了仙釀葫蘆,畢竟其他的俗物,咱自覺也拿不出手啊,
「柴爺,要不咱們整兩口?」
哪知月老看到酒葫蘆後渾身就是一顫,連連擺手道:「呃……秀兒姐的東西我不敢碰,還是算了吧,」
「沒關係,她已經送我了!」我苦笑道。
月老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別介,她要是知道這件事,我怕她借著這個由頭找我麻煩,老弟你見諒哈,我現在的這個工作實在是有些不好干!誰的因果都不想沾。」
此刻我心裡屬實是有些想笑,
堂堂的月老,這是有多大的壓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