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當口,
醬油「嗷嗚……!」一聲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
扭頭看去才發現花狐貂的體型又變大了一圈,居高臨下呲牙對著醬油叫著,
這會兒醬油貌似也被對方給激怒了,
跟著體型瞬間也變大了不少,
雙方又頭碰頭頂著在一起,露出一副誰也不服誰的架勢!
「吱吱!」
花狐貂貌似和醬油較起了勁兒,立馬又「騰!」的一聲,體型變大了一倍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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醬油仰臉看花狐貂一眼,隨即也不服輸的跟著變大了。
雙方就這麼你來我往體型是越變越大!
看的我一陣的心驚肉跳,平時醬油懶洋洋的也沒這樣過,
今天這是咋了,被花狐貂激的?
咱也不懂獸語啊,難道花狐貂是罵人了還是咋了?不至於吧?
就在我暗自納悶的時候,
「吼!」
醬油一聲低沉的吼聲響起,
這一聲明顯和之前的叫聲不一樣了,充滿了一種讓人心寒的那種蒼茫虎嘯,
並且此刻它的外貌也變了,
原本柔順的毛髮瞬間根根倒豎,
通體黝黑的毛髮竟然泛起了帶著暗金紋路的光芒。
雙目睜開後一道幽光射出!直衝天際!
看樣子醬油的血脈竟然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吱吱!」花狐貂的腦門顯露出了一抹清光,直接射進了醬油的腦門之內。
「嗷!」
醬油又是一聲吟叫後身形暴漲數倍,周身黑霧繚繞,一股莫名的威壓從其體內隱隱擴散開後,連旁邊的天兵天將都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魔禮壽看得瞳孔一縮:「我的乖乖!這血脈可不簡單,比花狐貂的血脈都純正!你這寶貝到底從哪得來的!」
「呵呵,不可說不可說啊!」我仰臉看著威風凜凜的醬油後低調的笑著擺了擺手。
魔禮壽看了看四周圍上來的天兵天將,
然後擺手吩咐了一聲:「好了!都散了吧!這件事不要往外瞎說!」
「是!」周圍的天兵天將紛紛退了下去。
「醬油!收了神通吧!」我見狀也雙手呈喇叭狀放在嘴邊大喊了一聲。
「嘭!」一聲黑色濃煙冒出來後,
醬油身形消失了,煙霧散去它一下子又縮回了原來的尺寸!跳到我的懷裡「咕嚕嚕!」的響了起來。
「多謝!多謝!貂哥成全啊!」我再不懂事也知道花狐貂這是幫醬油呢,
於是非常恭敬的拱了拱手,
然後從人種袋裡掏出了不少吃食遞了上去!
「吱吱!」花狐貂翹著尾巴嘴撇到了邊看著頗有些傲嬌。
醬油見狀立馬把一些個乾果之類的包裝撕開推了過去,雙方這才低頭吃了起來。
「大蛋吶,你們這次來……所為何事?」魔禮壽笑呵呵問道。
「嗯……主要是想找月老聊聊天!」我眨了眨眼本想說是找雷祖爺的,後來想想反正我拿著紅繩也沒啥用,不如還給月老讓他領我一份人情呢。
「嗯……這樣吧,」
魔禮壽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令牌遞給了我:「這我的腰牌,天庭內除了一些秘境外倒也可以隨意行走,要是被流動守衛發現後把令牌給他們看就行!切記辦完事兒了要還給我!」
我見狀大喜:「那就多謝壽哥了!」
「嘿嘿,走走走,不用和阿壽客氣的,」申公豹拉著我就要朝南天門內走去。
「別急啊,還有醬油呢!」我喊了一聲,
「嗨,花狐貂跟著我守城門也挺枯燥的,讓他們倆玩會兒吧,等你回來了再帶走。」魔禮壽笑道。
「也行!醬油聽壽哥的話,別搗亂哈,」我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嗷嗚!」後者朝我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我這才和申公豹朝著天庭內走去。
有一說一啊,
列位!
要說進天庭,咱也是頭一遭!
不得不說這仙人真是會享受啊,
一座座的樓台浮現於雲海之間,頂上面蓋著的金銀琉璃映射天光看起來極其華麗。
一路走來處處都是仙音渺渺,呼吸的空氣也是異香撲鼻,光走在路上就讓人心曠神怡。
尤其是碰到幾個路過的仙女後,容貌讓我徹底呆住了!
原本我以為典靜就算是國色天香了!但是和這些個仙女比起來又差了好多!
這麼說吧,要是你破不了色相這一關,看到仙女後指定得破戒。
怎麼形容呢,就和開的花朵一般,渾然天成,妙不可言!
典靜的體香近了才能聞到,可這些仙女走過後,身上帶過來的風都是噴香噴香的!真不是一個量級的。
我心說難怪仙人瞧不上人間呢,
莫說是達官顯貴了,就算是皇帝,享受的那些個俗物和天界也是沒法比的!
終於申公豹帶著我來到了一個古香古色的廟宇之內,
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正戴著一副老花鏡穿針引線呢。
他可能是太入神了,竟然沒有聽到開門聲。
「老柴!!!」申公豹湊過去在其耳邊大吼了一聲。
「哎嘛!我艹了!」老頭被這一聲嚇得頭髮都豎起來了。
我在旁邊差點沒笑出聲來,合著神仙被嚇一跳也會爆粗口呢。
「啊~哈哈哈!」申公豹奸計得逞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
「申公豹?你來作特麽甚啊!」老頭看到申公豹後可以說是下意識抬手就打!
「別激動嘛,我這次絕對不是來搗亂的!」
申公豹捂著頭迅速躲在了我的身後,
把我給推了出來,無奈我朝著對方拱手笑道:「呵呵,小子凡間許羨仙,拜見月老大人!」
這月老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服,看著就喜慶,
只不過不知道為何,看著……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
他來回打量了我半晌後,
突然歪著腦袋疑惑的問了句:「咱倆……之前認識?」
我搖了搖頭:「呃……準確來說,我知道您,您不知道我!」
「那你來幹啥了?又堵門是不?我早就說過了婚姻是自己個的緣分,和我沒關係!你們怎麼不聽呢?」
什麼情況?
我一臉的納悶,咋還「又」堵門了?難道這月老經常被人堵門?
就在我疑惑間,
月老已經激動的朝著申公豹大喊了起來:「申公豹,你閒的啊!拉一個凡人上來堵我門?他給你什麼好處了!」
「呃……」
我尷尬的瞅了瞅申公豹,
意思是:這就是你說的和對方有交情?
後者無辜的聳了聳肩後突然冒了句:「原諒他吧,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月老看我們倆沒拿他自己當回事,於是朝著我們倆咆哮道:「回答我~!」